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向晚一眼就看到了此人,找到了!
華夏人喜歡湊熱鬧,這種時候不去看熱鬧要麼不是華夏人,要麼就是心里有鬼。
吳勇軍三人更是在遠盯著,只等人群疏散到適當的時機就沖出去抓人。
同時,三人更是在心嘆,敲頭鐘的那位是誰?
真有本事啊!
若非這巨大的靜,他們還真不知道怎麼將人群疏散。
抓這種特殊目標,最好不能被人看到……
不等吳勇軍三人找到最佳機會,南向晚的影就已經穿梭在了人群中,快速來到了此人旁。
只見跑起來,然后‘吱’的一個急剎車停在此人面前。
那人原本嚇了一跳,但看到來者是個打扮很漂亮的孩后,又立即放松了下來。
南向晚依舊圍著大圍巾擋住下半張臉,一雙眼睛笑的眉眼彎彎:“姐夫!你跟我姐吵架也不能一個人走呀,不是說好了敲鐘去嗎?”
對方角了:“你認錯人了。”
南向晚趁機一把拉住他的手,拽著就往旁邊角落里拖:“姐夫別生氣了!我帶你去找我姐!”
周圍人群都忙著往敲鐘趕著湊熱鬧,沒人對演技棚又合理的這一幕多加關注。
那人心一邊怒罵一邊想掙南向晚,但很快他就驚恐的發現,這孩的手就像是一把鐵鉗,夾著他的手腕彈不得。
仿佛再強行掙扎一下,就能把你手腕給碎!
只是一個瞬間,他就想通了,臉就徹底慘白了下來。
這回,是真的栽了!
南向晚一邊面帶微笑,一邊用蠻力把這人給到了無人角落,很快吳勇軍三人出現,手銬腳銬那出來將人銬死。
做完這一切后,三人盯著南向晚不說話。
南向晚被圍巾遮擋的下半張臉在咧笑:“嘿嘿!”
吳勇軍臉都黑了:“你嚇死我們!”
剛剛突然沖出來的那一幕,三個人心臟都差點跳停了,突發狀況之下,誰都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之所以被定為危險的目標人,肯定是有一定道理的。
誰料南向晚直接來猛的,用了一招‘姐姐姐夫’這種破關系,拖著人就走。
這人哪怕大喊都沒用,誰會相信你掙不了一個年輕孩啊?
而且家務事,小夫妻吵架小姨子勸架,大多數人不會多管。
不得不說這一招實在太絕了!
南向晚抓到人后很嘚瑟,問:“還有人要抓不?”
吳勇軍搖頭:“沒有,我們接下來人去了。”
南向晚:“要我打掩護不?我還能再撞一次鐘。”
路興修驚訝:“原來那一聲Duang是你搞出來的?”
南向晚揚起下:“聰明吧?”
路興修佩服的直點頭:“絕!”
三人直接就離開,押著人復命去。
南向晚將人送到了寺廟門口,還不忘給三人洗腦:“你們復命的時候記得提一我曉得不?我到現在還沒拿過功呢!”
整個21級特戰系里,目前就還沒拿過功勛。
其他人進來的時候人人上有功勛,尤其是修羅二等功都有了!
南向晚眼饞啊!
……
這會兒大鐘已經停下了搖擺,靜靜的懸掛在亭中。
圍觀人群將這里的都站不下,排隊敲鐘的人絡繹不絕,收錢的僧站在那人都快麻了。
第一聲鐘徹響山林,寓意非凡啊!
大家都要來沾沾佛,敲一下這口鐘,燒香的人都沒多了。
主殿。
人群由于那一聲‘Duang’頓時了一半,要不是有人買了香必須要排隊燒完,恐怕留在這里的人還會更。
方丈都沒想到突然來了這麼一出,往年燒香才是重頭戲,今年怎麼都跑去敲鐘?
他要不要轉換陣地,去大鐘那站著?
一旁的井良和那香江的王家富商還在大殿,旁邊的僧在給王家富商買的古樹和牌匾刻上名字。
王家富商的想法很直接,他買下這一頭香后就會在姑蘇市出名,外加在殿上將第一爐香的資格贈予他人,更是能得一個好名聲。
至于眼前這個都沒長齊的井家小子,王家富商是不放在眼里的。
所以王家富商一直站在殿中,一邊花著大筆錢在寺廟里買東西,一邊整理著儀容微笑著面向圍觀人群。
他知道有人會拍照放到網上,只要他的笑容到位,到時候他們香江王家進軍地的事,就會被有心人注意到。
尤其是在姑蘇做生意的人,會源源不斷的往他邊涌,都是機會和人脈啊!
井良想不到這麼全面,他反正就負責盯著這人,看著他各種在寺廟里花錢。
但那一聲鐘響起后,圍觀人群迅速流逝,大家都快速燒完香跑去敲鐘看熱鬧,口口相傳中更是將南松傳的神乎其神,都沒人再管留在大殿的王家人。
燒頭香?誰燒頭香?管他呢!
快去看敲頭鐘的南首富啊,聽說他是天命佛子!
王家富商愣住了,這怎麼跟他設計好的不一樣呢?
井良開始耐不住子,瞪了王家的人一眼后,帶著同樣雀躍的小伙伴們轉移陣地湊熱鬧。
也不知過了多久,主殿都沒人了,香客們走的一干二凈,全部都去敲鐘。
那口鐘被人敲的一直在響,就沒有停下來過。
王家富商走不開,他一口氣買了好幾棵古樹,都要上名字,還給香江王家已逝的祖輩買了永久的供奉牌位。
這些都要依次開和各種復雜流程,總之他是要在旁邊看著的,等待。
方丈原本應該陪在這種大客戶旁邊,但看著香客們都走的一干二凈,方丈雙手合十然后告辭。
這個香江富商,是不是有點犯沖啊?
怎麼他錢花的越多,香客越呢!
往年要是有這樣的大富大貴之人,都會有很多人在旁邊圍觀的。
還是趕去敲鐘的地方看看怎麼回事,不僅其他人好奇,方丈也好奇啊!
王家富商急了,想挽留方丈。
但方丈仿佛腳底抹了油,步子不大但走的極快,沒多久就消失在了主殿。
王家富商恨不得吐!
這時候一直沒有離開的葉飛梅走了過來,看了眼旁邊刻好的姓名,然后上下打量著他:“原來你王青舟啊!”
王青舟原本就心不好,現在人都走了他也不再裝,他仔細看了眼葉飛梅的裝扮,渾上下沒有一件貴重品。
他當即臉一沉:“去!把顧先生請過來,還有幫我把這個東西搬到旁邊去,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再把我外套拿過來!”
葉飛梅:“???”
瞪大了眼睛,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王青舟一點沒覺得自己這麼吩咐有什麼錯,之前葉飛梅和顧博易站在一起,他本就沒往兩人是夫妻的方向上想。
一來是顧博易那樣的份,顧太太怎麼說也應該穿金戴銀,怎麼能穿著運服在這里跑來跑去。
再說相貌,顧博易由于常年勞累研究天文,看上去年紀有點大,兩鬢雪白。
葉飛梅在婆家日子過得好,在自己家跟是一手遮天,兒子有出息,兒媳婦又是自己最喜歡的,本就沒有一點點委屈和怨氣,最近甚至還有點返老還的意思。
所以看上去很年輕,跟辛姿站在一起兩人就像是三十來歲的姐妹花。
這樣一來,王青舟就徹底誤會了!
他給葉飛梅打上了顧先生助理或學生的標簽,至于對方留在這里一直沒有走,王青舟還以為是自己給顧博易送了第一爐香后,對方看重自己,便留了個年輕漂亮的學生在這里招待他。
想到這里王青舟嫌棄的看了葉飛梅一眼,就這?
雖然風韻猶存,但三十幾歲了怎麼下手?要留也要留個二十歲的學生吧!
不過一想到顧博易的份,王青舟又了然,對方旁恐怕最低學歷都是博士或博士后,沒有那麼年輕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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