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辦公室。
大家忙碌一天,都查到了一些線索。
老杜和夏杰在查郭兆黎下落的時候,發現郭兆黎是方厥工作的洗車店常客。
這家洗車店的位置,和全艾醫療、臨江畔別墅,或者是郭兆黎的住所都不順路,而且張耀輝的豪車,都有4s店服務套餐,本不需要去這種小作坊洗車店。至于郭兆黎自己的那輛老款比亞迪,一次40塊的洗車費,又顯得太奢侈了些。
“……兩人都是從怒河來的,方厥又去宋瑩家門口畫圖挑釁,現在兩人都不見了,不排除一起逃了的可能,就算兩人沒在一起,但彼此之間應該是有過聯系的。”
老杜說完,抬起搪瓷杯一口氣喝完半杯。
“現在有一個比較棘手的況是,我們查了一天,一點兩人的消息都沒有。沒有消費記錄,沒有通話記錄,沒有購票記錄,除非是兩人早就做好了藏準備,否則不排除遇害的可能。”夏杰開口。
棄車保帥,這種況并不見。
只是如果這兩人真的死了,那案子就會很被。
“李禮,私立醫院這邊查得怎麼樣了?”林澈問。
“之前確定的五家私立醫院,有三家嫌疑可以排除,剩下全艾醫療和康輝生,和帶走羅筱星那家醫療廢轉運公司有合作,我查兩家當天的醫療廢轉運況,都沒有發現異常。”李禮開口。
徐洋接上李禮的話,“從經營范圍來看,康輝生雖然也有門診業務,但規模很小,最近幾年的發展重點放在了生醫療科技上,一直在做研發,儀設備先進,但基本上用做研究,很用作患者檢查治療,目前也沒有發現其他問題。”
李禮抱著手搖頭,“現在我這里比較棘手的是,我幾乎對比了所有能查到的,符合條件的私立醫院,可就是找不到楊谷曼形容的那個醫院。”
徐洋一張小臉繃得很,“楊梓皓的死對楊谷曼太大,現在確認神失常了,我請負責看守的同事給辨認了幾張全艾醫療的環境圖,完全沒效果,無法通。”
看兩個年輕人氣餒,林澈鼓勵道,“不著急,既然是犯罪場所,那肯定不會這麼容易就被我們找到,只要這個地方真實存在,我們就一定能找到。往下聽聽其他線索,說定能有啟發。”
林澈說著看向周云和大壯,兩人點頭示意,分工說明。
“我們找了一些醫院醫生護士,目前了解到的況是,醫院的經營是沒有問題的,醫生護士都是實實在在地看病救人,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傳言。但有一個比較奇怪的地方,最近一段時間,很多在醫院留有記錄,有移植需求的家庭,接到了醫院的電話,問他們愿不愿意參加一個項目,愿意參加的話,手費可以減免。”
周云說著列出一個名單,上面有十多個人,“這些都是我們記錄的,涵蓋很廣,幾乎包括所有,連眼角都有。”
聽了周云說的,沐把他們的細胞記憶項目大概介紹了一下。
林澈抱著手,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手臂上有節奏地輕敲著,深邃的眸里藏著他的思考。
大壯合上手里的本子,“基本就是這些,其余的沒有太多發現。”
見其他人說得差不多了,徐洋開始說查到的資料。
“關于郭兆黎七年前的資料,因為沒查到他當時使用的份,國正規整容機構也沒有符合時間的全臉整容記錄,所以暫時沒有查到。不過張耀輝的資料,我倒是查到一點。”
屏幕上出現一個小男孩的照片。
“張耀輝和姚璐華之前有一個兒子,但是13年前,也就是孩子7歲的時候,出車禍去世了。之后兩人沒有再生,但是在福利院領養了兩個孩子。”
李禮看著照片,開口道,“這兩個孩子我和老大今天在張耀輝家看到了,長得和他們親生兒子簡直太像了……”
沐輕輕蹙眉,之前一直以為姚醫生領養這兩個孩子是想給他們一個家,可現在看來,目的可能沒這麼單純。
對他們來說,被領養的兩個孩子,就像是親生兒子的替,是逃避心理和補償心理的現,用來寄托思念。
“張耀輝沒有和姚璐華再生一個孩子,但是他和別人生了。”
徐洋手指在鼠標上一點,屏幕上出現張耀輝和另一個人的照片。
“張耀輝,在米國有一個人,兩人育有一子一,大兒今年14歲,小兒子5歲。”
“這個人,之前也是醫學生,畢業實習去的就是當時張耀輝在公立醫院,兩人怎麼認識確定關系的不太清楚,但從時間上來看,兩人應該當時就在一起了。”
“大兒兩歲的時候,張耀輝把們母送到了米國,回來沒過多久,就和姚璐華雙雙辭職,立了全艾醫療。”
“這個人之后就沒再回國了,但之后幾乎每年,張耀輝每年都會至半個月的時間,借著會議,休假等借口,去米國看們,帶們旅游度假,行事很低調。”
屏幕上一張張幸福甜的照片閃過,照片上親的一家三口,四口,看上去很是和諧。
大壯著下,“姚璐華知道這事嗎?丈夫出軌,在國外養著人孩子,這多應該能察覺到一點吧?”
徐洋搖頭,“不清楚,從我查到的資料來看,張耀輝并沒有明目張膽地轉移財產,除了剛把人送出國那年,花了一筆200萬的移民款外,每月只固定打3萬塊的生活費過去。我要說的比較重要的一個信息是,他們的大兒,患有先天心臟病,6歲的時候,在米國完了心臟移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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