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晴晴見吳二虎詞窮了,而且羅村長和羅家村人不偏袒羅癩子,也不是什麼不明事理之人,便走出來說道:“羅村長,我家這條狗,名旺財,它可不是一般的狗。
它不僅對人的指令,能夠聽懂七七八八,而且對人氣味的分辨,也十分的靈敏。
我和我爹之所以認定這羅癩子就是傷害我弟弟和叔父的兇手,確實是因為旺財的緣故。
我們在行兇地點找到了兇手留下的木,然后讓旺財分辨木上的氣味,沿途找到了這條黑的面巾。
據我傷的弟弟所言,當時襲擊他的兇手戴的就是這種面巾。
最后,旺財再尋著氣味,帶著我們走到了羅癩子的家里。
試問若不是旺財能夠分辨氣味,它怎麼可能會確的找到羅癩子家!
羅家村這麼大,旺財怎麼不去其他家?
而且,從我們桃花村到羅家村沿途可是經過了很多的村子,旺財都不偏不倚的朝著羅家村羅癩子家走。
這些都足以證明我家旺財有分辨人氣味的能力的。
如果你們還是不相信,我還有證據可以證明羅癩子就是兇手。”
羅村長聽到吳晴晴這麼說,便相信了七七八八,狗鼻子的靈敏他是知道的,通人的狗他也見過。
但是,他也只是相信了七七八八,他心里始終有一個疑問,這條名旺財的狗會不會弄錯了。
而且,這事兒只有他和村里人相信并不行,還要羅癩子認罪才行。
綜上因素,他想把這個足球踢給羅癩子,讓羅癩子自辨一番。
于是,他看向羅癩子問道:“羅癩子,這位姑娘說的你是否信服?”
羅癩子聞言立馬反駁道:“我肯定不信服,就算狗有通人的本事和嗅覺靈敏的本事。
但是并不是每一條狗都有這個本事,若這條名旺財的狗弄錯了,也要讓我背這個鍋?我不服!”
“好,既然你不信服,那我們就這位姑娘接著說說其他的證據!”
羅村長說完,就看向吳晴晴。
吳晴晴會意,便接著開口說道:“羅癩子說的還是有道理,每一條狗都不一樣,有的狗確實有通人和嗅覺靈敏的本事。
但并不是每一條狗都有這個本事,若我們家的旺財弄錯了怎麼辦?那不是坑害了羅癩子嗎?”
羅癩子聞言立馬高興的說道:“你看你都這麼說了,可見你家這條狗并不可信!”
吳晴晴反駁道:“我并未說我家的狗不可信,相反我家的狗十分的可信,他嗅覺確實十分的靈敏。
我之所以那般說,是想說你的顧慮不無道理,我想在場的眾人也都有這種顧慮。
其實證明我們家旺財有沒有弄錯十分的簡單,那就是再讓旺財在你們眼前尋著氣味找一遍東西就行。
但是,我此刻先不用這種方法。
我想說說另外一個可以證明羅癩子行兇的證據。”
羅癩子聞言心中一個咯噔,心想除了面巾之外,他并沒有留下什麼馬腳,回來的路上也沒有到什麼人,面前這姑娘怎麼會有證據呢?這姑娘一定是在激他!
對,一定是在激他,他可不能上當!
于是,他不服氣的說道:“我沒有做就是沒有做,我不相信白的還能被你說黑的。
有本事你就說說看,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證據。”
吳晴晴看著羅癩子無賴的樣子,粲然一笑,然后不慌不忙的看向羅癩子說道:“羅癩子,我爹在沖進茅草屋,將你從床上抓起來后,問了你昨晚是否行兇傷人,當時的你為何會那般的張?你的張是否證明你心中有鬼?”
羅癩子反駁道:“你胡說,我哪里張了!”
“你確實張了,不僅我爹看到了,就連我也看到了。起初我都還不確定你是不是兇手,但是在我爹問你的時候,我仔細看了你的面部表,你當時十分的驚愕,從你驚愕的表來看,我確定了你就是兇手。”
“我不服,你憑什麼說我是兇手?先是說狗可以證明我是兇手,現在又說看我的面部表就可以證明我是兇手!我的面部表怎麼了?憑什麼可以證明我是兇手?
而且,當時在茅草屋里,就我和你們父二人,你們父二人原本就針對我,說我張的話語,肯定是你們父二人串通起來誣陷我的!”
吳晴晴笑了笑,接著說道:“你說的也對,只有我們父二人在場,沒有不相關的第三人,你確實有理由進行反駁。
那我們就暫時拋開這茬不提,我們來說說關于面巾的事。
我爹在將你帶出茅草屋后,可是拿出了這個黑的面巾。
當時你一看到面巾,面部表十分的震驚。
我想問問你,你為何會那般的張呢?”
羅癩子想也不想的直接反駁道:“你們胡說,我哪里張了!”
“我有胡說嗎?我可沒有胡說。
我想你當時的表,不僅我和我爹看見了,在場圍觀的羅家村村人也看見了。”
和羅癩子有仇的那幾人聞言又跳了出來,他們連連說道:
“對,我都看見了,羅癩子當時看到黑面巾的時候,可是張了片刻!”
“沒錯,羅癩子一定是兇手,我當時也看到他張的表了!”
“羅癩子,從小到大狗慣了,說謊也是一等一的厲害,你們可別相信他的狡辯,他肯定就是那害人的兇手。”
……
聽到這麼多羅家村人的指責聲,羅癩子頓時急了。
他指著這些指責他的羅家村人,向羅村長哭訴道:“村長,你看看他們,完全不把我當羅家村人,不維護我就算了,竟然還信口雌黃的誣陷我!村長,我不服,你可要幫幫我!”
羅村長看著他們村的這顆老鼠屎也是頭疼的厲害。
“羅癩子,你平時在村里的品行就不端,不是游手好閑,就是狗,你讓村里的人如何維護你?
還有我們羅家村的村人大多都是老老實實的農家人,剛剛說你看到面巾之后就張的村人可不止一兩人。
而且,我相信他們都不是信口雌黃的人,他們說的話比你更可靠。
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告訴我,你張什麼?人是不是你傷的?
若你老實告知,我還可以看在你是羅家村人的份兒上,替你求一二。
若你還是死不承認,那我就沒有辦法幫你了!”
羅癩子聽到羅家村人和羅村長的話氣憤不已。
“憑什麼?憑什麼你們都不信我?就因為我平時人品不好?
是,我剛剛看到面巾的時候是張了。
但是,我為什麼張呢?
那是因為我怕他們故意拿出一張面巾開誣陷我!
沒想到他們最終還正如我猜想的那般,用面巾來誣陷我!
我真是可悲,為羅家村的人,竟然被羅家村村人嫌棄。”
羅癩子越說越傷心,最后直接抱頭痛哭起來,上還不停的說道:“我就是一個可憐人,從小父母雙方,吃了上頓沒下頓。
我知道你們都看不起我,都討厭我,覺得我狗。
但是那是我想狗的嗎?那是我沒有辦法?我不狗就要死!”
羅村長聞言瞬間怒了,他朝著羅癩子怒吼道:“胡說八道,你父母雙亡后,村里可是接濟過你的,但是你呢?
好逸惡勞,好高騖遠,不僅不做事,還到坑蒙拐騙,狗,弄得最后有心接濟你的村人,都不想再接濟你了。
還有一點我要給你說清楚,那就是你父母雙亡,不是你一直狗的借口。
你現在二十有二,正是年輕力壯的時候,你外出找一門活兒來做,還不能養活自己?
羅癩子,我們羅家村原本就窮,每家每戶的銀錢也都不是大風刮來的,不可能一直接濟你。
我們每家每戶的忍耐力也是有限的,不可能任由你一直狗。
羅癩子,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若你還不承認,我就不幫你了!”
羅癩子怎麼可能會承認,他依舊反駁道:“你們好狠的心,你們這是我承認啊!
我知道了,你們就是嫌棄我,就是討厭我,想用這種辦法將我趕出羅家村。
我還是不服!”
羅村長瞬間痛心疾首的說道:“羅癩子,你怎麼就這麼油鹽不進!”
吳晴晴這時開口說道:“你不服,我就讓你心服口服。
我原本不想讓旺財演示的,既然你不服,我也就只有讓旺財給我們演示一遍,證明旺財的能力了。”
吳晴晴說到這里,就轉頭對吳二虎說道:“爹,你將兇手的木和面巾都放在地上!”
“好”,吳二虎聞言趕將木和面巾放在了地上!
吳晴晴見東西放好了,便對著旺財說道:“旺財,你去聞聞木和面巾的氣味,然后再按照氣味找找使用過木和面巾的人!”
旺財汪汪兩聲表示應下,然后聞了聞木和面巾,最后停留在羅癩子旁。
“我不服,我還是不服,你們剛剛可是帶著狗沖進我家的,這狗肯定就先為主的以為我是壞人了。”
“我說了我會讓你心服口服的,我還會向你和大家演示一遍旺財聞氣味尋人的本事。
當然尋的這人不會是你,準備的件也不會是你的。”
羅癩子連忙問道:“你想要干什麼?”
吳晴晴沒有回答羅癩子,反而是看向羅村長說道:“羅村長,麻煩你安排安排!讓圍觀的羅家村人拿一樣的東西出來,我要讓旺財當場找出那人。”
“好的,我這就安排!
不過我們準備東西的時候,為了公平起見,你們父二人和旺財都不能看。”
吳晴晴點點頭,應道:“這是自然!”
吳晴晴對羅村長說完,才看向羅癩子說道:“我想干什麼?我想干的就是為了證明旺財有按照氣味尋人的本領。
不過我想問問你,羅癩子。
若我家旺財真的按照氣味尋到了那人,你是認可還是不認可?”
“認可什麼?”
“當然是認可我家旺財有按照氣味尋人的本事!另外還要認可一件事!”
“什麼事?”
“當然是認可你傷害我弟弟和叔父的事!”
“你……”
吳晴晴看著一臉驚恐的羅癩子,臉瞬間冷了下來,冷笑道:“我怎麼了?不近人,還是咄咄人?我也想做好人,做和事佬,可是誰讓我的至親被人傷了呢!”
吳晴晴說完,就帶著吳二虎和旺財背過去!
然后紅輕啟道:“羅村長,開始吧!”
羅村長也不遲疑,迅速的一人前來,將破舊的錢袋拿了出來,放在了地上,然后又讓這人迅速的混了人群之中。
這時,羅村長才開口道:“好了,你們可以轉過來了!”
羅村長見吳晴晴和吳二虎都轉過來了,才接著說道:“東西我們放好了,就是這個錢袋子,你讓這條狗來找找錢袋子的主人吧!
若找到了,就證明你家的這條狗有按照氣味尋人的本事,也證明羅癩子參與了行兇傷人的事。”
羅癩子聞言,直接跌坐在地,哭訴道:“村長,你怎麼不維護我,我可是羅家村的人!”
羅村長冷笑一聲,“我只維護公平和正義!”
吳晴晴見狀,冷笑道:“羅癩子,你是自己承認,還是我讓旺財在實驗一遍它的本事?”
吳晴晴等待了片刻,沒有等到羅癩子的回應,卻等到了羅癩子的恨意。
吳晴晴也不再猶豫,直接對旺財發號施令道:“旺財,去將錢袋的主人找出來!”
旺財毫不遲疑的去聞了聞錢袋子的氣味,然后迅速的跑進人群穿梭起來。
最后在一個中年男子跟前停下,然后對著吳晴晴汪汪個不停。
吳晴晴見狀,對著羅村長說道:“羅村長,我家的旺財找到了,不知是否正確?”
不待羅村長回答,放置錢袋子的中年人就回道:“對對對,這只旺財的狗真厲害,我就是買個放置錢袋子的人,它找到了我!”
吳晴晴點點頭,然后看向羅癩子說道:“羅癩子,你還有什麼好抵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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