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靳川是個非常有行力的人, 看清楚之后,立刻讓那下面的人研究,怎麼和星娛達合作。
另一方面,他還找到星娛的總經理聯絡, 并談及合作的意向。
這事原本是應該和霜先說的, 只不過見了衛其軒幾次,他就看明白了這個男人眼底的占有, 因此沒有特殊況他是不會輕易聯系霜的。
而且這個合作范圍, 也是總經理能做主的。
星娛總經理是知道自家老板和方氏關系的, 當初那換份的話, 就是當著他的面說的, 所以和方氏的合作肯定沒問題。
但他不是老板霜,手里也沒有方氏的份, 他是星娛的經營者, 手里也有星娛的份,當然把星娛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所以合作沒問題,但有些利益方面, 寸步不讓!
方靳川也知道, 不在這種小事上糾結,只要旗下的藝人借著星娛的電視電影綜藝火了,那他們能拿到的利益會更多。
不說別的,搶占其他人的資源,挖其他公司的藝人, 會更加容易。
之前挖星娛藝人讓他踢到了鐵板, 經過深刻反思后,方靳川認為,不是這個方法不可行, 是可行的,只不過他遇上了衛其軒和霜,這兩人,一個不差地位,一個不差錢。
但娛樂圈有這樣勢力的能有多?
不說一個都沒有吧,但也真的不多。
而那些挖墻腳挖來的藝人,確實短時間能帶來巨大的利益,就說明這條路可行,只不過需要實力才能辦到。
而另一方面,政府嚴厲打擊壟斷,所以他也想要讓公司轉型,拆分兩種模式,一種是高級藝人模式,專門培養那些真正有實力,能晉級四級五級的藝人。
這種的,如果自己公司有,就自己培養,相信星娛是愿意和這樣的藝人達合作的。而這部分人,聰明的都知道,能進星娛的劇組,是多好的機會,而方氏能幫他們,培養起來后,也不怕他們反水,頂多自己開辦工作室,然后掛靠方氏,這也是方氏的招牌。
而如果方氏這樣的藝人不夠的話,他們可以向整個娛樂圈買人,當然了,這個買人沒有貶義的意思,只是說花高價挖回來。
娛樂圈不只有大公司,還有很多中小公司,他們才是藝人最多的地方,不可能沒有好演員或者好歌手,但這些公司沒有實力讓藝人們沖擊四級,甚至是五級。
既然如此,那方氏和那些公司以及藝人達三方協議,他們出高價給公司,而藝人的經紀約過度給方氏,想必無論是那些公司,還是藝人都是歡喜的。
也就是說,方靳川已經把眼放在了全娛樂圈,想要那些中小型公司給自己孵化高級藝人。
而另一種,就是快速回籠資金的流量了,對于這些人的定位,短期火起來,賺夠了錢之后,如果有本事還能吃苦,就往前一類發展,要是不能,眼看就要過去了,也可以賣給其他公司,或者干脆和藝人解約,讓他們自己自謀出路。
其實這兩種方式,對于藝人來說都還不錯,總比那些榨到底強。
賣給其他公司,那那些花了高價的公司,怎麼也需要給藝人一些資源,讓他們保持熱度,然后賺錢回本。
而和藝人解約的,是不需要他們違約金的,也就是說,藝人之前賺的錢都是自己的,只要他們能把握住,一輩子吃穿不愁,如果憑著那些名氣再賺點,日子很好過的。
方靳川會這麼仁慈,也是吸取了星娛的經驗,星娛對藝人很好,也很寬松,這固然養出了一批白眼狼,但留下來的卻絕對是堅定份子。
如果不出意外,這些人基本會在星娛干到退休為止,即便不紅了,估計轉幕后也不愿意離開。
方靳川覺得星娛這一點就非常值得學習,所以他也改革了兩點,對于高級藝人,就給他們提供有機會晉級的資源,對于流量,就讓他們賺到錢,并幫公司賺到錢后放人離開,自己繼續培養下一個流量。
薅羊得一批批的來,不能逮著一只使勁薅,因為一只羊再怎麼薅都是有上線的。
和方氏娛樂合作的事,總經理和霜說了,霜讓他便宜行事。
自己進了衛其軒的劇組,開始正式的拍戲。
衛其軒為大導,還是有自己用團隊的大導,其劇組的氛圍和其他劇組就不一樣。
首先這些人相當專業,也非常了解衛其軒,在為期半年的準備中,所有的服化道他們已經了然于心,都不需要另外的吩咐,衛其軒喊出哪一場哪一鏡,他們就能快速行起來,不到半個小時,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衛其軒拍戲只用兩種人,要麼新人要麼老戲骨,新人簽約后,往往要培訓半年之久,甚至更長。而老戲骨好點,會簽一個月的培訓期。
為其中唯二的既不是老戲骨又不是新人的演員,霜和葉南星是整個劇組的異類,因為們兩人不僅在其中等級尷尬,還都沒怎麼經過培訓。
葉南星是因為臨時簽約的,之后匆匆忙忙培訓了八天就得上崗,而霜是沒出現過,因為都是自己練習,然后讓衛其軒私下里教導。
可偏偏他們一個一,一個三,戲份很重,劇組里的人看們,難免就帶上了一打量的意味。
可衛其軒管理劇組嚴格的名聲,大家都知道。曾經有一個二和主別苗頭,兩人在劇組了鬧了一場,衛其軒直接把兩人都解約了。
他就是這麼一個人,在劇組,你就給我老老實實拍戲,什麼小心思都不要有,被發現了全都趕走,不要以為已經拍了很多了,他就不會趕人。
不是!他甚至還干過,因為一個演員在殺青離開前勾引他,他就把人家的戲份全剪了,然后找人重新拍的事,就仿佛那些浪費的時間,浪費的膠卷都不是錢一樣。
所以《風起云涌》劇組的氣氛相當嚴肅,每個人都戰戰兢兢,心里有想法也不會說出來,只暗地里嘀咕。
衛其軒可不會管他們是怎麼想的,開拍第一場就選了鹿鳴宴。
這是電影里的第一幕,主柳禪考中了狀元,在鹿鳴上和景王,以及寵妃的初見。
彼時,寵妃看上了這位風流俊朗的狀元郎,想要招為公主駙馬,其實那公主只是邊侍所出,為公主,卻是被牢牢掌控在手里的傀儡。
寵妃想要借此份,和狀元郎來一場水緣。
而權傾朝野的景王,對于員的子侄了如指掌,對于這位所謂的柳大人之子,產生了懷疑。
不是說病的起不來嗎?以前都不能出來見人,怎麼說好就好了,還這麼文采斐然?
再加上狀元郎在試卷上寫的想法,正好和他相反,這就是政見不合了,于是對于小小的狀元,勢力滔天的景王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而面對兩人,一個猜疑,一個迫,主從容不迫,游刃有余的打消了他們的算計。
這是一場大戲,全場有將近兩百多人,除了一百多學子,還有皇帝,寵妃,大臣,宮太監們。
主演就要七八人,主,皇帝,寵妃,景王,柳大人等等,都有重要的戲份,好引出背后錯綜復雜的關系。
而剩下的群演中,還有幾個配角也需要適當的給出反應,才能和后面的出場前后呼應。
所以這一場很難拍,尤其作為開場,各個進士展示學問的時候,既要有學子們的儒雅,又要中了進士后的意氣風發。
衛其軒讓那些會臉的學子都培訓過,可要他們在合適的時機做出合適的反應,就非常難了,就怕哪個環節出現問題。
可偏偏衛其軒卻要一鏡到底,長達六七分鐘的開場,一鏡拍完,這可不是好玩的,現場兩百來人,誰也不能出錯。
這考驗導演的能力,同時也考驗演員的本事。
隨著一聲開拍,所有人進狀態,原本懶懶散散的大殿里,瞬間像活了一樣,宴會的氣氛剎那點燃,大家你來我往,觥籌錯。
隨著鏡頭的拉進,各個人墨登場,霜一襲狀元袍,神俊朗,儒雅俊秀,關鍵還才華橫溢,在座的一百多位進士,都對推崇備至。
自古文人相輕,很有說服氣誰的,尤其他們還是同科進士,但所有人面對柳禪時,都被的風姿和文采折服。
帥氣的出場,只是開頭,之后又面臨好幾波轉折,贊揚,試探,算計等等,表現心境都不一樣。
霜的表現非常好,沒有任何一點出戲的地方,看著,就好像真是那個柳禪的人。
所有人都被帶戲里,被的演技折服,就像進士們折服柳禪一樣。
只有數幾個眼尖的老戲骨,看完了霜的表演后,暗暗打量導演。
確定了,霜角微笑的幅度,和衛其軒一模一樣。
說來也奇怪,衛其軒通常只有兩種表,微笑,以及冷下臉。他冷下臉能嚇到好多人,可微笑的時候,也不怎麼親切,距離十足。
而霜明明是一樣的笑,就謙和有禮多了,讓人打從心里覺得可親可敬。
這一場整整拍了一天,倒不是有什麼錯誤的鏡頭,而是這是一場大戲,需要從不同的角度手,所以拍一場是不夠的。
好容易把這一場拍完,霜已經是疲力盡,草草吃了晚飯,就回酒店休息了。
衛其軒的劇組是沒有什麼酒桌文化的,你下戲后和人約著吃吃飯,那是你的事,只要不耽誤第二天的拍攝就行,但要讓導演出面請他們吃飯,沒有的事。
而且即便有,大家心里也都不太樂意去,原因很簡單,有衛其軒這個大魔王在,大家都食不下咽,何必呢。
工作的時候要看到他,戰戰兢兢的,下班了還不能休息會兒嘛!
可衛其軒也不小氣,劇組的飯菜都是專門請來的餐車,廚師就有五位,三餐,下午茶,熱飲點心一應俱全,想吃什麼都可以提前一天和廚師說,即便第二天食材不夠,第三天也會準備。
整個劇組,上百號人呢,是伙食費的消耗都不是一個小數目。
可衛其軒從沒限制過,花多都沒有二話,只要不浪費就行,所以包括演員和工作人員,大家每餐都很滿意。
晚飯過后,其他人陸陸續續都走了,衛其軒留下整理了今天拍攝的片子,并且順手就標好了需要剪輯的片段。
晚上回去后,剪輯師就可以據他標好的容剪輯出來,明天一早給衛其軒過目。
然后有問題的,明天立刻補拍,要是沒問題,這一場才算是真的過了。
這麼做需要導演和剪輯師對整個劇本了解非常詳盡,才不至于和后面的容對不上,更要導演有相當的把控力,拍攝的過程完全按照他的設想走,不出現一差錯,不然就容易出現bug。
現任,衛其軒就是這樣的導演,而被他信任的剪輯師,能力也是相當的出眾。
等看完了今天的片子,衛其軒也回了酒店,不過他沒去自己大房間,而是直直來了主演,也就是霜的房間。
葉南星就住在隔壁,剛好換了服打算去健房,就看到霜開門讓衛其軒進去,驚訝的睜大眼。
不過是個沉默的子,看見了也當自己沒看見,默默的移開視線。
誰知霜沖笑笑,面坦然。
葉南星怔愣了一瞬,也扯出一抹笑,對于霜,的印象就是演技好,和合作不用擔心被拖后,還能學到東西。至于私生活方面,不關心。
霜這邊不知道葉南星把自己和衛其軒的關系,定義為水緣,即便知道,也不會去解釋,說不定還會促狹的調侃衛其軒。
進房間后的衛其軒可不像在劇組那麼嚴肅,整個人都是和的。他摟著霜的腰,在耳邊低語,“累不累?要不要幫你按一下?”
霜點頭,“要,尤其是,站了一天,我都覺不是自己的了。”
衛其軒輕笑,攬著往浴室去,“那要不以后這樣的場景分兩天拍,這樣能輕松一點。”
“不行!”霜立刻反對,“那就要辛苦兩天,還不如一天完呢。”
“你呀,還是這個子,做什麼都奔著盡快做完去,好早點休息。”衛其軒點點。
從過年之后,霜基本上就沒停過,先是去秦導那邊客串,然后拍綜藝,忙公司的事,現在又馬不停蹄的進劇組,一點都看不出懶人的模樣。
可衛其軒知道,這麼努力的原因,就是希盡早完,然后休息,就很......接地氣。
“難道是以前社畜的影太深?”霜嘀咕道。
為社畜,可不是每天算著時間等下班,算著日子等放假,等退休嘛!
衛其軒按的手藝非常好,當然這是霜教導有方,衛其軒不愿意其他人自己,他以前不舒服的時候,都是霜給按的,然后他就記住了。
第二天醒來,霜的已經不脹痛了,當然沒有多了某種酸痛就好了。
第一天開了好頭,之后的拍攝一切順利,霜全心全意投拍攝中,偶爾才能從助理和茜姨那里知道一點于婉希的消息。
由于去年下半年的連翻不順利,于婉希的熱度已經被玉溪下去好多。
在加上星娛頻道的火,《大學》第二部的火熱程度完全超過了第一部,而這也就意味著,玉溪的熱度更加上升,每天話博熱搜,總有一兩條是關于的。
而的話博關注度,已經達到了四千萬,基本和于婉希持平。
別看這數據差不多,但在很多人心里,玉溪已經超過了于婉希,一個正當紅,主演的電視劇熱播著,而另一個卻已經沉寂了好幾個月,熱度不能比。
因此于婉希參加節目,需要請賀導吃飯,去那個素人節目也沒有特意強調藝人的份。
可玉溪參加又是另外一回事,節目組特意為制定了一條看似合理的規則,好似再說,這原本就是節目組的設計,而不是為了玉溪才特意改的。
新的策劃里,玉溪是那只鯰魚,進的作用,一個自然是吸引男嘉賓們的主意,告訴嘉賓們,外面的世界,男人面臨的考驗更大,不僅僅是素人,還可能是某個看似遙不可及的明星。
而另一方面,玉溪也不是來談的,的定義是嘉賓們的心靈導師。
玉溪不參與最后的角逐,但也是可以投票和被投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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