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秦綰笑道。
“有人說,有好戲看,可本王明明什麼都沒看見。”李暄一挑眉。
“不信你不知道。”秦綰一笑。
今晚侯府發生的事,某些人肯定是瞞不過的,不過那幾位,都不會往外傳謠言便是了。
比如皇帝,比如寧王。
“所以,你要負責帶我看下半場。”李暄笑瞇瞇地道。
“王爺,這麼八卦好嗎?”秦綰無語。
“好的。”李暄一臉誠懇地回答。
“那就走吧。”秦綰無奈。
莫問和荊藍對了一眼,趕跟上了自家的主子。
端王府里,賓客也已經散場,下人們正在收拾一片狼藉的大廳。
他們幾個武功高強,踩著房頂,輕輕松松就越過了守衛,直后院。
新房也好認的,布置得最富麗堂皇的那間便是了。
秦綰揮手示意莫問和荊藍在外面把風,隨即和李暄上了房頂。
畢竟,秦珍也罷了,端王武功不弱,人多了,被察覺了的話就太尷尬了。
悄悄掀開一片瓦片,就聽見里面傳來痛哭聲。
好吧,秦綰一聳肩,哭這樣,端王肯定是不在。
“小姐您別哭了,一會兒王爺過來就不好……哎呀,我的好小姐,您怎麼自個兒把蓋頭給掀了呢?這不吉利啊。”彩霞急得團團轉。
陪嫁的侍中,只有約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所以被秦珍留著伺候,至,彩霞能明白一半為什麼要哭。至于另外一半……和夫君上床的人居然是自己的親生母親,不用任何人警告,就知道要爛在肚子里,誰都不能說了。這事傳揚出去,固然張氏要死,安國侯府蒙,但最大的那個笑柄絕對是秦珍,甚至能超越了前太子妃江漣漪了。
“他不會來的。”秦珍抹著眼淚,睜著一雙腫核桃的眼睛,一臉的悲哀。
那麼李鈞,也接不了,何況李鈞原本就對沒多呢。若是沒有這件事,或許房花燭夜也就平平淡淡地過了,可如今……一想起那一幕,就想吐!
“小姐怎麼這麼命苦啊。”彩霞哭道,“也不知道是哪個賤人勾了王爺去,這才新婚呢,往后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陪嫁丫頭的命運都要靠著自家小姐,不管是給姑爺作通房,還是配給王府的管事,都得要小姐自己得住才行,要是小姐都這樣了,們還有什麼將來?
原本被夫人選出來給二小姐做陪嫁,不知道侯府有多丫鬟羨慕們,憾自己沒被選上,如今看來,居然還是當初被夫人當棄子一般送去碧瀾軒的夏蓮等人更有前途。
秦珍的臉很僵,里直發苦,好半天,才從牙里狠狠地蹦出兩個字:“秦綰!”
“大小姐?”彩霞驚訝道,隨即又茫然了,這從頭到尾,關大小姐什麼事?
秦珍咬牙不語,就算當時熱上涌昏了頭,過后被上花轎,一路上也就想明白了,就算不知道秦綰是怎麼做到的,但這天的事,絕對是秦綰安排的,為的就是報復們母!
“唉……”耳邊掠過一悠悠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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