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十七反應極快,意識到葉外公對言蹊非同尋常地在意,立刻改變話語。
依然是敘述同一件事,但是藏的含義卻完全不同。
隻見葉十七擔憂地看向言蹊,“剛才我和哥哥在會客廳,等了一個多小時,一直沒見人,傭人說言蹊表妹去睡覺了,那時我還有點生氣,想著哪有人這樣待客的,居然丟下客人不管,自己跑去睡覺了。
這會看到你,我才意識到自己之前的想法有多不對,我這個做表姐的真是太愧了,言蹊表妹看著不太好,確實需要多休息,是我們不好,不該來打擾你。”
“言蹊確實不太好。”葉外公開口,慈地看著言蹊,“但是也沒有弱到那個地步,你們該來就來,多陪陪言蹊,帶出去到走走,多玩玩。”
說完,葉外公小心翼翼地詢問言蹊:“言蹊啊,你喜歡小十七、小十六他們麽?他們都是好孩子,但是外公知道,能否在一塊玩,不僅要看人品,還要看格,你要是不喜歡他們就算了。”
“外公——”言蹊打斷他的話,很是無奈。
怎麽能把話說的這麽直接,人家還在這裏呢。
葉十六葉十七這對兄妹,一看就是聰明能幹之人,哪像這條鹹魚,什麽都不會,整日就是睡覺花錢,人家不嫌棄就不錯了。
言蹊很多事都不記得了,就天天聽錢姨說,說是個鹹魚大小姐。
鹹魚是什麽,是沒有夢想的人,是擺爛的人。
外公和師父都這麽寵,慣著,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肯定是個不學無的,說白了就是個紈絝,是個敗家子。
這樣的敗家子,人家有夢想有能力的人本就看不上。
外公居然還當著人家優秀之人的麵,問喜不喜歡他們,不喜歡就算了。
天啊,外公這真是要把往死裏慣啊。
真的會被慣壞的!
言蹊都覺得,要不是心髒不好,不經常出門,肯定是個經常闖禍的大禍害。
所以,言蹊趕攔住外公,對著葉十六葉十七真誠道:“我很喜歡十六表哥和十七表姐,就怕他們不喜歡我。”
說到這,言蹊有點不好意思,尷尬地笑了笑:“我這個人什麽都不會,也什麽都不懂,就知道花錢,希表哥表姐不要嫌棄我。”
孩看起來特別真誠赧,葉十六和葉十七對視一眼,都有些疑,不知道言蹊是真的赤誠,還是偽裝的。
如果說單純赤誠,那是怎麽在這麽短的時間征服葉外公的。
葉外公對太重視了。
如果說是偽裝的,但是現在模樣真的看起來真誠極了,完全不像是裝的。
弄得兄妹兩人都迷糊了。
葉十六不聲地試探:“言蹊表妹太客氣了,雖然是第一次見麵,但是表妹舉手投足間十分有氣質,看起來麗大方,而且你從小跟在神醫陳鶴邊,醫肯定很高。”
醫很高?
葉十六的話讓言蹊徹底愣住,呆呆地思考了一秒鍾,然後驚訝地發現腦子裏一點關於醫的記憶都沒有。
完全不記得了。
天啊,真是個大白癡,跟在神醫師父邊這麽多年,竟然都不會。
言蹊簡直要愧死了,臉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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