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轉移話題。
天上的路程太無聊了,師兄們其中一個打發時間的方式就是看著兩個小孩狼言語的斗智斗勇,經常驢頭不對馬。
他們很期待清清發現棗糕消失不見,結果小姑娘真的被轉移了注意力,又和年趴在窗臺看起外面來。
師兄們:……
他們的傻妹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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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后,飛舟停在了主峰上,眾人魚貫而出,他們看著門派悉而遼闊的群山,不由得深深地吸了口氣。
“還是門派好。”蘇卿容慨道,“靈氣都比蘭若城更甜。”
讓幾位高境界尊者在仙城邊緣一年,確實是難為他了。
“我這幾個月來幾乎天天想念我的山。”秦燼說。
他已經一年沒有恢復龍盤過山了,他此刻已經歸心似箭,只想回山峰好好地盤盤自己的孤山。
“好久沒放開手腳地練劍了。”謝君辭也贊同地說。
齊厭殊看向自己的寬闊的主殿,也有一種恍如隔世的覺。
雖然他把自己的塌搬走了,可是那麼狹窄的小宮殿,哪有他的主殿舒服?
師父師兄們都齊齊地松了口氣,念清也下了船,一落地,就飛一樣地跑走去看自己的小樹,年在后面跟著,兩個影子跑得很快。
師徒四人看著兩個小孩撒歡的影,不由得沉默了。
“我怎麼覺以后門派會比過去還吵?”蘇卿容懷疑地說。
“不要懷疑,一定會的。”秦燼面無表道。
虞念清來到小樹面前,不由得哇了一聲。
一年過去了,小樹變中樹了!而且樹上還開了花呢!
“你看!這是我種的樹,都長這麼大了!”念清炫耀道,“我是不是很厲害?”
楚執沒聽懂,但他還是點點頭。
小孩子在這邊看樹,另一邊,師父師兄們走進殿里,正在拿出家收拾。
蘭若城雖然地方小,對高境界修士而言活的區域也太狹小,可是唯有一點是師兄弟們很珍惜的,便是與師父共同相的時。
那麼小的院子,他們又都不出門,每天師徒坐在一起喝茶下棋聊天便了日常。
若是放在過去,他們三人誰能想到,自己和師父聊天都能聊一下午呢?
可他們回來了,日后恐怕又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徒弟們心中本來有點可惜,結果就看到齊厭殊將亭子放在了主殿外面。
“師尊,您這是?”秦燼疑道。
齊厭殊漫不經心地說,“喝茶啊。怎麼,不喜歡主峰的風景?”
這個意思也就是說……師兄弟三人對上彼此的眼睛,他們都心中一喜。
“喜歡喜歡,喜歡極了。”蘇卿容反應最快,他笑道,“弟子能不能每天都來和師尊喝茶?”
齊厭殊冷哼一聲,他撇過頭,不耐煩道,“最多半天,煩本尊。”
看著三個大弟子喜上眉梢的樣子,齊厭殊莫名有些惱。他一般不好意思的時候,都會用暴躁來掩飾,結果正巧小姑娘跑了過來。
“師父師父,我的玩呢!”
“玩在我這里,清清。”謝君辭說。
他從儲戒指里將念清的寶貝玩箱遞了過去,念清開心地捧走了。師兄們又看向齊厭殊,齊厭殊快被他們看急了,他沒好氣道,“沒事做了?”
師兄弟三人這才恍然回神,趕忙繼續收拾東西。
齊厭殊轉走進殿里。
在蘭若城的小院子里待久了,他才發現自己的主殿竟然這麼大,這麼寬闊。等到晚上徒弟們都各回山峰,偌大的主峰便只剩下他一個人。
齊厭殊薄微抿。
他想開口讓這幾個徒弟都留在主峰住,旁邊空宮殿那麼多,足夠他們呆著了,可是他又放不下這個面子,只能什麼都不說。
另一邊,廣場上,小姑娘從箱子里拿出木蜻蜓,興道,“之前院子太小了,都沒時間給你展示。你看這個蜻蜓,很好玩的。”
將木蜻蜓用真氣催,木蜻蜓的翅膀活著,向前飛去。
“是不是很……”
念清剛想和楚執說話,就覺年飛奔了出去。
他將木蜻蜓準確地抓住,然后帶了回來遞給,藍眸閃亮亮的。
虞念清:……
是不是哪里不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