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等等我!”秦珠追了上來。
“你居然還吃飯?”秦樺怒道。
“我連飯都吃不得了麼?”秦綰納悶道。
“母親都這樣了,你居然還有心吃飯!”秦樺怒道。
“原來如此。”秦綰點點頭,回頭吩咐道,“讓廚房記下了,今天二爺和三小姐那里不用送飯,他們沒心吃。”
“是。”荊藍忍著笑答應。如今安國侯府的中饋暫時還是秦綰掌管的,不過是一句話的功夫罷了。
“你!”秦樺氣結,頓了頓,直接上前,抓住桌子,用力一掀。
“嘩啦!”整張桌子被掀了個底朝天,上面的碗碟碎了一地,還有打翻的小米粥和糕點,地面上一片狼藉。
秦綰很淡定地起避過了飛濺的湯水碎瓷片。
若是不愿意,秦樺那點兒力氣,使出吃的勁兒來也別想掀翻的桌子,只能是愿意讓他掀。
秦樺著氣,惡狠狠地瞪著,反倒是邊上的秦珠被嚇了一跳。
“消氣了?”秦綰道。
“你把娘親怎麼了?”秦樺吼道。
“什麼我把你娘怎麼了?祖母和父親都在呢,我能怎麼樣。”秦綰不失笑道,“再說,你娘又沒失蹤,人就在那個小院里,你們不是去過很多次嗎?該門路了。”
“你休要狡辯!昨晚就是你的侍把娘送走的,你敢說跟你無關?”秦樺怒道。
“你以為,沒有父親的命令,我能對安國侯夫人怎麼樣?”秦綰一聲嗤笑,走到另一邊坐下,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這才道,“還有,以后你們兩個的規矩也得改改,庶子庶見到嫡長姐可是要行禮的,像今天這樣的事再有第二次的話,我可不饒你們了。”
“賤人!”秦樺聞言,瞬間紅了眼,一夜之間,母親被貶,他無端就從嫡子變了庶子,這樣一來,他要繼承安國侯的爵位,在名義上豈不是還不如秦楓?就算都是庶子,至秦楓還是長子呢!
“二弟,慎言。”秦綰淡然道。
“我就說你是個賤人怎麼了?”越是淡定,秦樺就越是憤怒得失去理智,“都是你,要不是你出來,我們一家人好好的,你這個賤人!災星!是個瘋子就乖乖呆在小院里等死就是了,干什麼還要出來興風作浪,害了娘,害了姐姐,你高興了?我詛咒你……”
“閉!”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聲暴怒的吼聲。
秦樺嚇了一跳,猛地住,僵地轉過頭去。
“安國侯府……真是好家教啊,本文領教了。”李暄負著雙手,一聲嘆。
“啪!啪!”秦建云大步進門,正反兩記耳在秦樺臉上。他盛怒之下全力出手,哪怕沒用力,一個武將的手勁也足以得一介書生的秦樺暈頭轉向分不清東南西北。
“爹爹。”秦珠趕了一聲,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
秦建云目一轉,看見花廳里的一片狼藉,臉就更難看了:“你們兩個倒是好,一大早跑到長姐的院子里大鬧掀桌,辱罵長姐,這就是張氏教育你們的?”
這時候,秦建云倒是忘記了,除了秦珠確實是張氏教出來的之外,秦樺可是老太君帶大的,從前他也是贊賞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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