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往北大路方向走,那邊盡頭是一大片空地,聽說以前那邊埋過很多死人,說那邊曾經是葬崗,那邊也沒有田地,都是荒丘,什麼也種不了,蛇蟲也多,所以農場的人輕易不往那邊去。”其中一個農場本地的老大哥忽然說了句,“要綁架人的話,那邊確實是一個好地方。”
此話一落,梁振國當場決定,他帶一些人過去這個老大哥說的地方,肖力則帶著剩下的人查農場各大出口的過路收費站。
現在還要確定,方晴他們帶走人以后,是留在農場躲起來了,還是已經離開了安田農場。
好在貨車大,走不了小路。
梁振國去了那位老大哥口里說的北大路一直往里的那片空地,手電筒往地上一照,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車印。
拿照片上一對比,就可以確定,車印就是照片上這輛貨車留下的。
梁振國帶著幾個膽子大的人在四周搜了一圈,確定沒有人往山里走的痕跡,梁振國才帶著人順著車印找。
然后就這麼和肖力的人在過路收費站遇上了。
“你們也找過來了?”肖力看到梁振國過來就拉著他去了邊上說話,“我問過收費員,這輛貨車確實是從這條路走的,車上坐著常立松和方晴,加上開車的司機,還有另外三個人,這個方向,很大可能是去市里,我們最好是趕到市里繼續找。”
肖力道,“你跟我上車,讓周學軍回小河街,現在也不知道常立松兩夫妻到底有什麼目的,你表妹一個姑娘家,大晚上一個人在家不安全,農場這里也還需要人守著,周學軍留下來最合適。”
梁振國點了頭,轉頭和周學軍代了兩句,然后迅速上了肖力的車。
等肖力把車子發了以后,梁振國才說了句,“到了市里直接去李老家,靠我們自己不行,要盡快找到人,越快越好,多拖延一分鐘,我媳婦兒和孩子就多于危險之中一分鐘。”
常立松和方晴就像兩個瘋子一樣,毫無預兆的綁架他媳婦兒和孩子,他連原因都想不出來。
若是想用他媳婦兒和孩子換常永沿出來,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那對夫妻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人,他們心里應該清楚,梁振國絕對沒這麼大的權利。
反正都是綁架,綁架陳大德的家屬,或者廖大潘的家屬,都比綁架梁振國的家屬更有用。
“你們在北大路那邊有沒有發現什麼?應該沒發現跡這樣的東西吧?”肖力問。
梁振國瑤瑤頭,“沒有,現場連打斗的痕跡都沒有。他們拿著三個孩子要挾我媳婦兒,我媳婦怕傷著孩子,肯定不敢有輕舉妄。”
一路上連個提示都沒給他留下,顯然是當時沒那個條件去做這件事。
兩人到李家的時候已經凌晨了,李老已經睡下,但是兩人都顧不上禮貌不禮貌的,還是拜托李家的阿姨醒李老。
李老披著外套從樓上下來,應該是聽了阿姨說,知道了梁家三個孩子和蘇舒被人綁架了,所以下樓都是匆匆跑下來的。
“什麼時候發生的事?知道是誰綁架的嗎?”李老見到兩人急忙問。
“是陳慧的表妹,方晴。是方晴和丈夫找人做,已經能確定,他們一行人已經不在農場,很大可能已經來了市里。”梁振國道。
“方晴?”李老聽到這個名字一愣,“綁架你們家孩子和蘇舒干什麼?早上還在門口等了半天,求著見我,我知道肯定是為了兒子的事,所以沒見。”
李老不喜歡陳慧,對陳慧的表妹方晴的印象也不太好。
再加上上次在農場遇到,方晴打聽的太多,李老就更不喜歡。
今天一早知道了方晴的兒子給陳大德辦事,還殺了人,李老就更看不上這樣的人家。
方晴來找他,李老都覺得這人夠荒唐了,沒想到這人竟然荒唐到綁架了蘇舒和梁家的三個孩子。
李老讓兩人等著,轉上了樓去了書房打電話,找人需要人手,李老直接打到了市公安去,一聲令下,連夜全城搜捕,各部門配合。
李老這邊的命令很快就傳到了周家人耳朵里,然后又傳到了陳慧和陳大德的耳朵里。
周家人知道李老大半夜被吵醒,竟是幫著梁振國找人,周父還和妻子李明淑批判梁振國這人太自私,說李老都這麼大年紀了,梁振國為了找人,還吵的李老不能好好休息。
又說梁振國做人不太行,得罪人了,所以他妻子和孩子才跟著遭殃。
這口吻,是有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周老太太更是看熱鬧一般,“梁振國和他那個妻子蘇舒,為人尖酸刻薄,活該遭了報應,要不然方晴怎麼不綁架別人,非綁架梁家的人?”
說完,周老太太又叮囑了李明淑一句,“方晴是陳慧的表妹,你得和陳慧提醒一下,讓以后離娘家那邊的親戚遠一些,先是出了一個殺人犯,然后又出了綁架犯,嚇死人了。”
周父點點頭,繼續和李明淑抱怨了,“你爸這人氣也太大了,我們家知書訂婚這樣的大事他都不臉,不參加也就算了,作為親外公也沒有個什麼表示,親家私下問起我怎麼沒看到李老,我差點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才好。”
李明淑因為丈夫的抱怨頓時覺得臉面有點掛不住,擺著不悅的臉,并沒有說話,只是心里卻氣的不行。
覺得父親生和孩子的氣,還是因為蘇舒小氣不肯原諒他們。
現在蘇舒和梁家孩子被綁架了,父親連外孫的訂婚宴都不參加,卻半夜為了不相干的人心,還費了這麼大的力,因此李明淑對梁家一家的不滿,又添了一點。
半夜的溶沒有一亮,四周一片死寂。
方晴幾人一直沒有歇息,其中兩個人流在外面探聽消息。
三個孩子醒的比方晴預計的晚了很多,睜開眼睛,四周一片漆黑,兩兄弟孩子嚇得說話的聲音都在,一一已經在小聲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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