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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嫡妃》 第1405章 刺激周氏

喜秋有點擔心地說道:「姑娘拒絕了文大太太,文大太太會甘心嗎?會不會直接找婆上門提親?」

宋安然篤定地說道:「要是不怕得罪國公府,自然能這麼干。不過但凡還有點腦子,就不會在兩家沒有通氣的前提下,請婆上門提親。」

「那這件事就這麼完了?」

宋安然搖頭,「瞧文大太太的意思,有那麼點勢在必得的想法在裡頭。估計後續還有鬧騰。」

喜春直接呸了一聲,「文大太太還真敢想。想和國公府結親,他們文家大房有那資格嗎?姨娘扶正,哼,說出去都讓人看不起。這京城就沒有一個勛貴世家,樂意同文家大房來往。」

宋安然笑道:「正因為沒人同文家大房來往,文大太太才想替兒子娶一個高門貴回去,以便提升大房的檔次。」

喜春不客氣地說道:「那是做夢。只要不是糊塗人家,誰都不樂意同他們家做親家。一家子人嫡庶不分,七八糟,笑都笑死人了。」

喜秋卻說道:「先別管文大太太。今兒幾位姑娘來看夫人,幸虧兩邊沒有上。要真是上了,以文大太太的做派,那場面才尷尬。」

這話說的沒錯。

閣這邊正在討論著文家的事。也不知道消息怎麼走了,老太太竟然知道了文大太太上門提親的事

老太太遲遲不見宋安然來稟報,乾脆派人去請宋安然到上房說話。

宋安然來到上房的時候,還有些糊塗,不知道老太太過來做什麼。

等到老太太問起文家的事,宋安然才明白過來。敢文大太太到國公府拜訪的目的,早就有人稟報給老太太知道。

宋安然估著,是門房上的人報的信。國公府大門上伺候的門房,都是府中的老人。宋安然清理國公府,並沒有清理到這些人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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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因為大門上的門房當差盡責,臉面悉。京城各家各戶的人他們都認識。有他們守著國公府的大門,也就不用擔心會得罪上門拜見的人。

既然老太太問到了文大太太的事,宋安然也就不打算瞞了。

宋安然點頭說道:「老太太說的沒錯,文大太太上門,的確是來提親的。看上了琴妹妹,想替文家大房嫡次子聘娶琴妹妹為妻。孫媳婦考慮到文家的現狀有些,規矩也不太好,就沒應承這件事。要是孫媳婦做得不對,還請老太太責罰。」

老太太沉默了片刻,說道:「文家的況老也知道,的確得有點不像話。你拒絕文大太太,不能說錯。」

「多謝老太太諒。」

老太太又問道:「你有沒有問過,文家為什麼看中了三丫頭?三丫頭可是庶出,為嫡子聘娶庶出的姑娘,莫非是有別的打算?」

宋安然抿一笑,「老太太可知道文家大房的大兒媳婦是哪家的?」

「哪家的?」

這種小事老太太還真不清楚。

宋安然朝南邊指了指,「就是名聲在外的那家。」

老太太瞬間反應過來,「是世代武將的那家?」

「正是。」

宋安然笑了笑,繼續說道:「估計文大太太也是急了,所以才想聘娶一個高門庶回去。要是婚事了,文家面子上也好看。說不定文家大房就能藉此機會,打開局面。」

老太太聞言,嘲諷一笑,「文家大房的人還真會鑽營。難怪京城稍微講究點的勛貴世家,都不樂意同文家大房來往。」

宋安然說道:「關鍵還是文家的大房的嫡出份名不正言不順,大家打心眼裡就不承認那位姨娘扶正的份。」

老太太點點頭,「文家大房不算好人家,你拒絕的對。下次文家再找上門來,你就直接告訴們,就說老發話了,老不同意這門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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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老太太這句話,孫媳婦就放心了。」

宋安然正和老太太說說笑笑的,沒想到周氏同琴得知消息后,也趕到了上房,正好和宋安然撞上。

周氏對宋安然很不滿,「大郎媳婦,文家來提親,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和我說一聲,你就自己做主了?你也太來了。我是三丫頭的嫡母,於於理此事也該先稟報我一聲。」

琴則顯得有些局促。

宋安然微微躬,說道:「婆母教訓的是,事先沒請示婆母,是兒媳的不是。文家大房非良配,所以兒媳才會自作主張拒絕了這門婚事。」

周氏哼了一聲,「文家大房究竟是不是良配,也不該由你來做決定。你今天辦的這事,實在是荒唐。」

宋安然含笑不語,懶得同周氏掰扯。

老太太看不慣,不輕不重地呵斥了周氏一句,「行了,大郎媳婦除了事先沒有稟報你之外,並沒有做錯什麼。那個文家大房,的確不算好人家。大郎媳婦直接拒絕文家,這件事做的對。」

周氏角微,「老太太,文家大房再不好,將來也是有可能襲爵的。三丫頭嫁過去,嫁的還是嫡子,可見文家人的誠意。這門婚事依兒媳看,可以試著接。要是合適的話,就定下這門婚事。」

老太太蹙眉頭,「文家那個家風,你覺著同我們國公府做親家很合適?」

周氏噎住。想了想,周氏又說道:「文家大房二房爭爵位,的確鬧得有點不像話。可是等將來爵位一事塵埃落定,這種況肯定會有所改善。

老太太,我們也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而且三丫頭是庶出,難得能嫁給高門嫡子,這樣的機會要是錯過了,就太可惜了。」

老太太冷笑一聲,「果然三丫頭不是你親生的,所以你就不管嫁過去的死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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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臉一變,「老太太,兒媳絕對沒有要將三丫頭往火坑裡推的意思。兒媳也說了,可以試著先接。」

老太太冷哼一聲,十分強地說道:「此事免談。文家再好,國公府也不會和文家做親家。」

周氏氣的跺腳,「老太太,三丫頭是我的閨的婚事,我理應心。」

老太太不客氣地說道:「三丫頭也是老的孫的婚事就不勞你心。」

「老太太,你這是將兒媳置於何地啊!」周氏抱怨道。

「啪!」

老太太突然就大怒起來,指著周氏厲聲呵斥道:「你還敢不滿!當初飛飛的婚事,老多次提醒你,要早點定下來,不能一味縱容飛飛。

結果你是怎麼說的,你說飛飛是你閨,你心裡頭有主張。好,老聽你的,不干涉飛飛的婚事。結果呢,飛飛大鬧行宮,丟盡臉面。

最後委委屈屈的嫁給魯郡王做側妃。側妃聽上去好聽,還不就是個妾。堂堂晉國公府嫡長,給人做派妾,你要臉嗎?

我要是你,乾脆一剪子絞了飛飛頭髮,將飛飛送到庵堂住兩年。等事平息后,再將人接回來,另外婚配。

就是因為你縱著飛飛,就因為飛飛一心一意想要嫁給魯郡王,你就不管臉面,不管外人的恥笑,不管國公府上下反對的聲音,還執意將飛飛嫁給魯郡王做妾。

虧你口口聲聲說,你是飛飛的生母,你不會害。結果真正害了的人就是你。但凡當初你稍微嚴厲一點,但凡你狠心一點,飛飛就可以不嫁給魯郡王。不嫁給魯郡王,飛飛就不會死。

飛飛雖然脾氣不太好,可也是老寵著長大的。落到這個田地,年紀輕輕的就去了,老心裡也難啊。這一切都是誰造的,全都是你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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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你還不思悔改。還敢跟我說你是三丫頭的嫡母,你要心三丫頭的婚事。滾,你給老滾。你這毒婦,目短淺,只看到好的一面,怎麼就沒看到壞的一面。

你已經壞禍害了老一個孫,現在還想禍害下一個,老告訴你,沒門。你要是識趣,三丫頭的婚事你就在旁看著,別手。你要是不識趣,那就別怪老秋後算賬。」

老太太一番疾言厲,罵的所有人都表凝重。周氏更是臉慘白,冷汗津津。

周氏捂住口,似乎無法承老太太的指責。

連連搖頭,「不,不是這樣的。不是我害死了飛飛,不是我。是宮裡面那個人,是害死了飛飛。」

「你給我閉。」

老太太拿起茶杯就朝周氏砸去。

周氏卻不管不顧,又急又氣的說道:「飛飛是我的親閨,是我最疼的閨,我怎麼可能害死飛飛,我怎麼可能禍害飛飛。老太太,你說的不對,我沒害過飛飛……」

老太太怒道:「周氏,你捫心自問,飛飛最後落到那個結局,你真的一點責任都沒有?

要是你不縱容飛飛,早早的將飛飛的婚事定下來,早早的將飛飛嫁到周家,飛飛會死嗎?

就是因為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縱容,飛飛的膽子才會越來越大,才會幹出獨闖行宮的事

飛飛所犯下的一切錯誤,周氏,你都要承擔一半的責任。飛飛過世,老憐你心裡痛苦,所以一直沒有追究你的責任。

結果你卻不知反省,還敢說自己沒錯。你要是沒錯,這世上的人全都了聖人。飛飛的死,你才是罪魁禍首。」

「我不是,我不是,啊……」

周氏痛苦,癲狂。連連搖頭,不是罪魁禍首,沒有害死飛飛。是飛飛的親生母親啊,怎麼可能害飛飛。那麼飛飛,恨不得將世上最好的都給飛飛。的飛飛,兒,老太太是在胡說八道,不聽,不信。

「啊……」周氏一聲痛苦慘,最後捂著耳朵跑了出去。

琴一臉擔心,周氏不會出事吧。看樣子周氏應該是了很大的刺激。

老太太冷哼一聲,說道:「不用管。老早就該罵醒。今日讓點刺激,希能真正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老太太雖說不用去管周氏,不過宋安然還是悄聲安排白一跟了上去,以防萬一。要是周氏被刺激過度,做出什麼極端的事,那才麻煩了。

老太太這會也是心煩氣躁,心裡頭憋了一肚子的火氣。痛罵周氏,並沒有讓老太太好

那麼多個孫老太太最寵的始終還是飛飛。飛飛的死,對老太太來說也是一個打擊。這口氣憋了這麼多年才發泄出來,老太不覺著痛快,反而覺著疲憊。

老太太沖眾人揮揮手,「你們都退下吧,老乏了。」

「遵命!」

宋安然同琴一起走出上房。

宋安然拉著琴,問道:「三妹妹,我事先沒有知會你一聲,就擅自拒絕了文家的提親,你不會生氣吧。」

琴連忙搖頭:「大嫂嚴重了。我知道大嫂這麼做,都是為了我好。我相信大嫂的眼。」

宋安然笑了起來,「文家的事,或許你還有疑問。你要是想知道詳,可以問問府里的老人。文家的那些事,府里的老人應該都清楚。」

「多謝大嫂。」

宋安然拍拍的手背,「你放心,將來我一定替你尋一門好親事。」

「那就麻煩大嫂了。」

「不麻煩。我當初答應過你,就一定會做到。」

宋安然同琴在上房院門口分開。宋安然回遙閣。琴猶豫了一會,還是沒忍住好奇心,去找了府里的老人打聽文家的況。

聽完了老人們的介紹,琴也是一陣后怕。就文家那個家風,大房同二房斗得你死我活的架勢,琴自問沒本事在那樣的環境下好好生活。宋安然替拒絕了這門婚事,果然是對的。

這下子,琴越發信任宋安然的眼

等到午後,白一才從外面回來。

之前宋安然派白一跟著周氏,沒想到這一去就是一兩個時辰。

宋安然問白一,「夫人沒事吧?」

白一面無表地說道:「奴婢從上房開始跟著夫人,一直跟到湖邊。夫人就站在橋下,奴婢還以為會跳湖,連子都準備好了。哪想到夫人只是單純的在橋上吹了一個時辰的風,之後就回了竹香院。」

宋安然聞言,沒有放心下來,反而更加擔心了。

宋安然問白一,「夫人看著正常嗎?」

白一想了想,說道:「奴婢說不準。反正夫人那樣子,看起來和平日里不太一樣。」

宋安然這下子更擔心了。周氏刺激大了,不會想不開,要走極端吧。

宋安然想了想,這事出面沒用,周氏不會聽的。只有等宓回來,和宓好好商量一下,想個辦法出來。

傍晚,宓回府。

宋安然拉著宓到書房說話,開口就說道:「婆婆有點不對勁,你最好去看看。」

「母親怎麼了?」宓微蹙眉頭。

宋安然就說道:「今兒一早,東昌侯府大太太上門來見我,說是看中了三妹妹的品貌,想聘娶三妹妹給的小兒子為妻。

我覺著文家風氣不好,文家大房嫡出的份名不正言不順,不尷不尬的,就當場拒絕了這門婚事。沒想到有人多,將此事了出去。

我先去上房見老太太,剛和老太太解釋完此事,婆婆和三妹妹都來了。老太太的意思也是不同意這門婚事,可是婆婆卻很心

也不知是哪句話,就惹怒了老太太。老太太當場責罵婆婆,說飛飛的死,婆婆是罪魁禍首。飛飛犯的那些錯,婆婆都要負一半責任。

婆婆不了這個刺激,當場跑出了上房。後來在湖邊橋上站了一個時辰,又默默地回了竹香院。

原本我想去竹香院看婆婆,可是我的話,肯定聽不進去。大郎,我有些擔心婆婆會想不開,要不你和四郎一起去看看,以防萬一。」

「果真這麼嚴重?」

宋安然連連點頭,「你是沒看到當時的況,非常嚴重。婆婆當場哭了起來,一直在反駁老太太的話,說沒有錯,最疼飛飛,不可能害了飛飛。

老太太說的那些話,心窩子的。飛飛是婆婆的命子,現在老太太說是害死飛飛的罪魁禍首,肯定不了這個刺激。」

宓聞言,也頗無賴。

宓對宋安然說道:「你這麼擔心,那問題肯定不小。行,我一會過去看看。」

宋安然推了把宓,「要去就早點去。我擔心出事。」

宓笑了起來,「好吧,我現在就和四弟一起過去。」

宓也擔心周氏出事,不敢耽誤太久。急急忙忙出了遙閣,定,兩兄弟就一起去了竹香院。

喜秋悄聲問宋安然,「姑娘,夫人真的會想不開,會出事?」

宋安然表有些凝重,「聰明人的想法,你不懂。」

喜秋一臉懵的確不懂。

宋安然繼續說道:「都說夫人以前是個明厲害的主,可見夫人也是個聰明人。只是暫時被飛飛的事迷住了雙眼,緒不穩定,走了極端。可並不代表就真的變了蠢人。

今日老太太一番話,猶如當頭棒喝,一下子敲醒了,也敲碎了的僥倖和逃避。現在要被迫面對自己的錯誤,而且還是間接害死飛飛這樣嚴重的錯誤,你說怎麼做?」

喜秋搖頭,表示不知道。猜不周氏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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