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龍晶失竊的謎團
半個時辰很快過去,演武大會按時舉行。
九華山掌門靈玉端坐在演武場觀眾席的正中央,葉北辰也被奉為上賓,挨著掌門落座。
九華山的首座弟子林落,站在演武場的中心,無比恭敬地向掌門靈玉深施一禮道:「稟報掌門,演武大會準備工作已就緒,是否開始,請師傅示下!」
葉北辰心裡一,這聲音莫名有些悉,似乎是剛剛在林中那輕紗罩面子的聲音,但仔細聽又似乎不是。
一時間,他也無法確定,只能繼續表現得若無其事,靜觀其變。
「那就開始吧。」靈玉朗聲說道。
「是,師傅!」林落應承完後轉揮手,示意開場。
眾人的神都為之一振。
因為今年的演武形式有所創新,所以大家對這場演武大會都是翹首盼了多時。
開場還是嚮往年一樣的陣法展示,只是陣型更多變,眾弟子的技藝更純。
到了第二階段,也就是創新最為明顯的階段。
在這個展示階段,一改從前番單獨展示的形勢,改用對決的形式進行。
這讓人們都耳目一新,觀看的人和參與的人都提起了十二分的神。
最先出場進行對決的,是次座的兩位弟子。
首座一位弟子,次座兩位弟子,側座三位弟子,這是九華山的規矩。
只見二人互施一禮,便開始亮出招式。
次座弟子亦是門派中麟角的人,其武功自然也是十分高的。
們兩個人的對戰,自然是一場異彩紛呈的視覺盛宴。
場喝彩聲不斷,葉北辰也是看得很投。
這對在場的師妹們來說,都是一次難得的學習機會。
看到二人對戰得難捨難分,靈玉既欣又著急。
首座弟子和師傅相日久,察言觀最是微。
林落便朝著場喊到:「二位師妹,何不亮出看家本領?!」
兩位次座弟子聽完相視一笑點頭示意,各自使出自己最擅長的一招。
風雷涌,終分高下。
掌門靈玉對兩位次座弟子的表現十分滿意,分出勝負後分別給予了相應的獎勵。
接下來是三位側座弟子的切磋。
因為是三人的緣故,首座弟子林落將們安排為兩兩對決。
很快,其中二人就開始了角逐。
九華山孕育了天地靈氣,雲霧繚繞,猶如仙境。
觀看著兩人的比試,欣賞著九華山的景,讓人好不愜意。
葉北辰置在這樣的青山秀水中,不知不覺疲憊盡除。
他此次前來參會,一來觀看,二來送禮,酬謝九華山在解救離火、剿滅魔都刃門時的鼎力相助,也酬謝靈玉在栽培兒葉曦時的忘我投。
鑒於兒和小圓私下修習功法的事,葉北辰擔心兒沒有正統的師傅引導會走火魔,於是便想到讓兒拜在九華山掌門靈玉的門下,最好能為親傳弟子,後來如願以償。
葉北辰上不經意間流出來的那種王霸之氣,讓靈玉很是著迷,但這種著迷是一種純凈的欣賞,不摻雜其他的東西。
葉北辰的思緒很快被場上的聲音拉回。
兩位在比試的側座弟子,激烈程度不亞於次座的兩位弟子。
叮叮噹噹的兵撞聲,嘩嘩啦啦的水流會聲,讓人對九華山的一元重水神功頗為敬畏。
葉北辰之前也是見識過一元重水的,但到了今天才算是真正領略了一元重水的奧。
那樣輕靈,那樣婉,卻又那樣充滿力量。
溫潤如棉,堅如冰,蒸騰如氣,揮灑如雨,水可以是一切形態。
一元重水正是將水的多重屬融合在武功之中,創造出了極其複雜多變的形態。
為了將一元重水傳承下去,九華山的歷任掌門人都在不斷創新,不斷融自己的理解。
源於此,九華山的標誌功法一元重水,變了九華山弟子們最引以為傲的本領。
大到林落這樣的首座弟子,小到葉曦這樣的兒弟子,都以能修鍊到一元重水而驕傲。
側坐三弟子的鋒也是一時難分勝負,看得人不住好,不忍心停。
就在大家看得出神的時候,葉北辰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影在演武場背後的空地上一閃而過。
靈玉和葉北辰對視一眼,兩個人功力極高,都有所察覺。
靈玉因為要繼續坐鎮演武大會,便示意自己的親傳弟子小圓和葉曦前去查看。
葉北辰怕有什麼不好的人,擔心兒的安全,便以如廁為借口,起跟了過去。
果然,當小圓和葉曦跑過去的時候,那個之前鬼鬼祟祟的影很快到了驚,從掌門殿奪路而逃。
小圓和葉曦畢竟年紀尚淺,不知道打草驚蛇的道理,大呼小著追趕那影。
但那人形極快,沒幾下就消失不見。
葉北辰趕到的時候,恰好是那影消失不見的時候。
不過憑藉著過人的目力,葉北辰已經看清楚,那子正是之前在林中和蒙面子對話的弟子阿燦。
阿燦?
為什麼?
想起演武開始前在林中聽到的對話,,葉北辰猜測,阿燦一定是在為那蒙面子做了一件不太好的事。
而且是一件掌門靈玉不能知道的事,因為兩在對話時曾提到過靈玉。
還有什麼事是掌門靈玉不能知道的,而且非要選在這種演武大會的時候做?
龍晶!
葉北辰突然想到了龍晶。
這個稀有的質,無疑是十分人的。
葉北辰和靈玉知道龍晶的價值,那別人自然也會知道。
葉北辰開始回憶贈送靈玉龍晶時的場景,當時沒有其他人在場。
等等,對了,林落!
首座弟子林落,在他葉北辰和靈玉談的時候,林落是有出現過的。
那個時候,林落極有可能看到了盒子里的龍晶。
這樣稀有的質,對一個古武修行者來說,無疑是有巨大力的。
為了能將事儘快查清楚,最該做的是通報掌門靈玉,畢竟這是在九華山,葉北辰也不好擅作主張。
於是他迅速迴轉形,朝著靈玉走去。
他在靈玉耳邊低語幾句之後,靈玉的神逐漸凝重起來。
不由得站起子,行匆匆地朝著自己的殿疾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