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對面的顧猛虎嚎了一嗓子,“葉老弟,哦不,葉妹妹,我不會傷害你的。來拉我,你來拉我啊。”
好不容易勸住陣勢的兩隊人馬:“……”
“放開本王,本王今日非砍了他不可。”看著他一臉氣還當著他的面勾引他的王妃就來氣。
葉婉兮松開了手,扶額道:“去吧,往死里打。”
說罷,葉婉兮又對對面的鏢師們拱手道:“諸位老哥,將你們主放開吧,讓他們倆打死一個算。”
李夜璟:“……”
顧猛虎:“……”
勸架的人不勸了,拉架的人不拉了,他倆又不打了,改為口水戰。
李夜璟拉過葉婉兮道:“眾所周知這是本王的人,本王不管你是哪兒跑出來的阿貓阿狗,都給聽明白了,你要再敢糾纏,本王就派兵將你那什麼鏢局當匪寇給剿了。”
侍衛們一陣心悸,心道你有兵也不能隨便對百姓手啊。宣威鏢局在江南一帶深得民心,黑白兩道朋友眾多,許多富商都是支持的,怎麼能說當匪寇給剿了呢?
“呵,我怕你?你沒聽說過強龍難地頭蛇嗎?想剿了我宣威鏢局,你先搞定北凌再說吧。哼,否則北荒騎兵一路南下,對東池國長驅直,我看你怎麼當王爺。”
鏢師們被他的言論驚得膽戰心驚,這話能說的?你是在藐視皇權嗎?
“好哇。”李夜璟冷笑道:“就憑你這番言論,就夠殺你十回的。”
葉婉兮長嘆了口氣,看這兩人火氣越來越大,心道八一會兒還得打起來。
直接轉走了。
拉架的李宴琦吼了一嗓子。
“別吵了,三哥,三嫂走了。”
李夜璟一驚,轉就看到離去的背影。
他將手中的槍丟給了一旁的侍衛,這便追了上去。
顧猛虎也想跟上,將鏢師們嚇得不輕,抱胳膊的抱胳膊,抱的抱,將他往屋里抬。
顧猛虎難過得,一聲聲的慘。
李宴琦實在不解,跟上去好奇的問道:“顧兄,你是不是不信是子呀?”
“咋不信啊?我信。”
“啊?你不是斷袖嗎?既然知道是子了,你還喜歡嗎?”
“我,我……哎喲,是子,證明我不是斷袖,我高興著呢。”
李宴琦:“……”
“既然如此,天下子何其多,你又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
顧猛虎嘆了口氣道:“你說得沒錯,原本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至今為止我只找著這麼一棵樹啊。”
“顧兄這話何意啊?”他瞄了一眼伺候的丫鬟道:“們不是子?”7K妏敩
“們是子,可不是樹啊,那是草。”
李宴琦聽得云里霧里的,他兒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哎,顧兄,咱們一路同行,也算有些了。我給你說句實在話吧,你別想挖我三哥墻角的事了,他倆打小就認識,打小就定的親,孩子都好幾歲了,這墻角你是挖不倒的,最后還是自己累又傷心。”
顧猛虎了一把眼淚,原本就紅腫的眼睛更紅了。
“道理我都懂,可是我控制不了我自己啊。就像原先我知道自己不是斷袖,遇上扮男裝的之后,我覺得我是斷袖。以前呢,我招惹誰也不會去招惹有婦之夫啊,我現在呢,我覺得可行的。”
李宴琦角直,“可行?”
“啊。”
“啊什麼啊?你那些手下說你腦子有問題我還不信,現在信了。”李宴琦無語得很,簡直氣樂了。
“我告訴你啊,你惹我三哥。”
顧猛虎冷哼一聲,“我怕你?”
“你不怕他?呵呵,你這些兄弟怎麼辦?全城的兵都聽他的,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
葉婉兮跟著英國公景德文,還有北凌城的府臺周大人,一塊兒對賬冊。
這次是兩批資一起來,東西不,得好好清點才好分發下去。
然而顧猛虎極度的不配合,導致宣威鏢局押送的這一批資沒有冊子,只能人工清點重新造冊。
簡直氣死個人。
“婉兮。”
李夜璟追上來了,試圖和說話,不過沒理會,繼續忙碌著。
城外那麼多百姓都著肚子,每天都有人因或者凍而死去。
此刻,沒有什麼事比盡快清點好這批資,然后分發給百姓們更重要的了。
李夜璟看忙碌著,再沒打擾,而是找了個椅子坐下,安靜的等著。
過了好一會兒,才將鏢局的這批資清點出來,重新造冊。
將記好的賬本給到周大人道:“東西都在這兒了,我也不知怎麼分發最好,周大人,我就給你了吧。”
周大人接過東西,拱手道:“多謝王妃。”
另一邊,英國公那邊也將朝廷送來的東西清點好了,一并給到了周大人。
“周大人,我看近來北荒那邊蠢蠢,怕是要多分一些給士兵才是。”
周大人點了點頭,“嗯,確實如此。”
他看向一旁安靜的坐著的李夜璟問道:“楚王,您覺得呢?”
“本王只負責北凌城的安全,其他的事,你看著辦吧。”
“好,那下就自己分配了。”
怎麼個分法才合理,其實是一件極其復雜的事。
關系到人命,不知多雙眼睛盯著,英國公與周大人能忙一陣子了。
葉婉兮目送他們離開,才回看向李夜璟,長嘆了口氣。
“你怎麼搞的?眼圈那麼黑,眼睛還那麼紅。”
“呵,我怎麼搞的?”李夜璟氣樂了,“你是不會知道我怎麼搞的。”
葉婉兮心頭一跳,“被顧猛虎打的?”
李夜璟:“……”
他沒好氣道:“你就沒盼著我好?”
“那你自己說。”
他端著架子,“我不說,你自己去猜。”
葉婉兮:“……”
瞇了瞇眼道:“該不會是你昨晚沒睡好吧?”
“哼,你覺得呢?你覺得我昨晚能睡好嗎?”
“為什麼呀?”葉婉兮眨著眼睛道:“難道我的被窩不暖和嗎?”
李夜璟:“……”
“我裹被子了,你沒蓋好?”
李夜璟沒好氣道:“那我就被凍死了,不應該是眼圈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