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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嫡妃》 第1404章 嫡庶

至於蔣清的長子文襲民,早幾年前就已經被田嘉給弄死了。

周氏之所以拿東昌侯府來當反面教材,是因為現在的東昌侯夫人,就是姨娘扶正。姨娘扶正了,兒子也從庶長子搖一變了嫡長子。原先的嫡子就變了嫡次子。

就因為東昌侯搞得這出爛事,到現在東昌侯府的爵位還沒有定下繼承人。

長子是庶子扶正,東昌侯府也很偏,偏偏這個嫡長子的份有點名不正言不順。東昌侯想讓長子繼承爵位,力還是很大的。反對的聲音很多。

次子是原配嫡妻生的兒子,也是宋安然的姨父。次子繼承爵位是理所當然的事。奈何東昌侯不喜歡次子,於是繼承爵位的事就拖了下來。

一代拖一代,現在東昌侯府孫子輩已經幹上了。

東昌侯府整日里飛狗跳,源就在於東昌侯嫡庶不分,這是家之源。

現在周氏拿東昌侯府做例子,其實就是防範於未然。想想看,歷史上多年皇子黯然收場,最後反而是年皇子功登位。

就因為老來子最得寵,生母年輕同樣能固寵。強強聯合,自然所向披靡。反觀年皇子,一年年長大,對老皇帝來說那就是切實的威脅啊。老皇帝看年皇子,自然是越看越不順眼,一定要除之而後快。

國公府不是皇室,但是道理都是相通的。

誰敢保證十年後,張氏不會為禍害?誰又敢保證,十年後,年的庶子不會是威脅。

就算宓沒將張姨娘肚子里的孩子放在眼裡,可是周氏卻不能掉以輕心。無論如何,也要將醜話說在前頭。

周氏所擔心的,正是老太太所擔心的。只不過老太太表達的比較含蓄,周氏的表達則很直接。

周氏將國公爺比作東昌侯,國公爺很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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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公爺怒道,「我有東昌侯那麼糊塗嗎?」

周氏嘲諷一笑,「那可說不準。都說老糊塗,老糊塗。誰知道你老了后,會不會越來越糊塗。」

「你這人怎麼這樣?我就算老糊塗,也不可能壞了我們國公府的傳承。」

周氏嗤笑一聲,「十年後你再來說這話,我還相信。現在說這話,跟放屁差不多。」

「你簡直是不可理喻。大郎已經是世子,沒人能夠威脅到他的地位,四郎不行,張氏肚子里的孩子更不可能。我現在將話撂在這裡,我要是嫡庶不分,我就遭天打雷劈。」

周氏不買賬,直言譏諷道:「賭咒發誓對我沒用。有本事你別讓張氏生下孩子。」

「不要!」張姨娘怕極了,雙手捂著肚子,躲在國公爺後。

周氏見到這一幕,卻大怒起來,「瞧瞧,孩子還沒生下來,就敢耍小把戲離間我們夫妻,這事你管不管?」

「張氏哪有離間我們夫妻?你不要胡說。」國公爺一臉惱怒。

「我胡說?現在張氏懷的是男是都不知道,你就敢護著,甩我臉子。等真生下兒子來,只需要在你面前哭訴一番,說我欺負了,你豈不是要殺了我?我告訴你,今天不將事說清楚,張氏就休想將孩子生出來。」

周氏厲聲怒吼,顯得極為憤慨。

「你簡直就是潑婦!虧你還是國公夫人,你講點理好不好?」

國公爺很惱火,可是到吵架,他真的不是周氏的對手。

周氏拍著桌子,大怒出聲,「,你竟然敢罵我是潑婦,你還有良心嗎?」

「父親的確沒良心。」

一直沉默的定突然說話了。

國公爺瞪大了眼睛,很惱火啊。怎麼兒子也來拆臺。他哪裡沒良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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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掃了眼躲在國公爺後的張氏,「為了今天,張姨娘已經計劃了很久吧。懷孕四個月,眼看著瞞不住了,才嚷嚷出來。不就是在告訴所有人,國公府有人會對你的孩子不利。,在你心裡,會對你不利的人,就是夫人,還有我,還有大哥。對吧?」

張姨娘連連擺手,「沒有,我沒這麼想。」

定嗤笑一聲,「你騙誰啊?你當我三歲小孩嗎?蠢貨!」

嘿,怎麼罵上人了。

可惜國公爺不敢責罵定。苦多年,脾氣怪異,國公爺平日里都要讓著他。不讓著定,定就能翻天。加上宓縱容,定就是殺了人,國公爺也得著鼻子認了。

攤上這麼兩個兒子,國公爺也有點苦

張姨娘一臉慘白。

定繼續說道:「你那點小算計,誰不知道啊。你想母憑子貴,想蠱我爹護著你,離間我爹和我娘的,離間我們父子,給你肚子里的兒子鋪路,你做夢吧。

我就明著告訴你,趕收起你的小算計。惹怒了我,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死你?我現在不弄死你,改明兒等你孩子生下來之後,我就弄死你孩子。」

「啊……」張姨娘真的被嚇住了,驚恐的大起來。

國公爺臉都變了,「四郎,你怎麼說話的啊。你到底想弄死誰啊?」

定翻了個白眼,「父親是打算替張姨娘出頭嗎?為了一個姨娘,為了一個不知男還沒出生的孩子,父親是不是要打殺兒子?」

「說的好!」周氏一臉興,「,你要是敢對四郎手,我和你拚命。」

周氏興啊,自己的兒子關鍵時刻果然頂得住。這才是的好兒子,替出了一口惡氣。

宋安然低頭一笑。定那番話,說的還真是恰當好。而且那番話,定來說最合適。宓出面,都沒定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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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有胡攪蠻纏的資格,可以混不吝,反正沒人同他計較。

為世子,在這件事卻不能像定那樣隨心所的表態。

「誰說我要打殺你?」國公爺很冤枉,「四郎,你可不能胡說八道。」

定傲的哼了一聲,直言說道:「兒子不喜歡張姨娘,連帶肚子的孩子,我也不喜歡。最好讓有多遠滾多遠,國公府不歡迎。」

國公爺一臉發愁,定這小子太混蛋了。

國公爺盯著宓,「大郎,你不會和四郎一樣吧。」

宓沉片刻,最後板著臉說道:「張姨娘生不生無所謂。就算生個庶子出來,也沒關係。庶子要是老老實實,恪守本分,我自然容得下他。要是被人挑唆,妄圖染指國公府的家業和爵位,到時候父親別怪兒子六親不認。」

宓的話,基本上就等於定下來此事。

老太太適時出面,「行了,大家都說兩句。子孫興旺是好事,既然張姨娘已經懷上了,那就生下來吧。從今日起,張姨娘就搬到上房後面的小院,老親自安排人看著,保證出不了事。」

「多謝老太太。」

國公爺對這個安排比較滿意。

張姨娘卻一臉失,臉也不好看。搬到上房後面的小院,豈不是意味著在生下孩子之前都沒辦法同國公爺見面?那想要固寵的計劃,豈不是夭折了。

張姨娘想到這裡才明白老太太的真正用意,哪裡是為了好啊,分明是在防著

老太太安排到上房後面小院居住,明面上是保護,以免有人加害肚子里的孩子。實際上是為了徹底隔開和國公爺的聯繫,讓沒辦法借著肚子里的孩子固寵。

張姨娘眼地看著國公爺,國公爺卻一臉高興。國公爺這是沒看老太太的用意啊,張姨娘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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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公爺真沒看老太太的用意嗎?真相只有國公爺自己知道。

最後,張姨娘委委屈屈地搬進了上房後面的小院。老太太又派了幾個婆子去伺候,這下子張姨娘是徹底沒辦法同外面聯繫,更別想見到國公爺的面。

安置了張姨娘,老太太又對周氏說道:「一個姨娘,當初你既然容下,現在又何必在這裡發脾氣。」

周氏不高興,很不高興。

周氏這輩子最得意的事,就是國公爺只有一個庶,沒有庶子。國公爺的兒子全是生的。結果一大把年紀了,張姨娘懷孕了。看孕像,極有可能生個兒子,這讓周氏如何忍得了。

周氏明言道:「讓張氏將孩子生下來,這就是家?」

這回換老太太不高興,「你是不滿老的安排?」

周氏板著臉,不吭聲。意思卻很明確。

老太太怒極反笑,「就算你不滿,張氏也會將孩子生下來。」

周氏卻突然間將矛頭對準了宓,「大郎,你為什麼同意張氏生下孩子?」

宓冷著一張臉,說道:「沒有為什麼。懷了就生,就這麼簡單。」

「你簡直是糊塗!」

周氏大怒。

宓挑眉,「區區一個姨娘,我還沒放在眼裡。別說只生一個兒子,就算生十個兒子出來也沒用。該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誰想從我手裡搶東西,就要有死的覺悟。」

「你小心裡翻船。」周氏不滿的說道。

宋安然突然笑了笑,出聲說道:「婆母放心。我會看著夫君,不會讓他裡翻船。」

「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周氏很不客氣的對宋安然說道。

宋安然挑眉一笑,「我為國公府的世子夫人,我真不知道這府里竟然沒有我說話的份。婆母真會開玩笑。」

周氏怒道:「誰和你開玩笑。宋安然,我問你,是不是你迷了大郎,讓大郎同意張氏生下孩子。」

宋安然嘲諷一笑,「婆母這話,真是太小看夫君。也太小看兒媳。夫君聰明絕頂,心堅定,豈會輕易被人迷。至於我,該管的事我自然要管,該說的話我自然要說。我為世子夫人,就得堅定自己的立場,樹立自己的威嚴。」

周氏怒道:「你樹立威嚴,竟然樹立到婆婆頭上。宋安然,你這麼有本事,怎麼不去教訓張姨娘?」

宋安然嗤笑一聲,忍不住笑出了聲,「婆婆也太看得起張姨娘,將張姨娘看得太重了點。就張姨娘那樣的人,來十個我就能收拾十個。來一百個我就能收拾一百個。莫非婆婆沒這自信?區區一個張姨娘就讓婆婆進退失據,莫非婆婆是不行了。」

「你說誰不行?」周氏大怒。

宋安然含笑不語。

宓握住宋安然的手,然後對周氏說道:「母親,你太激了。就如安然所說,區區一個張姨娘,不值得你這麼生氣,也不值得你如此看重。還沒那個資格。」

定哈哈大笑,「大哥和大嫂說的對。張姨娘不過是個跳樑小丑,要是安分守己,我也不找麻煩。要是敢攪風攪雨,我就弄死。反正我不做,名聲好壞無所謂。」

周氏又是生氣,又是高興。心複雜難明。

老太太掃了眼周氏,「瞧你那點出息。一個姨娘就讓你急的跳牆,還不如幾個小輩來得穩重。」

周氏很不甘心。

「改天我也給大郎安排幾個丫鬟伺候,到時候大郎媳婦要是像現在這樣鎮定,我就服。」

宋安然聞言,挑眉,嘲諷一笑。周氏還想給宓安排丫鬟伺候?信不信丫鬟還沒走進遙閣的大門,就有辦法讓那些丫鬟統統死無葬之地。

宓臉驀地沉下去,「母親要是給兒子送人,送一個兒子殺一個。」

宋安然心頭得意。瞧瞧,不用出手,宓就會將所有問題解決掉。

「你是故意找事是吧?」

老太太大驚大怒。

老太太指著周氏,怒道:「你要是敢手他們夫妻的房裡事,老就對你不客氣。當年,你嫁到國公府,老可有手過你和國公爺的房裡事?老當年沒給國公爺邊塞人,現在也不會允許你給大郎邊塞人。」

「老太太沒給人,可是還是納了妾。」周氏委屈地說道。

老太太哼了一聲,「那是你沒本事,和老沒關係。老再警告你一次,不準手他們小夫妻的事。你要是閑著沒事,就抄寫佛經,修。」

周氏不服氣的說道:「兒媳已經養了半年。」

老太太被氣笑了,接著又板著臉說道:「你要是再來,老讓你養一輩子。」

老太太祭出殺手鐧,周氏總算消停了。

老太太揮揮手,趕打發了周氏。

周氏一走,老太太就對宋安然說道:「你婆婆說的那些話,你別放在心上。」

「老太太多慮了,孫媳婦知道婆婆是在同我開玩笑,我不當真。」

老太太滿意的笑了起來,「如此甚好。你現在懷著孕,要當心。別為這些不相干的事生氣,不值得。」

「孫媳婦明白。」

老太太又繼續叮囑道:「你有什麼想法,直接告訴大郎。大郎要是不為你著想,你就告訴老。老替你收拾大郎。」

「好的,孫媳婦可就指老太太了。」宋安然抿一笑。

宓哭笑不得,「老太太,安然是孫兒的媳婦,孫兒豈能不為著想。」

「你為安然著想,這不是應該的嗎?」老太太瞪了宓一眼。

鼻子,不說話了。

鬧了一天,老太太早就乏了。大家便都趁機散了。

大家一起走出上房,定悄聲問宓,「大哥,要不要將張姨娘給……」說著,定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作。

一旁的蔣菀兒見了,大吃一驚。心想國公府可比侯府腥多了,也鬧騰多了。在侯府,要是哪個姨娘懷孕,最多就是鬧騰幾天,下下藥什麼的。哪像定,直接抹脖子。這也太兇殘了。

果然手握兵權的國公府,做事就是如此的彪悍。

宓搖頭,「用不著。」

定不滿,「真讓張姨娘將孩子生下來?」

宓似笑非笑地看著定,「你就這麼害怕?」

「我怕什麼?我是擔心張姨娘要是真生了一個兒子,父親那裡豈不是歡喜死。二十年後,肯定會威脅到你的地位。」

宓輕蔑一笑,「放心,他們沒有二十年的時間。」

定雙眼一亮,「大哥想怎麼做?」

宓笑而不語,沒告訴定他的真實想法。

宋安然宓的枕邊人,對宓的想法是最清楚的。

宓所謂的『他們沒有二十年的時間』,不是要對張姨娘母子手,而是本就沒打算給國公爺那麼長的時間。

無論國公爺能活多久,數年之後,宓都會強行繼承爵位,為國公府新一代國公爺。

到時候國公爺只能退位讓賢,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宓這麼做,並不是因為張姨娘懷孕。張姨娘還沒那麼大的面子。

宓這麼做,是因為爵位關係著宓的大計劃。無論是軍校,還是武將閣,想要辦這兩件事宓都需要一個強有力的份,一個相當高的地位。

靠著走文仕途,十幾二十年有可能升到二品大員的位置。但是這對宓來說,太慢了。

宓時間寶貴,他等不了那麼長的時間。所以幾年之後,國公這個位置,必須更新換代,沒有任何條件可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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