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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嫡妃》 第1397章 顏定大婚

周氏冷笑一聲,說道:「你的確很多。不過從今日開始,你要發揮你多的優點,多到四,替本夫人打探一下各方的反應,明白嗎?」

「奴婢遵命!」

周氏昂首走在前面,今日會是苦盡甘來的開端。好日子還在後頭等著

至於定娶侯府的姑娘,周氏早就想通了。現在不去計較蔣菀兒的份,反正等蔣菀兒進門后,有的是辦法收拾蔣菀兒。

宋安然沒空關心周氏的反應,只讓人留意上房的靜。看看周氏同老太太的談話到底順不順利。

宋安然忙著做最後的準備,還要和定見面,確定一下明日的流程。

兩人見面的時候,宋安然很隨意地告訴他,明兒周氏會出面主持婚宴。

定聽聞這個消息,愣了片刻。似乎沒有想到周氏會被放出來。

宋安然繼續說道:「這是老太太的意思,也是國公爺的意思。」

定輕蔑一笑,說道:「隨便吧。只要來就行。」

想讓周氏不來,有點困難。宋安然小心提醒定,「後天新媳婦敬茶,你要多做點準備。」

定頓時笑了起來,「大嫂是認為母親會像當初刁難你那樣,刁難菀兒嗎?」

宋安然挑眉,說道:「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做婆婆就要有做婆婆的派頭。十個婆婆,八個都會在新媳婦敬茶的當天給新媳婦下馬威。我當初有底氣,所以敢在那天和婆母板。菀兒姐姐可沒有我這樣的底氣,所以到了敬茶那天,你為菀兒姐姐的丈夫,就要替多擔待一點。」

「我明白了,多謝大嫂提醒。」

宋安然笑道:「這些事不用我提醒,你也會想到。不過我還是多說一句,你護著菀兒姐姐的同時一定要講究方式方法。菀兒姐姐底氣不足,所以你不能像你大哥那樣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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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蹙眉,心頭有些煩躁,「那大嫂認為我該怎麼辦?什麼樣的方式方法才是好的。」

宋安然搖頭,「這個我沒辦法給你出主意,只能靠你自己去想。」

「大嫂是在為難我。」定哼了一聲,顯然很不高興。

宋安然才不在意,「對啊,我就是為難你。你馬上就要做菀兒姐姐的丈夫了,可是你到現在還沒想好如何應付長輩的刁難,這就是你的責任,可不是我的責任。

我雖然是菀兒姐姐的表妹,可是菀兒姐姐嫁國公府後,我們的關係就變了妯娌。將來在國公府過得好不好,這是你需要心的事,而不是我這個妯娌要心的事

總而言之,菀兒姐姐需要你的心疼,而不是我的心疼。當初給你們牽線的時候,我就表明了態度,我不參與你們的婚姻生活。你們無論過得好還是過得差,都同我沒有關係,我不負責。」

定呵呵冷笑兩聲,「大嫂真夠冷酷無的。」

宋安然挑眉,嘲諷一笑,「四弟真的樂意讓我手你們的婚姻生活?不能吧!既然你自己都不願意我手你們的婚姻生活,四弟就沒資格指責我。」

皺眉頭,沉思了片刻,說道:「好吧,我承認大嫂的話很有道理。之前是我錯了。我和菀兒的婚姻生活,大嫂的確沒有理由干涉。干涉多了,我肯定會嫌大嫂手得太長,煩!」

這話真是一點都不客氣。

宋安然

然後宋安然說道:「所以你和菀兒姐姐之間的日子要怎麼過,是你們兩個人的事,與我無關。還有,要如何化解新媳婦敬茶別刁難的事,你也別來問我。我就算知道辦法,我也不會告訴你。你那麼聰明,你自己想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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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嘿嘿地笑了起來,「我不問大嫂,我去問大哥。大哥經驗富,他肯定不會像大嫂這樣啰嗦,一會這個不能干涉,一會那個不能說。」

宋安然眉,好想打人,怎麼辦?

定像是知道自己惹怒了宋安然,趕跑了。完全沒有給宋安然發飆的機會。

宋安然著手指頭,決定晚上找宓算賬。定是宓的兄弟,定這個鍋,得讓宓來背。

替自己的兄弟背鍋,宓一點意見都沒有。

定去請教宓,要如何應付長輩對自己老婆的刁難,宓很有心得的對定傳授經驗。各種鬥爭經驗,不管有用沒用,一腦的全告訴了定。

定一邊聽,一邊眼珠子轉。

宓說完了,定就問道:「大哥,大嫂脾氣那麼兇,你怎麼得了?」

宓眼一盯,目錄兇。之前看定,是怎麼看怎麼順眼。這會聽定說宋安然的不好,宓看定轉眼就是各種不順眼,各種討嫌。

宓板著臉說道:「胡說八道!你大嫂人很好,最最溫。以後再讓我聽到你敗壞你大嫂的名聲,我你。」

定指著宓,「大哥,你好無。有了大嫂就沒有兄弟。」

「廢話!趕滾!」毫不覺著,有了老婆沒兄弟是一件人神共憤的事宓反而很得意。

定嘖嘖兩聲,一臉嫌棄的模樣。然後趕走了。再不走,宓就要打人了。

宓想了想,突然醒悟到宋安然說的話很有道理。兄弟要結婚了,兄弟結婚後,他就不能再像以前一樣管東管西。管多了,兄弟只會覺著煩,弟媳婦也會覺著他手得太長,惹人討厭。

看來以後在家務事上,還得像安然學習。

像安然那樣,表面看是漠不關心,實則也是一種事態度。這種不遠不近的距離,大家相起來,才不會覺著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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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想通了,覺著渾舒坦。他乾脆回到遙閣,一見到宋安然,二話不說,就將宋安然抱起來狠狠的親吻。

宋安然被吻的氣吁吁,覺快要窒息了。

宋安然捶打宓的口,宓卻哈哈大笑起來,「娘子,你真好。你果然是我的賢助。」

宋安然白了宓一眼,說道:「你先將我放下來。」

「不放!」宓一臉無賴。

宋安然咬牙,「放不放?不放我要咬人了。」

宓哈哈大笑,「你快咬我吧,我現在渾,就等著你來咬。」

哎呀,這臭男人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宋安然乾脆咬在宓的耳朵上。宋安然也是個口是心非的,上說得兇,真咬下去,又變得無比的溫。哪那是咬啊,分明是在調

宓被勾得渾火熱,大冬天的,他就想在書房裏來一發。

宋安然多明啊,頓時就察覺到了宓的眼神變了。推開宓,一臉心虛地說道:「我還有事要忙,我先走了。」

宓心頭大呼混蛋,殺不埋,這是一種極不負責任的態度,是要被唾棄的。

宋安然得意一笑,只負責點火,不負責滅火。反正天氣這麼冷,滅火的辦法多了去了,宓實在沒必要一直纏著

宋安然是真忙,怕宓追上來,急匆匆地帶著人走了。

二十七一過,轉眼就到了二十八。

天還沒亮,國公府上上下下全都起來了。

宋安然梳洗完畢,就先去廚房檢查了一遍。今日廚房是重地,甚至可以說是重中之重。今日婚宴辦得好不好,廚房至要承擔六七的責任。

所以宋安然對廚房如何重視,都不過分。

十幾個土灶就壘在廚房院落里,每一個土灶都燒得紅彤彤的。有的燒熱水,有的蒸早飯,有的給中午的婚宴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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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個廚娘,外加二三十個從外面請來的廚師,還有幾十個廚房幫工,上百號人進進出出,忙忙碌碌。總還是井然有序的。

宋安然將廚房裏裏外外都檢查了一遍,很滿意。

重賞之下,比會用心辦事,果然是對的。

瞧瞧大家的幹勁,不用宋安然派人督促,大家都幹得熱火朝天。

宋安然巡視完了廚房,然後又趕到上房去見老太太。

周氏,二太太,三太太,二,三,外加姑娘小伙,以及文家人和葉家人全都到了。

老太太正在重申每個人的任務。

小伙們得負責招呼男賓,姑娘們得負責招呼來做客的小媳婦大姑娘。至於三位太太,自熱負責迎賓,招呼來做客的夫人太太,皇親國戚。

老太太做總指揮,遇到問題直接來請示就行了。

宋安然則居中調度,哪裏需要就往哪裏跑。

至於文家人和葉家人,老太太也沒見外。都讓們跟著一起招呼賓客。就當是國公府給們機會,方便們打京城世家圈子。以後給葉芙文敏說親,也有了更多的門路。

對於老太太的安排,無論是葉家還是文家,都很滿意。們正需要這樣的機會同京城貴婦們結識。

上一次國公爺過壽,來的人有限,而且多半都是國公府自家親戚。場同僚同皇親國戚一個都沒來。

這次定結婚,國公府是廣撒請帖。凡是能請的人全都請來了。估著來的客人得有兩千多人。

這樣大規模的宴席,國公府從上到下,連十歲的小姑娘都會忙到跳起來。

分配好大家的任務后,老太太一揮手,讓大家趕去吃早餐。吃完早餐后就得開始忙了。

宋安然和周氏單獨留了下來。

今日院主角,就是老太太,周氏,還有宋安然三人。

老太太沒有講那些客套話,直接對周氏說道:「老大媳婦,今天究竟有多重要,不用老說你也該明白。老不管你有多不滿,也不管你有什麼想法,你都得剋制。要是在人前丟了我們國公府的臉面,那下次就不會只關你半年。老會直接下令將你關到死。」

老太太一臉兇神惡煞,那氣勢著實驚人。

老太太的手段究竟有多殘忍,宋安然不清楚,周氏卻一清二楚。

當年老太太當著老國公的麵杖殺老國公的新納的姨娘,這件事周氏還歷歷在目。

雖然老太太不會用這種手段對付,但是周氏知道,老太太真要對手,有的是辦法讓生不如死。

周氏是聰明人,聰明人懂得妥協。周氏躬說道:「老太太放心,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兒媳清楚。」

老太太點點頭,「你清楚最好。今日你若是表現好,以後每日都來請安吧。」

老太太這手段,分明就是打一棒子再給一個甜棗。籠絡人心的手段,玩得真

周氏聞言,果然激起來。有了老太太這話,周氏以後就可以天天隨意出門,不用再被繼續關在竹香院發霉。

周氏鄭重其事地說道:「多謝老太太慈,兒媳一定不會辜負老太太的用心。」

老太太揮揮手,「漂亮話說。老只看你做了什麼,其餘的老懶得管。」

「是,兒媳明白了。」

老太太對宋安然說道:「大郎媳婦,今日你要多辛苦一點。方方面面都要照顧到,切莫出差錯。」

宋安然躬說道。「孫媳婦遵命。要是孫媳婦有考慮不周的地方,還請老太太及時提醒。」

「老會提醒的你的。」

老太太敲打完們二人後,就揮手讓們二人退下。

宋安然跟在周氏後一起出了上房,這個時候天才剛剛亮。

宋安然客客氣氣地對周氏說道:「婆母,兒媳婦要去忙了,就先告辭。」

「你等一等。」

周氏住宋安然。

宋安然停下腳步,問道:「婆母還有什麼吩咐?」

周氏面無表地打量宋安然,「蔣菀兒進門之後,你最好找機會提醒一句。別仗著你是府里的大就能拿喬。既然進了國公府的門,就得守著國公府的規矩。」

宋安然聞言,笑了起來,「婆母多慮了。菀兒姐姐是個明白人,這些道理不用我去提醒自己也能明白。婆母要是不放心,等新娘子進門之後,婆母不如多看看。」

「我要怎麼做,不用你來提醒。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

周氏冷哼一聲,甩袖離去。

喜春替宋安然打抱不平,悄聲抱怨道:「大夫人簡直就是蛋裏挑骨頭。看姑娘不順眼,就為難姑娘。偏偏老太太還將大夫人放出來了。以後姑娘天天都要面對大夫人的刁難,這日子還能過嗎?」

喜秋也替宋安然擔心,「姑娘,是不是要想個辦法?」

宋安然笑了起來,「你們這麼張做什麼?我嫁到國公府都快一年了,可曾吃過虧?大夫人幾句刁難,我還沒放在眼裏。」

聽宋安然這麼一說,丫鬟們頓時就有了底氣。

喜春最先問道:「姑娘是不是有辦法了?」

宋安然含笑不語,故作神

「別心大夫人的事,趕隨我去忙吧。」

「奴婢遵命。」

吃過早飯沒多久,客人就開始上門。

宓則陪著定,掐著時間,準備出發去接新娘子。

這次宋家人會先在侯府送嫁,然後再隨送嫁的隊伍一起到國公吃酒席。

這也是小周氏同宋子期,兩人第一次正式出門做客。也是第一次正式登國公府的大門。

當然,宋安然蕓,宋安傑和宋安平也都會來。

宋安然安排了白一到侯府,留意侯府那邊的進程。

客人越來越多,大家都有忙不過來的趨勢。

老太太也在上房忙著招呼那些份尊貴的客人。

周氏時隔大半年,再次出現在京城上層社圈裏,著實引人注目。不人明著暗著的試探周氏。

周氏被老太太敲打過,果然沒說瘋話。一舉一有分寸的。讓一旁的宋安然完整的見識了一回周氏的社能力。

周氏只要不發瘋,就是個極其能幹的當家太太。單看的社能力,就能讓宋安然學到不東西。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也是沒誰了。

就是不知道周氏這份清醒,能夠維持多長時間。要是只維持今天一天,宋安然就想說真是嗶了狗了。

要是能夠維持半年一載,宋安然很樂意有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

高手的寂寞,旁人無法理解。就像是宓同秦裴同容玉之間。

周氏在應酬的間隙,空給了宋安然一個輕蔑的眼神。似乎是在說:瞧見沒,這才是屬於當家太太的氣度。你那點本事,也就只能對付一下二太太和三太太那兩個蠢貨。真要遇上明厲害的住,你那點本事可不夠看。

宋安然似笑非笑地,回了周氏一個眼神。像是在說:我也沒比你差多。等我再歷練兩年,你也會是我的手下敗將。

周氏惱怒,宋安然憑什麼這麼囂張跋扈。

宋安然挑眉一笑,因為有底氣囂張跋扈。

宋安然懶得同周氏打眉眼司,帶著人走了。

外面還有那麼多事要忙,可沒空同周氏計較。

吉時將到,迎親的隊伍回來了。

宋安然趕到禮堂,就見到喜娘背著新娘子往禮堂上走。

宋安然在人群中見到了宓,還見到了宋子期小周氏,以及弟弟妹妹們。

周氏同國公爺一同出現,坐在高堂。

新郎同新娘並排站在一起,聽著指揮,開始進行婚禮。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禮,然後送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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