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整件事到目前為止還只有嚴家敏的警告這一個證據,但肖偉浩與秦海一樣,并不認為這是子虛烏有的一場虛驚。為了評職稱、評院士等等利益之爭而互相拆臺的事,肖偉浩聽過不了。當然,親自出手,而且興師眾地對這種事進行調查,對于肖偉浩來說還是第一次,這基本上就是看在秦海的面子上了。
肖偉浩要用專業的偵察設備和人員,自然是要向單位報備的。在正式的報備申請上,他特別強調了鐵基超導研究對于國家軍事安全和經濟安全的重要,說明此次調查并不是出于什麼私人面,而是一件徹頭徹尾的公事。
肖偉浩的領導與秦海也有過一面之緣,知道這位年輕的董事長為軍工系統做了不好事,現在有事求到自己頭上,自己豈能拒絕。于是,雖然肖偉浩的申請報告上頗有一些經不起推敲的地方,最終也順利地獲得批準了,一個干的調查小組攜帶著各種設備來到了超導研究中心。
對張勝穎和劉俊進行調查的事,秦海沒有告訴任何人,他只是說有一些做材料研究的同行,希能夠參觀一下實驗室。他是研究中心的出資人,提出要到哪個實驗室去看看,陳宗則是不會拒絕的,也不會詢問的理由。為了掩人耳目,秦海、肖偉浩一行▼并沒有直奔張勝穎的實驗室,而是先逛了逛其他地方,最后才似乎是不經意地走進了張勝穎的房間。
他們所挑選的這個時間,正好是張勝穎在教室里上課的時候,的研究生們則被秦海想了個理由支開了。陳宗則聽說有人來參觀,非常熱心地表示愿意陪同,但也被秦海婉言拒絕了。陳宗則只認為這是秦海對他的照顧。毫沒有想過這其中有什麼蹊蹺。
肖偉浩要調查的,是實驗室里所有的計算機。據他分析,如果張勝穎和劉俊要搞什麼名堂,很可能是需要寫一些文字材料的,比如說匿名信之類。過去寫匿名信很麻煩,為了不讓別人認出自己的筆跡。有些人會用左手來寫信,甚至還有人用從報紙上剪下來的單字粘一封信。
有了計算機之后,再寫匿名信就簡單了,只要在計算機上敲出來,再用打印機打印出來,就不會留下任何筆跡。至于說到打印機其實也是有自己的“指紋”,通過技分析能夠識別出一份文檔出自于哪臺打印機,這就屬于比較偏門的知識了,很多人對此是不了解的。
“萬一他們寫匿名信用的不是實驗室里的計算機。而是用了他們自己的計算機,那豈不是就查不出來了?”秦海看著肖偉浩帶來的幾個小伙子趴在幾臺計算機跟前忙碌地查著什麼東西,未雨綢繆地對肖偉浩說道。
“你說得對。”肖偉浩點點頭道,“如果他們有一點反偵察的意識,應當是不會在公用電腦上寫這種文件的。”
“那是不是意味著你們還要去搜查他們幾個人家里和宿舍里的電腦?”秦海好奇地問道,“這是不是靜有點大了?”
檢查實驗室里的電腦是一回事,但檢查張勝穎家里的電腦就是另一回事了。前者的質沒那麼嚴重,即便張勝穎知道了。也不能說什麼,畢竟這些電腦都是公共設備。按規定是不能用于干私活的,所以也不存在保護**的問題。但如果要去檢查張勝穎家里的電腦,就是明目張膽地侵犯**權了,盡管秦海相信肖偉浩有能耐神不知、鬼不覺地進行檢查,但畢竟不是什麼彩的事。
聽到秦海的話,肖偉浩笑了。他說道:“看況吧,一般況下,我們是不會采取這樣極端的手段的,當然,如果有證據顯示他們危及了國家安全。那就不好說了。我們現在的偵察,也只是找線索,任何人只要做了事,就不可能不留下痕跡的。”
正聊著,一位名盧曉桐的偵察員輕聲地喊了起來:“肖局,秦總,你們過來看看這個。”
肖偉浩和秦海快步走了過去,只見在盧曉桐面前那臺計算機的屏幕上,開著一個窗口,上面有一串的文件名,還有對應的時間。秦海地掃了一眼,沒看出什麼名堂,不由得把詫異的目轉向了盧曉桐。
“這是劉俊用的計算機,現在顯示的是這臺計算機上近兩個月打印過的文檔的列表。我剛才核對了一下,其他的文件都能夠在盤上找到,只有這個文件……”
盧曉桐說到這里,用手指了一下一個文件名為“renity”的文檔,說道:“這個文件是從盤上直接打
印的,而且打印時間是深夜兩點鐘。”
“也就是說,劉俊在深夜兩點鐘的時候,從宿舍拿了一張盤到實驗室來打印了一個名‘renity’的文件?”秦海說道。
“不是。”肖偉浩道,他是專門干報工作的,看問題遠比秦海全面,他指了指窗口上其他的文檔,說道:“你看,在這之前,他還打印了其他的文件,最后才打印了這個renity文件。很顯然,這個文件是他先寫好的,帶到實驗室來,趁著夜深人靜,沒有其他人在場的時候,才把它打印出來的。”
“renity?”秦海在腦子里回想了一下這個詞的意思,沒等他想出來,盧曉桐已經替他說出來了:“秦總,這個詞的中文意思就是寧靜。”
“_god!這樣也行?”秦海嘟噥了一聲,這個詞本就有些冷僻,在科技文獻中更不太容易出現,所以雖然秦海的英語非常不錯,一下子也反應不過來。聽盧曉桐一說,他才想起來,這個詞的確是寧靜的意思,此寧靜莫非就是彼寧靜,是用來指代他的友的?
“能查出這個文件的容嗎?”肖偉浩其實早就想到這一點了,他不聲地對盧曉桐問道。
盧曉桐搖了搖頭,道:“原文件是在盤上,盤上找不到。如果是剛剛打印的文件,我還能把打印緩沖文件找出來還原一下,可是這個文件是一個月前打印的,緩沖文件已經被其他文件覆蓋了,無法恢復。”
“在此前后打印的文件是什麼,能找到嗎?”肖偉浩又問道。
“能,不過都是一些學文章。”盧曉桐邊說邊打開了一個文件,指給肖偉浩和秦海看,同時說道:“都是一些實驗數據啥的,太專業了,我看不懂。”
“釤氧鐵砷?”秦海扭頭看了一眼屏幕,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是鐵基超導材料,劉俊怎麼會做鐵基材料的實驗?”
“你能看出這些數據是說明什麼的嗎?”肖偉浩問道,涉及到這麼專業的事,他和盧曉桐都不靈了,安全部門的人也不是百科全書,再說了,就算百科全書,也涉及不到如此前沿的容。
秦海拿起鼠標拉了一下,快速地瀏覽了一遍文章的容,他能夠看得出來,這是一篇關于鐵基材料磁特的實驗報告,與寧靜正在做的博士論文有著很強的關系。由于他對鐵基超導的理論也不是特別通,所以一下子也看不出這篇報告有什麼問題。
“我現在不好判斷什麼,不過,劉俊和他的導師張勝穎都是做銅基超導的,而且張勝穎嚴厲反對的學生涉足鐵基超導,所以在劉俊的計算機上發現與鐵基超導的論文,尤其是還涉及到原始實驗數據,這是非常不正常的。”秦海向肖偉浩說道。
“這就是馬腳了。”肖偉浩點點頭道,“把這臺計算機上所有的文件都備份出來,包括已經被刪除的文件,我們回去做詳細的分析。”
“給我一份吧,我讓寧靜看看,也許能夠猜出其中的問題。”秦海說道。
接下來的檢查進一步證實了秦海的判斷,在張勝穎的計算機上,也找到了劉俊的那幾篇有關鐵基材料的實驗報告。技分析顯示,張勝穎不止一次地瀏覽過這篇文章,最近的一次訪問是在一天前。
“事有反常必為妖,我們做報工作的,對于這種不符合常規的事是特別重視的。一個人如果無緣無故地做了一件不合常規的事,背后一定能夠找到問題。”肖偉浩向秦海說道。
“我也有這個覺,只是不知道他們到底打算怎麼做。”秦海說道,“不過,發現了他們的馬腳,就好辦了,那種沒著沒落的覺,實在是太讓人不舒服了。”
“好吧,你拿著這些文章,讓小寧看看,聽聽有什麼想法,然后及時和我通。”肖偉浩拍了拍秦海的肩膀,說道。
“多謝肖局,多謝各位。”秦海拿著拷貝了那幾篇文章的件,激地對肖偉浩等人說道。
“不謝不謝。”肖偉浩哈哈笑著說道,笑罷,又把湊近秦海的耳朵,說道:“如果你真的想謝我們,就給我們部門也找個什麼好項目做做,讓我們部門能夠多點創收的錢……現在搞房改,年輕人都愁沒錢集資款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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