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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生在動物世界[快穿]》 第205章 第 205 章【含125000營養液加更】

 有了這些保護,鸚鵡們得更自如了。

 結果遷到三樓變白遷,每天白天都有一大堆鳥在二樓和一樓活,嘰嘰呱呱的聲音和反派大笑的聲音在整個樓梯間里回個沒完。

 小陳有一次上樓時差點被下來還失足了的大綠糊到臉上,惡向膽邊生,在二樓轉角拉了個隔門,務必做到一只鳥都下不來。

 可是這一攔,老爺子不樂意了,安瀾也抗議了。

 于是沒有辦法,他只能又在隔門上開了個小貓小狗那樣的活拱門,還別說,裝了之后大家都滿意,個頭小的鸚鵡頂不、出不來,個頭大的幾只就算出來了也好管。

 安瀾和諾亞當然是最早使用這扇門、使用頻率也最高的兩只鳥。

 每天早上起床吃完東西之后都會下樓去探老劉,然后蹲到沙發后的橫木上看電視,小睡,去廚房零食,晚上才慢慢爬上樓回家。

 這種生活節奏也吸引了其他鸚鵡。

 先跟下來的是一貫很黏人的大黃和小黃,接著是和安瀾關系不錯的小藍以及總跟著它的大藍,六只鸚鵡每天中午都會并排站在橫木上睡覺,其他鸚鵡會在睡著之后微微傾斜過來,安瀾就會順勢過去在諾亞上,讓他頑強地充當支柱。

 諾亞上說著“終究還是我一只鳥扛下了一切”,每次靠過來接的速度都不慢,站得也越來越穩當,有時候還會張開翅膀,邊給靠著邊給梳理羽

 因為是一只跟著一只下來的,大家都很淡定,不會到飛,后來又多了幾只鸚鵡在樓下,嘰嘰喳喳地鬧個不停,可竟然也沒打起來,惹得小陳很是詫異。

 不過鳥兒們很臥室,除非是被帶進去。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再怎麼細心照料、仔細清潔,老年病患常住的房間里總會帶有一點點腐朽的氣味,而許多鸚鵡都不喜歡那種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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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瀾和諾亞倒不會影響。

 他們履行了兩個人私底下對彼此的諾言,認真陪伴著彼此,也認真陪護著努力恢復健康的老劉,希沒有憾地過完這一生。

 老劉的康復很慢,但也很堅定。

 在最開始的恢復階段,他自己能的部位很,只能依靠康復師推著腳和手臂來鍛煉。那肯定很不舒服,因為每次活完他都會出一汗,嚨里還會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

 為了鼓勵老爺子,安瀾都會在他完一個任務之后站到床邊的小凳子上,正好手能夠到又不會把羽屑弄得到都是的地方。

 每當這時老爺子都會拉一拉角。

 他雖然手抖得厲害,但還是會堅持抬手出來,以至于康復師后來還半開玩笑地說要抱著鸚鵡設計新的訓練作,原理就是吊胡蘿卜,看他敢不敢懶。

 護工阿姨聽了都笑,邊笑邊給老爺子手。

 后來大寶和小寶不知怎麼的克服了難緒,常常也跟著走進臥室,安瀾省了力氣,可以放松地站著聽兩只亞馬遜鸚鵡講“串燒”。

 它們總會從一大堆聽著就很像在拍《古仔》的臺詞開始對話,說著說著就回歸正軌,念起小陳那本教鸚鵡說話書里標注出來適合學的兒歌——“小白兔,白又白,兩只耳朵豎起來......”

 偶爾它們還會相互問答。

 老爺子總是默默聽著,努力張,想和從前一樣問它們“貓貓怎麼”,“水是什麼聲音”,但不管他怎麼張口,發出來的總是含糊的聲音,永遠沒有個清晰的字節,于是自己生起自己的悶氣來。

 康復師安他說不要著急,越著急越達不到想要的效果,他想想是這個道理,才稍微放松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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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恢復了一個月,老爺子說話還是有點含混不清,但半邊的活多了,抬手抬都可以做,另外半邊只是輕微地有點反應。

 但是康復師認為這個進度仍然可喜,畢竟當時從急救車趕到到送往醫院去進行溶栓治療還是隔了一段時間的,并且腦梗得很嚴重,預估就是可能需要三到六個月才能有所好轉,而且還不確定能否恢復到正常狀態。

 聽了這話,老爺子又抹眼淚。

 可是驚喜和意外一樣,總是來得很突然。

 某天在做完針灸和床旁康復訓練后,安瀾習慣地飛到邊上去蹭他的手臂,就在落地的一瞬間,老爺子突然字正腔圓地了一聲“安安”,整個房間里頓時安靜了下來,連他自己都驚呆了。

 幾秒鐘之后,他又試了一次,這回也功地出了“安安”這個名字。

 真能說話了!

 安瀾當時就高興地在房間里到打轉,邊飛邊鳴,一直飛得頭暈目眩,差點一頭栽進洗巾用的水盆里。

 那天晚上康復師、護工阿姨和小陳開心地煮了火鍋,老劉躺在里面聞著他們吃,邊聞邊有氣無力地喊著幾個罵人的詞,宣稱要把他們全部送到山里去喂老虎。

 不過諾亞的名字他一直到三天后才出來。

 后來等老爺子終于完全恢復說話能力時再提起這件事,曾經意猶未盡地說過——“我當時想把你的名字從大黑改黑黑,因為舌頭太難了。”而諾亞當場給他表演了一個眼神死亡。

 康復訓練兩個月的時候,況有了更大的好轉。

 老劉不用再躺在床上或者坐在床邊完那些簡單的訓練作,而是可以被攙扶著下地、拄著四腳拐杖到客廳做一些相對較難的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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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他出來走時,鸚鵡們都會安靜地蹲在橫木上看,偶爾會有想念飼養員的鳥飛過去或者攀過去想要撒,因為怕承載一直大鳥會有力,小陳總是先一步把鳥攔下,為此遭到了不白眼和象征的輕咬,不過那之后往飼養員上黏的鳥也了。

 既然不能站過去,那麼就遠遠看著。

 安瀾嫌棄看著太沒有“參與”,于是每每帶頭給在艱難拖著腳步行走的老爺子加油鼓勁,諾亞雖然覺得有些社死,但反正現在大家都是鳥,臉面是什麼,本沒有臉面,所以也跟著一起助威,一邊還一邊張開閉合自己的頂冠。

 這麼做的結果是“毀滅”的。

 一段時間之后全家所有鸚鵡說得最溜的詞就是“加油”,老劉每次做康復訓練就跟學生時代在場跑三千米決賽似的,他走一步,房間里就發出一陣嘰嘰呱呱的“加油”,小陳笑裂了,康復師差點笑死過去。

 老爺子憋著這勁,走得更加穩健了。

 從臥床到能拄著四腳拐杖走兩步,再到能在房間里正常活,一共花了他三個半月的時間。

 當他第一次完整繞著客廳走完一圈之后,大家都高興地又跳又,安瀾更是飛到架子上去用翅膀大寶茸茸的脯,慫恿它唱歌助興。

 大寶很給面子。

 安瀾了兩下,就跟打開播音機開關似的,當即就有一首《好日子》從鳥里流了出來。

 慢慢地,小寶跟上了節奏,其他或多或學過唱歌的鸚鵡也加了合唱。鳥兒們唱得歪七扭八,有的不知道在唱什麼詞,有的就連哼都不在調上,惹得邊上站著的大白絕地蜷起來,恨不得把自己進墻角里,離開這些穿耳的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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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天安瀾是心里笑著睡的。

 結果第二天早上一起來,就發現一個躺著的老爺子不可怕,一個被關了幾個月終于能活起來的老爺子......那是真的可怕。

 廚房,危!

 明明應該嚴格控制攝的食,可他偏偏不要,就是不要,拄著四腳拐杖和幾個管理者打游擊,只要找到機會就要沖進去吃。

 這可不行。

 安瀾決定履行自己作為伴的責任,務必要保護住家里的每一盤菜,絕對不能讓老年神盜從的眼皮子底下盜走。

 監視大作戰啟

 五月底的一個傍晚,老爺子拄著拐杖在房間里慢慢悠悠地晃來晃去,眼神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電視,做出一副完全沉浸在電視節目里的模樣,可安瀾分明看到他瞥了廚房好幾眼,登時警惕了起來。

 機會來得還快。

 康復師和護工阿姨走到落地門邊上去進行每日的狀況復盤,并且為第二天制定計劃,只留下小陳一個人在客廳盯著老爺子。沒過幾分鐘,小陳的電話鈴響了,不得不走到窗戶邊上去接電話。

 就這麼幾秒鐘時間沒人監管,安瀾就目瞪口呆地看著老爺子以一種平常從來沒表現出來過的行進速度飛快地溜進了廚房,左右打量一番,然后把罪惡的手向了放在桌子上的餐盤,直直奔向小陳下午剛剛熬好準備當零吃的一盒豬油渣。

 這!怎!麼!可!以!

 作為全家最忠實也最全職的監護者,安瀾當即在心里冷笑一聲,豎起頸,扇翅膀,騰空而起,邊飛邊大道:“快來人啊!爺爺在吃!快來人啊!”

 這一擊仿佛石破天驚。

 整個房間所有人類和鸚鵡的目都集中在了上,然后順著飛行的方向移到了老劉上,老爺子頑強地維持住了自己的尊嚴,若無其事地把手移向邊上擺著的大蔥,著蔥回到客廳,哼著歌假裝四看風景。

 康復師:“......”

 小陳:“......”

 “我看到了。”諾亞在邊上涼涼地補了一刀,“爺爺,廚房,吃!”

 仿佛打開了什麼開關,整個房間的鸚鵡都鳴起來,有的在“吃”,有的在“吃飯”,有的在“爺爺”,混場面堪比鳥展,三百六十度回旋播放著老爺子剛剛差點完的“功偉績”。

 老劉估計這輩子都沒這麼絕過。

 他先是巍巍地用手指了指安瀾和諾亞兩個,然后又指了指起哄起得最厲害、說話也說得最標準的大寶和小寶,另一只手了拐杖,眼神里似乎要飛出刀劍來。

 “爺爺!”小陳放下電話,哀嚎著跑了過來,“您答應過這段時間要控制飲食的!您的脂和糖都很危險,不好好控制的話下次萬一又......萬一又出事了怎麼辦啊!”

 這一嗓子功拉走了一部分仇恨。

 老爺子對他狠狠瞪眼,敲了敲拐杖:“哪有那麼容易出事,我就吃一塊,吃一塊還不行嗎?好久都沒吃過了。你爺爺都管不著我!”

 小陳堅強地頂住了力:“那我給爺爺打電話。”

 老劉:“......”

 小陳繼續說道:“而且中午我們燒了東坡,您說想吃,我還拆了一點給您吃呢,怎麼就好久都沒吃過了呢?”

 老劉的表看起來介于想捂住他和想把拐杖直接丟過去之間。

 大寶在這時又高呼了一聲“吃“,全然沒發現自己可能正徘徊在被拔的邊緣。

 康復師做了一件好事。

 這位年近三十的壯漢起了左邊袖子,又起了右邊袖子,雙手做出老虎鉗狀,當即越過三米距離,將老爺子牢牢地控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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