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良心講,凌醫生不施展他的男友力的時候,其實還是很帥的。
當然,男友力本是很浪漫的。
只是這該死的男友力放在.
眼前這個躺在病床上的男人上時.
救命啊!
真的很違和!
唐離現在一看到霍沉予,就想起凌醫生把他打橫抱起扛回病房的景。
“你還笑,快點,過來,讓我抱抱。”
霍沉予見唐離一臉壞笑,朝張開臂膀。
唐離退後了好幾步:
“我怕凌醫生給我宣判一個不治之癥,我還是離你遠一點比較好,以免沾上無妄之災。”
說起無妄之災。
霍沉予滿腹委屈:
“我可真是個大冤種,花了兩百萬,買你出賣我。”
唐離作勢要走:
“霍先生,你要這麼說的話就沒意思了,原本我心裡還惦記著欠你一頓飯的,既如此,那我們就一筆勾銷,這飯,也甭吃了。”
霍沉予屈:
“你就仗著我對你無限寵,所以你才敢使勁榨我。”
唐離憋笑:
“當然,要是霍先生不樂意了,我也可以換個人去榨。”
輕松拿!
霍沉予秒慫:
“我樂意至極。”
不過是拿他打趣罷了,唐離不曾真正要過他的錢。
想著凌醫生還妄圖見家長,唐離走過去,坐下,邊削蘋果邊問:
“下午誰要來看你?”
霍沉予皺眉:
“我一個爹不知下落娘已上天堂,連老婆都離我而去的男人,狗見了都嫌,誰還會想著來看我?”
狗:抱歉,先生,本狗大爺不背這個黑鍋。
唐離更是糾正:
“你這話有歧義,什麼做老婆都離你而去,咱做人得講良心,是你先提的離婚起草的協議迫不及待領的離婚證,且不說到底誰負了誰,就說領了離婚證這件事,以後請不要一口一個老婆的,前妻就是前妻,不要混淆視聽。”
堂堂正正離的婚,被他整的好像跟人私奔了一樣。
唐寶寶必須得較真。
無緣無故的,咱可不背這黑鍋。
“再說狗都嫌這件事,狗大爺要是會說話,像它這麼忠誠的,百分百會嫌棄你這等始終棄的負心漢。”
在扯皮子這件事上,唐離就沒落過下風。
霍沉予隻得老老實實回答:
“霍老頭可能是良心發現了吧,說下午要來醫院看我一眼。”
果真是要見家長。
那場面.
唐離已經開始期待了。
隻恨時間過得太慢啊,好不容易等到霍以深和魏朝雨來,他們見到唐離在病房裡,兩口子默契十足,二話不說調頭就走。
霍以深邊走還邊埋怨:
“我說他在醫院吃香喝辣快活似神仙,你偏不信,這下好了吧,我們倆加一起,天大一個電燈泡。”
魏朝雨哈哈大笑:
“當初是誰說,誰家閨都能進咱霍家門,唯獨唐家不可以,怎麼?現在對人家唐離另眼相看了?”
霍以深哼哼道:
“進了我霍家門,就不可能做他盛家媳,盛老耙那個養子想跟我兒子搶媳婦,門都沒有!咱不可能給他這樣的機會。”
魏朝雨滿意至極!
看來男人到了任何時候,面對任何事,都得有危機才行。
病房裡。
霍沉予晃了一眼。
“剛剛.是他們來了嗎?”
唐離被他們的作給震驚到了,怔怔道:
“好像是的。”
來了,又好像沒來。
還沒等唐離起說去看看,凌醫生就已經急衝衝的走了進來,穿西裝,打領帶,頭髮梳理的一發都沒有,好像眉.了點,濃了點。
小臉蛋,白了點。
就連都了不。
這貨八是給自己上胭脂水了。
跟個新郎似的。
神抖擻!
“唐小姐,你還在啊。”
凌醫生進來,白的小臉蛋上掛著一抹紅暈,氣息也有些凌,應該是一路跑過來的。
很有眼力見的唐離,麻溜起,退到一旁,求生棚的解釋:
“凌醫生,不是你我在這兒陪著他的嗎?”
“哦哦哦。”凌醫生連哦了三聲:“那真是辛苦唐小姐了,剛剛.是沉予的家人來了嗎?”
沉.予。
這稱呼。
有些貓膩啊!
霍沉予眉頭皺一團,生怕唐離誤以為他們之間真有些什麼。
唐離尷尬的撓撓頭:
“剛來過,又走了。”
話音剛落,唐離看到門口閃過兩個人影,差點笑出聲來,指著門口說:
“不過,他們又回來了。”
是的。
夫妻倆都下一樓了,又忙不迭的折返回來。
因為醫院裡的小護士們都在竊竊私語,說凌醫生看上霍氏集團的總裁霍沉予了,今天打扮的跟個新郎似的,就等著見家長呢。
魏朝雨一聽立刻著急上火。
嚴防死守霍沉予邊出現綠茶白蓮小妖,萬萬沒想到,日防夜防,最後被一個五大三的漢子給破了防。
凌醫生一見霍以深和魏朝雨,瞬間臉紅的跟猴子屁一樣。
要不是為了見證這一歷史的時刻,唐離早就開溜了。
“叔叔好,阿姨好,我凌厲,是沉予的主治醫生。”
雖然紅著臉,但口齒清晰,整個人還算是落落大方。
原來他凌厲。
人如其名,果真是招招凌厲啊。
魏朝雨滿臉不悅:“凌醫生,我兒子到底得了什麼病?一點小傷怎麼還住起院來了?你該不會是個訛人錢財的庸醫吧?”
唐離在心裡默念,他倒不是想訛你們的錢財,他不過是想訛你們一個兒子罷了。
涉及自己的專業,凌厲滔滔不絕的講了一大堆。
把魏朝雨都給說懵圈了。
總的來講就是他以前常年伏案工作,早已損,這次借著住院的機會,正好慢慢調養一陣子。
魏朝雨可不管這些,在霍以深耳邊嘀咕:
“這下好了,兒媳婦都還沒哄回來,兒子又要丟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霍以深直截了當的說:
“既然沒什麼大病,那我們就別佔用寶貴的醫療資源了,咱回家養著去。”
霍沉予附議!
強烈附議!
魏朝雨也點頭:
“就是就是,凌醫生想必也是日理萬機,就別耽誤這麼優秀的醫生救死扶傷了,咱回家歇著去,走走走。”
魏朝雨上前想要掀被子,被凌厲手擋住:
“叔叔阿姨,有些事不方便在這兒說,要不然還是請二老跟我去辦公室聊吧。”
霍以深一聽,頓時怒了:
“怎麼?我兒子是得什麼絕癥了?”
凌厲低頭:
“絕癥倒不至於,叔叔,這邊請吧。”
聽著覺不太對勁,魏朝雨回頭看了唐離一眼,隨後拉了拉霍以深的袖:
“我覺不妙,要不然咱去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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