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服了王基,對於馮嘯辰來說是個意外之喜。他此前一直都擔心自己和王基沒法相,前面和企業里的人鬥智斗勇,後面還要提防王基給自己拆臺。沒想到一頓歡迎宴,就讓王基對自己心悅誠服了,再加上周夢詩、費樹理這兩個下屬也表示了對自己的佩服之意,至部的團結問題暫時可以不用心了。
第二天一早,副廠長鄔三林和廠辦主任萬克儉一同來到招待所,接馮嘯辰一行去食堂吃早飯。在未來這段時間裡,鄔三林是負責陪同工作小組考察的,宋洪生、貢振興他們這種黨政一把手不可能天陪著客人轉來轉去。
在食堂里等著馮嘯辰他們的,還有總工程師胥文良。見到馮嘯辰進來,胥文良連忙站起,迎上前去,大聲地說道:「小馮長,功了,功了!」
馮嘯辰一愣,旋即反應過來,不由驚訝地問道:「胥總工,你們不會是連夜開工做試驗了吧?」
胥文良滿面喜地說道:「技難耐啊。昨天你在飯桌上那麼一說,我當時就想扔下筷子去車間找人做試驗了。你們去招待所以後,我召集了幾個搞焊接工藝的工程師,還有我們廠里最好的電焊工,到車間幹了一宿。正像你說的那樣,換低頻脈衝氬弧焊,效果非常明顯。我們試驗了幾種開坡口的方式,又調整了電流電,最後找到了最好的辦法。我們可以宣布,夾鉗吊主梁的關鍵技問題,已經被我們攻克了!」
「恭喜恭喜。」馮嘯辰向胥文良拱拱手,笑著說道。
「功勞是小馮長的!」胥文良說道,他用一雙蒼老的手拉著馮嘯辰的胳膊,慨萬千,絮絮叨叨地說道:「哎呀,真是年有為,一句話就解決了困擾我們大半年的技難題,我早上還跟鄔廠長說呢,馮長在機關里工作太浪費人才了,應當到我們企業一線來,起碼能當個副總工的材料。」
「老胥,你還讓不讓馮長吃飯了?」鄔三林在旁邊笑著提醒道,「你有什麼話,坐下說不行嗎?再說了,人家馮長是國家重裝辦的幹部,到咱們企業里來工作才浪費呢,在咱們企業里能有什麼前途?」
「是是是,我糊塗了,我糊塗了。」胥文良才覺得自己的話有,連忙改口,接著又拉著馮嘯辰在自己的座位旁邊坐下,還非常殷勤地拿起馮嘯辰面前的碗,幫他盛了一碗玉米面粥,弄得馮嘯辰好生窘迫。
「胥總工,我自己來就行了。您是長輩,您給我盛粥,可是折煞我了。」馮嘯辰出雙手接過粥碗,對胥文良說道。
此時,王基他們幾位也已經分別在餐桌邊坐下了,早有食堂的工作人員上前來替大家盛好了粥。眾人看著胥文良對馮嘯辰的奉承,都暗暗咂舌,這麼一個大廠的總工程師,按級別算也相當於副廳了,加上歲數也比馮嘯辰大出將近兩倍,卻發自心地幫馮嘯辰盛粥,馮嘯辰昨天那幾句話的份量得有多重啊。
胥文良卻並不覺得自己這個舉有什麼不妥,他把粥給馮嘯辰之後,又從盤子里拿了一個包子,往馮嘯辰手裡塞,一邊塞一邊還說著:「你嘗嘗這包子,茴香餡的,特別香,我就吃這口……」
「呃……胥總工,我想換個糖餡的包子行嗎?」馮嘯辰哭笑不得,他天生就不喜歡吃茴香,不帶這樣著人家吃茴香餡的好不好?
好不容易把胥文良的熱給應付過去了,眾人開始吃飯,同時說著一些諸如天氣之類的閑話。胥文良坐在馮嘯辰邊,唏里呼嚕地喝了一碗粥,然後看著馮嘯辰,訥訥地開口說道:「小馮長,夾鉗吊焊接這個事,你說很對。不過,昨天你說的引進技的事,我還是有點不同看法,也不知道合適不合適。」
對面的王基聞聽此言,眼睛又立起來了,正待說點什麼,卻見馮嘯辰向他微微搖了一下頭,王基想起自己向馮嘯辰的承諾,只得悻悻然地又低下頭,把一腔辯論的熱都發泄到面前的一個鹹鴨蛋上去了。
「胥總工,您有什麼看法,盡可說出來。這會說不完,等會我們一塊到車間去,還可以邊走邊說。羅主任派我們到秦重來,就是來聽大家的意見的,重裝辦做事,也需要大家配合,大家如果不能充分理解重裝辦的意圖,後面的事是做不好的。」馮嘯辰平靜地向胥文良說道。
指靠一個焊接的小點子就說服秦重一干人放棄原來的想法,是過於好的幻想了,馮嘯辰不會如此天真。好歹他已經用技證明了自己的實力,讓胥文良在向他提出意見的時候帶著幾分怯意,這就已經足夠了。馮嘯辰先前最擔心的是秦重的人不和他講理,現在看來,這個問題已經解決了。
「昨天我和王長打賭,說我只要兩個月的時間,就能夠解決夾鉗吊焊接的問題。結果,馮長一句話,幫我們找對了思路,我們只花了一個晚上就把這個問題解決了。照這樣的路子,咱們如果能夠集思廣議,多找到一些像馮長這樣懂行的人,那麼1780毫米熱軋機的技障礙,我們總是能夠克服的,馮長說對不對?」胥文良說道。
馮嘯辰笑著點點頭,道:「這是肯定的。外國人也是人,他們能夠想到的辦法,咱們也能想到。如果我們集全國之力,克服這些技障礙倒也不是問題。」
「那就是了。」胥文良道,「既然如此,咱們為什麼要花費高貴的外匯從國外引進這套設備呢?」
「很簡單,我們沒有時間等。」馮嘯辰說道。
「這並不會耽誤太多的時間啊。」胥文良道,他從放在邊的手提包里拿出一疊紙,併到馮嘯辰的手上,說道:
「你看,昨天晚上我安排技的工程師去試驗氬弧焊,我自己在旁邊拉了一個單子,這是我覺得咱們依靠國力量建造1780毫米熱軋機需要克服的技難題,每一項我都做了一個估計。依我的計算,如果由我們秦重,加上浦江市的浦海重機,再聯合幾家大學,解決這些技難題大概也就是需要三年左右的時間。
當然啦,國家在這方面也需要給我們一些支持,比如資金上的支持,還有就是引進一些必要的試驗裝備,還有一些高度機床之類。算起來,比全盤引進一套熱軋機所需要的費用還是要得多的。」
馮嘯辰接過那疊紙,認真地看了起來。不得不說,老胥不愧是行業大牛,對於問題的判斷非常準確,他不但列出了國製造大型熱軋機所面臨的技難題,還分析了哪些單位有能力解決這些難題,有些地方甚至還標出了的人名,說某某人在某個領域頗有建樹,如果請他來主持某項工作,必能旗開得勝。
當然,作為一名前一世的重裝辦員,馮嘯辰能夠從這張單子里看到的東西,還要更多一些。他看出了胥文良在這番設計中包含著的私心,這個私心倒不是說老爺子自己想從中撈到多名或者多利,而是站在秦重的立場上,選擇這樣的策略將是非常有利的。
「怎麼樣,馮長,你覺得這些想法可行嗎?」胥文良見馮嘯辰看完單子之後默不作聲,心中有些惴惴,忍不住問了一句。
他列這個單子,也是被馮嘯辰給出來的,原來覺得重裝辦這幫人也不懂技,他隨便說幾句就能夠讓對方啞口無言。昨天見識了馮嘯辰的技水平,他知道如果沒有充足的準備,要想和馮嘯辰辯論,是非常困難的。他熬了一個晚上拉出這樣一個單子,就是想讓馮嘯辰知道他是經過深思慮的,他所提出來的建議,是完全站得住腳的。
馮嘯辰只是笑笑,說道:「胥總工寫得非常好。……對了,大家也傳看一下吧。」
說罷,他把那疊紙隔著桌子遞給了王基。王基接過去,一目十行地看了一遍,雖然對很多東西都不明就裡,但也不得不承認胥文良這一回的工作做得頗為紮實,其中的論據還是很有說服力的。王基看完,又把材料遞給費樹理和周夢詩看了看,最後才傳回到馮嘯辰的手裡。
「胥總工,這份材料,是不是可以留給我們,讓我們好好學習學習。」馮嘯辰用徵詢的語氣對胥文良問道。
「完全可以。」胥文良道,「學習的話就不要說了,這只是我的一家之言,希能夠對上級領導的決策有一些幫助。」
「那好,我就先收下了。」
馮嘯辰把材料收進自己的公文包里,然後看看桌上的眾人,問道:「大家都吃飽了嗎?」
「吃飽了!」王基帶著兩個下屬齊聲應道。
「那好,多謝萬主任安排的盛的早餐,鄔廠長、胥總工,要不咱們就直接到車間去吧,邊看邊聊,一直聽說秦重是咱們國家重型裝備的搖籃,我們想開開眼界呢。」馮嘯辰說道。(未完待續。)
前世錯愛渣男,導致自己癡心錯付,還賠上了自己和父親的性命;一朝重生,經歷重重磨難,終于看清原來自己的真心從未被珍惜。幡然醒悟,她決定不再隱忍,不再安靜!為了父親,為了自己!當前世從未被自己看在眼中的那個人出現,他寵她愛她,陪伴在身邊助她看清渣男,清除障礙,智鬥繼母和庶妹,一步一步完成逆襲之路! 戰神王爺,心狠手辣,冷漠決絕,可是在她的面前,永遠是那個帶着寵溺微笑,甚至可以爲了她放棄皇位的良人!
天才雷系異能者,被人陷害而死,重生之后為最強大的精神系異能者,從此開啟征服美女與敵人的人生。
【追妻火葬場+重生+虐渣+打臉+男二上位+雙潔+群像+團寵】 崔窈寧的前半生人人艷羨。 她是清河崔氏的嫡女,自小驕縱任性,后嫁給同為簪纓世家的狀元郎裴鈺更是被寵上了天。 裴鈺與她青梅竹馬,情投意合,成親當天許她絕不納妾,一生無異腹子。 她以為裴鈺真心待她,卻沒想到在父兄被人冤枉謀反下獄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抬外室進門。 他說:“蕊娘性情很好,不會與你相爭,就算生下孩子也會養在你名下,誰都越不過你。” 再后來,他又說:“一個孩子你都容不下,你真教我失望。” 再一睜眼,回到十四歲那年。 這一次在春日宴上,望著眾多風采出眾的少年郎,崔窈寧的目光徑直略過滿眼期待的裴鈺,定在那個肅靜清越的青年身上,嗓音嬌氣又蠻橫:“我選他。” 他是晉陽長公主的兒子。 同樣…也是裴鈺的長房嫡兄。 / 裴宴書是高門世族教養出來的小公爺,氣質清絕,芝蘭玉樹,自小就將規矩戒律刻在了骨子里,是整個京城出了名的端方君子。 卻無人知曉,他自見到堂弟未過門妻子的那刻就起了覬覦之心。 不曾想,有一天,他心中的明月從天上奔他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