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統領有些茫然。
這醜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說話的時候會有這種上位者的氣場?
剛才他本來以為端王已經死了,現在看來似乎還有得救。
或許,他應該讓人去請太醫過來。
「我話說在前面,現在能救他的只有我,你們若是想活命,最好立即我救人,不然等太醫來了,只怕這人連都已經涼,到時候咱們就真去黃泉路上作伴吧。」
「你這個人,剛才分明是你幫著刺客襲了殿下,現在又口口聲聲說自己可以救他,我們憑什麼相信你?」軍統領還是不信。
「那些刺客武功高強,剛才我如果不那樣做,他們怎麼可能輕易離開,再者,殿下剛才行為異常,我擔心他們對殿下用了什麼致幻的藥劑,急之下只能出此下策。
「但現在刺客已經撤走,你們卻遲遲不讓我為殿下醫治,會是什麼後果,想必你們自己心裡也清楚,我就想問問,你們做好為此付出代價的準備了嗎?」
蘇夜闌目沉著的看著他們。
的臉不好看,但那雙眼卻無比清澈,彷彿要看穿每一個人心中的魍魎。
軍統領被的眼神盯得心底發慌。
不知怎麼,下意識道:「那……那你想要什麼?」
「一個乾淨的房間,我要為殿下手。」
手是個什麼東西。
軍統領並未聽過。
但他知道這個醜說的是真的,如果因為他們的耽擱導致端王死,那所有的罪責都要他們軍來背。
他們背不起這個罪狀。
可如果讓這個醜「救人」,救回來了,皆大歡喜,救不回來,就是自作主張,害死了殿下。
跟他們軍沒有關係。
軍統領想明白這點之後,也不再猶豫,立即讓人去收拾,同時了心腹去請太醫。
這種時候,他還是不能完全信任對方的一面之詞,只有太醫過來看過,他才能放心。
蘇夜闌也不理會他這多此一舉的行為。
拿上藥箱,就跟著人下去。
南宮羽的傷口貫穿口,如果換做別人,只怕現在早已經是一冰涼的。
但南宮羽自習武,強健,而且在他口被刺穿的時候,蘇夜闌已經用銀針將他上的大封住,現在暫時還沒有出現失過多的況。
從藥箱里拿出各類藥材,又讓人準備了熱水和烈酒,稍微清理過後,就準備開始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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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時,燕國的新帝也接到了裴浪帶回去的消息。
端王在他們刺殺的時候發了瘋病,最後被他貫穿膛,此刻,想必已經死了。
「……你沒有看著他斷氣?」新皇沉默許久,忽然問。
這話把裴浪問得一愣。
他反應片刻,才道:「陛下,人確定已經斷氣了,在我們離開之前,他邊的那個醜忽然用金針刺他死之中,人當場就斷氣了。」
「所以,人不是你殺的?」
裴浪:?
不是,人都已經死了,現在來糾結是誰殺的,又這麼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