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提了,聊聊別的吧。」
柳笙笙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臉上滿是愁容。
木青青無奈道:「真是搞不懂你們,明明就互相喜歡,幹嘛還要互相折磨?像我當初那是沒辦法,可你倆都是夫妻了,幹嘛還……」
「誰喜歡他了?」
柳笙笙翻了個白眼。
木青青笑笑,「瞧你這失魂落魄的樣子,還不承認呢?你要是不喜歡他,幹嘛在這裏買醉?」
柳笙笙放下酒杯,「我只是心裏不舒服,哪裏是失魂落魄?」
「還不夠失魂落魄嗎?」
木青青撐著下,笑嘻嘻的看著,「你該不會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心吧?」
被這麼一說,柳笙笙頓時不自在了,「別瞎說,我只是,只是在嘆南塵,他現在被貶為庶民,還是因為我,我正自責呢。」
「人家最後還會是皇子,哪用得著你自責?我看你就是墜河而不自知,嘻嘻。」
這般說著,木青青又道:「對了,那個逸舟一直在等你,都等了好幾日了,說是有要事跟你商量,你快上樓吧。」
柳笙笙點點頭,很快就來到了樓上雅間。
一見到,逸舟連忙上前,「你可算來了,再不來我還以為你放棄了呢。」
「出了點事。」
聽到這話,逸舟有些沉重的點了點頭,「聽說了。」
柳笙笙找了個位置坐下,「說吧,找我什麼事?」
「就是你之前吩咐我們乾的那些事,如今我們已經干好了,葯館大概開了五十家,分佈在各大城池,但如今只是找好店面,雖然已經開門,但藥卻不多,因為劉老一時間拿不出那麼多葯,所以現在生意很一般。」
頓了頓,逸舟又道:
「不過劉老那邊已經讓工人加急生產,而我手下的人也已經全部派出,分部到了全國各地,按你說的,能力弱的兩人一組,分了二十來組,另外的二十來家葯館都是只有一個人看守,有的店鋪沒有生意,有的店鋪卻忙不過來,這段時間大傢伙兒都手忙腳的,都是第一次做生意,總覺得要虧本。」
「一開始都是這樣,最主要的還是得堅持。」柳笙笙道。
逸舟點了點頭,「你的主意很不錯,至現在弟兄們都穩定下來了,也沒有朝廷的人再追殺我們,雖然生意不好做,但至兄弟們的命都保住了。」
「不過一下開了那麼多店,我們兄弟倆怕是管不過來,所以這幾日便找了四個親信,將底下的人都分了四組,分別由那四個親信掌管,今日過來就是想跟你說一聲。」
柳笙笙點了點頭,「這主意好的,你們看著辦就好,還有別的事嗎?」
逸舟點了點頭。
「還有就是,你給我們的銀子基本都付房租了,人工雖然不用錢,但是大傢伙都得吃飯,無仇幫被剿滅之後,兄弟們以前存下的銀兩大部分都被朝廷繳獲,大家上只剩一點點,勉強夠吃幾頓飯。」
「劉老那邊的葯雖然暫時沒有收咱們錢,但如果一直生意不好,只怕後面葯賣不出去,進貨的錢咱們會出不起,而且兄弟們也得肚子……」
頓了頓,逸舟又接著說:「當然也有好消息,就你研究出的那些醫產品,在每一個店都賣的極好,只是工人生產的速度跟不上,需要多找一些工人製作,如果那邊速度跟得上,每一家店的生意多都有點保障。」
聽完他的話,柳笙笙頓時明白了一切。
原來是來找自己拿資金。
「剛好我這邊有箱金子,應該可以解決大傢伙吃飯的問題,還有劉老那邊的貨款也可以一併結了,結完之後還有剩餘,你去找人建個工廠,專門生產我研究的那些醫產品,不過盡量靜悄悄的,低調一點,不要讓太多人發現。」
逸舟一聽,眉頭瞬間舒展開來,「那就再好不過了。」
柳笙笙坐到桌邊,又寫下了好幾張藥方。
「你把這幾副藥方拿給劉老,讓他按著藥方配藥,製造出一批新的祛疤膏,江湖刀劍無眼,多的是上留疤的人,我這祛疤膏的藥效比一般的都好,應該可以大賣一番,另一個是膏,劉老為神醫必然看得懂,你拿給他后,讓他加製作就好。」
「好!」
逸舟重重的點了點頭,又道:「那箱金子……」
「我會親自送到這君又來,到時你過來拿就好。」
隨著逸舟點頭離開,柳笙笙才終於回到樓下繼續飲酒。
木青青興的找上,「森兒,新開的那兩家分店我帶你去看看吧?我按著你的主意,在酒館裏面加了表演,現在每天都人山人海的,可火熱呢。」
柳笙笙笑了笑,「以後我笙笙就好,現在大家都知道了我的份,沒必要我森兒了。」
木青青撓了撓腦袋,「一下子改不過來啦,嘿嘿。」
柳笙笙是以王妃的份出府的,所以外頭一直都有侍衛跟隨,到了新開的分店,也沒有人敢攔著們,儘管店人山人海,但還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二樓的雅座。
坐在二樓,可以清楚的看見一樓臺上的表演,有人彈琴,有人跳舞,人在臺上翩翩起舞,周圍的客人一杯一杯的喝著酒,生意好不火。
柳笙笙只是獨自飲酒,顯然還是開心不起來。
木青青見這樣,心裏也有些不是滋味,「別喝了,再喝就要醉了。」
柳笙笙放下酒杯,「我可能已經醉了,先回去了。」
木青青一臉擔心地扶著下了樓,「真的是,以前還怪我借酒消愁,結果現在比我還愁……」
柳笙笙連忙道:「你可不要瞎說,我一點都不愁。」
「是是是,你不愁,那你幹嘛喝那麼多?」
「你懂什麼?你什麼都不懂。」
「你不說我怎麼懂?」
「我說了你也不懂。」
木青青:「……」
「你別沉默啊,那我問你,你有討厭的男子嗎?你只有喜歡的吧?」
木青青扶著走出了酒館的大門,「當然有啦,誰會沒有討厭的人啊?我還沒跟你講過呢,以前的我也是很人歡迎的好吧?」
「只不過當時有一個超級討厭的人也想追求我,那人長得頭大耳,還死皮賴臉,十七八的年長得像是三十七八的大叔,天天跑到候府糾纏我,後來被我帶人打了一頓才消停,你都不知道那個人有多討厭,他還想跟我提親呢,噁心死了。」
柳笙笙停下了腳步,表突然嚴肅,「那如果有一天,那個男子變得很很俊,完全就是你喜歡的類型,你會改變對他的看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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