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被掛斷了,傳來嘟嘟嘟的忙音。
“砰”等一聲,晚直接把手機砸了出去,把對面桌子上裝飾的古董花瓶砸了個稀爛。
管家正好上來,問要不要吃宵夜,聽到聲音,嚇得渾一抖,趕蹬蹬蹬的跑下樓,去書房找陸寒川。
開什麼玩笑,夫人發怒,豈是他們能承得起的,必須趕通知爺,過來哄老婆啊。
陸寒川正在理網絡上的事,聽說晚發脾氣,嚇了一大跳。
“怎麼了?”他走進房間,就看到地板上全是花瓶碎片,一地狼藉。
微微蹙眉,邊吩咐管家讓傭人過來打掃,以免弄傷的腳。
邊走到沙發旁坐下,溫的把人抱在懷里,輕聲問道,“誰惹你生氣了?”
晚煩躁的了眉心,疲憊地道,“沒什麼,剛剛心不太好。”
陸寒川看了一眼地上的手機,什麼也沒問,而是了的頭。
“管家做了宵夜,你晚上沒吃什麼東西,要不要去吃點?”
晚點點頭,“好。”
見悶悶不樂,小臉皺了包子,陸寒川了的臉,抱起人往樓下走。
朱干強匆匆趕到陸家的時候,陸寒川和晚正在吃宵夜。
看到他突然過來,陸寒川微微蹙眉,“你怎麼來了。”
他臉有點不太好看,三更半夜來找他老婆,哪怕是經紀人,也讓他很不爽。
朱干強抹了一把汗,心想都這樣了,這倆人還吃的下東西啊。
看了一眼晚,見神如常,并沒有到影響的樣子,這才微微放下心來。
說道,“我來找晚晚商量一下網絡上的事。”
“網絡上的事我會解決。”
“好的。”朱干強松了口氣。
如此再好不過了。
“朱經紀人,晚晚懷孕了,需要多休息,你以后晚上不要打擾。”
陸大總裁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又吃醋了。
朱干強愣了一下,“好的。”
總覺哪里怪怪的,但又說不出來哪里怪怪的。
是錯覺嗎,好像有點酸。
打發了朱干強后,陸寒川給晚夾了一個丸子。
不經意的開口,“你和你經紀人真好,這麼晚了還來找你。”
晚斜了他一眼,“當然好啊,我和強哥都認識十幾年了。”
說到這里,似笑非笑的斜睨,“說起來,比你還早呢。”
陸總頓時到會心一擊。
晚翻了個白眼,“不是吧你,強哥的醋也吃?”
陸寒川想說他不僅吃朱干強的醋,就連爸媽的醋也吃。
只是這些話他不敢說出來,如此變態的占有,如果真的表現出來,他自己都到害怕,更何況是剛剛經歷過綁架的晚。
吃過宵夜,陸寒川去書房理事,晚則回房間休息。
剛躺下,就收到朱干強的短信。
朱干強,“你怎麼樣,真的沒事嗎?”
晚,“我真的沒事,強哥,不用擔心我。”
晚,“我被網上罵又不是一次兩次了,早就習慣了。”
如果每次被網都在意到死去活來,那還要不要活了?
雖然是輕松的語氣,朱干強卻到心疼。
這是經歷了多苦難,才有現在的看淡。
朱干強,“陸總怎麼說?他真的不介意嗎?”
晚,“他相信我。”
朱干強,“那就好。”
想到陸寒川今晚面對晚的態度,朱干強終于放下心來,他以前還擔心晚重新跳陸寒川的坑,不知是福是禍。
如今看來,是他多慮了,面對這樣的事,陸寒川都能堅定不移地站在晚這邊。
這樣的男人,值得托付。
網絡上的消息愈演愈烈,最終是陸寒川這邊占了上風,把熱搜了下去。
也有可能是俞子空的目的已經達到,所以收手了。
陸寒川一夜沒睡,面冰冷的坐在辦公桌前,雖然現在熱搜已經被下去了,但經過一晚的腥風雨,早已經人盡皆知。.七
陸氏集團的權勢再怎麼大,也不可能堵住悠悠眾口。
一想到那些人對著晚指指點點,就恨不得將俞子空碎尸萬段。
陸老爺子氣的一整晚都睡不著,第二天聽說晚被綁架的事已經在網絡上傳開,所有人都在看陸氏集團的笑話,他氣的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陸寒川接到管家的電話,匆匆趕到醫院。
陸老爺子已經醒了,滿臉蒼白的躺在病床上,手上打著點滴。
管家站在一旁,看到他進來,恭恭敬敬的了一聲爺。
陸寒川看向病床上虛弱的老人,“爺爺,你沒事吧。”
陸老爺子橫眉冷對,“托你的福,還活著。”
一想到網絡上那些污言穢語,他就覺氣直線飆升。
渾抖的指著陸寒川,“你個不孝子,看看網絡上都說什麼樣了,你馬上跟晚離婚!否則就給我滾出陸家,我沒有你這樣的孫子!”
陸寒川為難的皺起眉,“爺爺,晚晚和俞子空之間清清白白,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誰說的?跟你說了?的話是圣旨嗎!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只要說,我就信。”
“混賬東西!你給我滾出去!”
陸老爺子氣的渾發抖,捂著口不過氣來。
陸家的臉都被丟盡了!
管家見此,趕上前拍著他的背,給他順氣,“老爺消消氣,消消氣,醫生說你要保持心平氣和,不要氣。”
說完看向陸寒川,“爺,你就說兩句吧,老爺這才剛醒。”
陸寒川看了陸老爺子一眼,說道,“爺爺,你先好好休息,我晚點再來看你。”
陸老爺子抓起床頭柜上的花瓶,朝他砸了過去。
陸寒川輕松躲開,“爺爺。”
他想說什麼,那又覺得說什麼現在的陸老爺子也聽不進去。
最后只能無奈的了眉心,“爺爺,你先休息吧。”
“你要是不和那個人離婚,我就跟你斷絕關系!”
陸寒川腳步一頓,最后還是拉開門走了。
陸老爺子差點再次氣暈過去,管家趕上前安。
“老爺,您消消氣,爺現在正心疼夫人,您越是跟他對著干,他越是反骨,不如先順著他,再從長計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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