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去找我父親吧。」安芷淡淡道,「在京都孤立無援,如今從袁北鳴手下跑了,這代表袁夫人也會來抓,還有袁北鳴背後的人。如果只靠自己,別說逃亡,就是京都的大門都跑步出去。」
以安芷對安鄴的了解,他對於安蓉確實厭惡了,可安鄴那人偏偏多容易心,所以如果安蓉找過去,安鄴雖說不會想認安蓉做兒,可也會幫安蓉一把。
「只不過從這裏到安府和鎮府司,靠一雙腳,沒有半個時辰,是走不到的。」安芷端起杯盞又抿了一口,已經猜到安蓉多數可能會被袁夫人給帶走,畢竟是給袁夫人傳的消息。
「是啊,走不到的。」裴闕突然笑了下。
安芷聽出裴闕笑聲里的話外之音,「怎麼,你想做什麼?」
「給你送個禮。」裴闕說話時,正好看到袁北鳴從巷子裏出來,「咱們就用安蓉,把袁北鳴的主子給引出來吧。」
聽到這話,安芷便知道安蓉這會是被裴闕給抓到了,問:「怎麼引?」
「那就要看你的了。」裴闕說著指向對面的街道,「下去吧,順子應該已經安排好了。」
安芷聽裴闕沒有確切要說的意思,但心裏是很信任裴闕,便下樓去了。
順子已經和備好了馬車,上了馬車后,過了一刻鐘左右,順子便停了下來。
等下馬車后,就看到五花大綁的安蓉。
這裏也是一巷子,只是這巷子比剛才的寬敞些,若是有人窺,能很好地看到他們在做什麼。
安芷這下明白裴闕要做什麼了,他要讓袁北鳴坐立難安,畢竟安蓉跟了袁北鳴那麼久,肯定知道一些什麼。
順子把安蓉丟上了馬車,安芷上馬車時,往巷子口看去,雖然眼沒看到有人,但這會能確定有人在那。
放下了簾子,微微帶笑看著安蓉,「怎麼樣,沒想到我們再見面時,會是這麼個場景吧。」
安蓉被堵住,嗚嗚說不出話來。
而不遠的袁北鳴的人,一個跟著安芷的馬車,一個回去給袁北鳴回話。
「你說安蓉被安芷給帶走了?」袁北鳴說這話時,拳心攥,快把掌心給破了。
他今兒若是讓安蓉被安芷給帶走了,那之前主子讓他做的一切都前功盡棄了,到時候他肯定會被罰,說不定還會被主子放棄。
袁北鳴不敢想主子罰他的結果,那必然會讓他很慘。
「去追,一定要把安蓉給找回來!」袁北鳴命令到。
另一邊,順子帶著安芷和安蓉到了一別院。
順子把安蓉給丟在院子裏的地上,拿下了裏的布條,給安芷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便退出院子,去門口等他主子。
「安芷,我真沒瞧出來啊,你竟然有這麼大的本事,竟然能把裴闕給玩弄在鼓掌之中。」
冰拿來墊放在石凳上,安芷坐下后,悠悠道,「安蓉,我與裴闕如何,那都是和你沒關係的,你不如想一想,你現在該怎麼辦?」
「我呸,你要殺就殺,難不你抓了我,還會給我活著的機會不!」安蓉知道安芷恨骨,看到安芷出現時,就不抱希了。
「對,我是不會讓你活著,但我可以讓你選擇怎麼死去。」安芷笑得溫,說的話卻讓安蓉一陣惡寒。
「你想怎麼樣?」安蓉問。
「當然是好好折磨你。」安芷可不覺得安蓉會願意把知道的都告訴,裴闕會把安蓉帶到這裏來,只是為了讓安蓉做餌而已。
現在,就是想看安蓉臉上的恐懼。
還記得,上輩子死的那個下午,也是這麼個場景,只是那時候下著雨,然後兩人的份對調了一下。
原來這麼看著安蓉,真的很爽。
「安芷!」安蓉尖一聲,「你到底想幹什麼啊?」
「我說了,我想看著你痛苦。」安芷回到。
安蓉快崩潰了,「你就不怕我死後變鬼來找你嗎?你就不怕午夜夢回,不能安眠嗎?安芷,你就是變態,我娘說得沒錯,你虛榮又演戲,男人就你這種狐貍……」
「啪!」
冰沒忍住,衝過去打了安蓉一掌。
「你清醒點吧,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敢出言不遜。只要你再罵一句小姐,我就找人把十大酷刑都對你來一遍!」冰憤憤道。
安蓉被一掌打懵了,過了會,又哭又笑,仰著天大喊,「袁北鳴,你不得好死!」
若是沒有袁北鳴,今日萬萬不會落安芷手中,更不用這樣的屈辱。
安芷聽安蓉開始罵袁北鳴,拍了拍裳,站了起來,喊來順子把安蓉給丟進房間。
而這會裴闕也來了。
他是翻牆進來的。
「這附近已經被袁北鳴的人給圍住了,他應該是晚上要來個甕中捉鱉,你待會從道走。」裴闕和安芷面對面站著。
「那你呢?」安芷知道袁北鳴干過鏢局,「袁北鳴功夫不差,他養的那些人也都很厲害,你準備好人了嗎?」安芷忍不住擔心,「而且這裏是京都,若是鬧出太大的靜,這裏是你的別院,被人抓到把柄怎麼辦?」
裴闕一連聽了安芷好幾個為什麼,心裏很開心,安芷擔心他時的語氣,讓他很。
他抿笑,「你就放心吧,我是裴闕,這京都里最橫的爺。行了,你還是快些走吧,不過你要是想留下看戲,那也可以。」
「還是不了,我不會武功,留下來只會為你的累贅。」安芷對自己有自知之明。
今天晚上這裏不了一場惡戰,到時候在,萬一被袁北鳴的人給抓到做威脅,那可就前功盡棄了。
裴闕帶安芷到道口,「從這裏出去后,順子會送你到家。明兒個我就給你好消息。」
安芷點頭說好,讓冰先進道,「你……注意安全,明天我等你。」
「好。」裴闕脆聲應道。
等安芷進道后,他臉上的笑意瞬間沒了,轉而換上一抹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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