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乾沒想到韓風如此卑劣,眼見事不可為,立即想辦法甩鍋,甚至抵死不認賬。
他的師弟建議拚命,韓風卻皺眉看著他,用一副震驚的語氣道:“郭濤,你什麽意思?
我們是來邀請沐師兄一同下山對付帝的,如今帝圍困,群不願撤走,你卻在這裏挑撥是非,難道平日裏在山門,我對你不好嗎?
還是說,剛剛沐師兄的話並非是冤枉的,而是你和吳山明暗中決定要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嗎?”
這話一出,沐乾都不得不佩服他的無恥。
韓風口中的吳山明就是下山通知他,沐乾離開了的那位。
如今厚無恥的甩鍋,要不是沐乾一直暗中跟著他們,知道韓風此人在他們中一言九鼎,什麽都是他說了算,恐怕還真信了。
郭濤一臉驚詫,沒反應過來大師兄的意圖。
吳山明卻是麵難看至極。
平時倒也不怎麽覺得大師兄如此不要臉,現在還真顛覆了他的認知。
“不是,大師兄,你這話是有什麽指示嗎?”
郭濤滿臉的不明所以,看著韓風問道。
他有點轉不過來,大師兄的話好像另有所指,卻不敢深去想。
畢竟大師兄在他們一眾師兄弟的眼中,是那麽的高高在上和讓人敬畏。
甩鍋這種事,不應該出現在他的上才對。
然而韓風本沒給他去想明白的機會,轉頭看著沐乾,抱拳道:“沐師兄,你剛才的話我雖然沒有聽明白,但也知道一定發生了什麽。
你放心,郭濤與吳山明給你隨意詢問置,他們真有了什麽不該有的地方,無論你怎麽罰,我都不會幹涉。”
這話一出,沐乾簡直不敢相信。
這貨難不認為甩鍋有用嗎?
還真別說,韓風本不知道沐乾剛才是從那裏出來的。
在他看來,沐乾本不可能知道他之前在外麵代諸位師弟的那些話。
所以現在堅定不移的甩鍋,殊不知他在沐乾眼裏就是一個徹頭徹腦的小人,無知可笑可恨至極。
“韓風,你是我見過最無恥,最不要臉的人。
剛剛我已經說過了,我從山下跟著你們上來,你們的對話和意圖,我都知道。
你想甩鍋行得通嗎?”
聞言,韓風眼神閃了閃,看來這沐乾不好忽悠,甩鍋是行不通了,得想其他辦法了。
“你現在是什麽想法?難不一直將我們困在這嗎?”
韓風也不在偽裝了,行不通的事那就放棄,沒必要繼續當小醜。
“哼,自廢道行,留在這,我可以讓你活命,”沐乾冷哼一聲說道。
“你不要太過份,之前我的話都是氣話,你要真不在這裏,我也不會做什麽。
自廢道行,癡人說夢。
我們九個人聯合起來,未必不是你的對手,”韓風道。
沐乾眼神冰寒無比,承認就好,不管你心的真實打算是什麽,隻要是對自己的人有威脅,那就不能讓你輕易離開。
於是說道:“你可以試試。”
韓風眼底閃過一不甘和憤恨,但卻清楚一點,沐乾布置的困陣是雙陣融合,在道門來說並不高明,他剛剛利用說話的時間觀察了一番,最終得知,這個困陣不是他能破開的。
就算沐乾給他時間,也未必能行。
剛剛說九人聯手也不是嚇唬沐乾的,真到了不得不拚命的那一刻,韓風也別無選擇。
原本以為沐乾會有所忌憚,可他卻丟下“你可以試試”幾個字。
試試,怎麽試!找死還差不多。
此時此刻的韓風進退維穀,打肯定打不過。
逃也無路可逃。
求放過沐乾百分百不會答應。
現在雙方還沒打起來,怕也是沐乾擔心殺了這麽多人,不好代的關係。
他心有忌憚,這倒是給了韓風一個機會。
隻要他控製好師弟們,大家不離心,法不責眾在沐乾這裏也有用的吧?
想到這裏,韓風多安心了一些,同時也在心裏歎自己的聰明。
甚至還想,武天心如果是他的老婆,發生這種事,就算對方有一百人,他也不會放過。
如今的小鎮風聲鶴唳,群霍,死人在正常不過。
“沐師兄,我們是四象山的弟子,換做以前,昆侖是道門最強的勢力,但現在不是了。
小蓬萊,四象山都是道門有頭有臉的存在,說是第一第二也不為過。
我是有一些想法,可也沒有真正的得手。
不如得饒人且饒人,我們化幹戈為玉帛,如何?
畢竟我的人不,要真追究起過錯來,我是主謀,他們也都是重犯,難不不要把我們全都留在這裏嗎?
雖然犯錯付出代價天經地義,可你也會得罪四象山,得不償失不是?
所以沐師兄,你就大人大量,放小弟一碼,我保證以後對你唯命是從。”
這話一出,沐乾簡直難以相信,這種無恥的人,他還是第一次見。
有了如此齷齪的心思,居然還敢搬出師門來為他撐腰。
死不足惜。
搖了搖頭不在廢話,加大玄氣的輸出,控製法陣籠罩所有人,冷冷的道:“天棺地陣死人很正常,就算殺了你們,誰會知道?
陳淨麗那邊恐怕也不說道你們上了山,隻要等你們死了,我在送去小鎮,誰又知道是我的手。
千不該萬不該,你不該打我媳婦的注意。
我想作為男人,無論是誰,恐怕都不希看到這一幕。
抱歉了,下輩子記得做個本分人,不要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話音落下,雙手法印頓時變幻起來,困陣金大放,無盡的附文湧起來。
一個個字符化為殺伐手段,最先攻擊韓風。
“沐師兄饒命啊,我們不是主謀,韓風作為我們的大師兄,霸道慣了,我們不聽他的會被針對。
求你了饒了我吧,我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啊…救命啊,殺人了,這是困殺陣,他要趕盡殺絕。”
“沐師兄,我們錯了,不該助紂為。
是韓風我們的,求求你饒命啊。”
幾個四象山的人見到這一幕,全都跪在地上一邊抵抗攻擊,一邊求饒。
他們發現這困殺陣的威力很強大,恐怕師傅來了也未必能夠應付。
得罪了這種人,實在是不該。
韓風心比天高,格一向不好,要不是在四象山他是大師兄,天賦了得,被師門重點培養,有求必應,眾人不得仰其鼻息,誰也不會聽他的。
如今遇到這種事,那些本就不是心甘願跟著他的師弟頓時倒戈了或者做出與他保持距離的舉。
這其中就有郭濤和吳山明兩人。
韓風一邊應付沐乾的手段,一邊怒吼。
這些人平日裏對他唯唯諾諾,恭敬有加,如今卻倒戈沐乾,這讓他心怨恨無比,那雙眼睛像是要吃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