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唐離聽到自己的八卦,反而淡定了。
這麼多都聽了,再多聽幾句也無妨。
眷們的注意力,全在林晴好上。
有人問:
“天啦,沒想到宋南州看起來氣宇軒昂文質彬彬的,沒想到私下裡竟是這樣的冠禽,連自己的弟妹都不放過。”
也有人反駁:
“林小姐說的是堂弟媳,不是你想的那個楚家二小姐。”
“快說說,你說的堂弟媳到底是誰?”
林晴好見大家都很興趣,洋洋得意的說:
“說起來,這個人你們應該都見過了,就算沒見過,跟霍婚又離,和好又分的糾葛,你們也一定聽說過了。”
提到霍,很快有人恍然大悟:
“我去,你說的該不會是那個把大明星林依雲送進監獄去了的唐離吧?是真厲害,我要是見到,一定繞道走。”
“怕什麼,你真當有三頭六臂?不過是仗著男人的恩寵過日子的主罷了,我最瞧不起這種一無是的花瓶。”
林晴好不以為然。
但的話,卻讓在場一半的眷陷了沉思,仿佛有被的話給涵到。
“別管花瓶不花瓶的了,你快說說,怎麼就了宋南州的堂弟媳了?跟霍不清不楚的,最近不是跟盛榮集團的陸總也牽扯不清嗎?”
林晴好呸了一聲:
“那個一出手就把那麼大一塊拱手送給雲唐集團的宋北野,也是給唐離暖床的主。”
“不是吧,宋北野耶,超帥的,那麼酷一個男人,怎麼就那麼想不開呢?”
好幾個人同時歎氣,倍惋惜。
林晴好更來勁了:“所以說你們還是太單純了,你以為像這樣的人,背後就只有這麼幾個男人?”
“難不背後還有一堆男人?”
“不能吧,霍好歹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盛榮的陸總更是天之驕子,那宋北野也不是什麼傻子,還有這個宋南州,他只是眼瞎,他又不蠢,這些人怎麼會被唐離這個賤蹄子玩弄於掌之中的?”
“.”
眾人的七八舌的議論著。
也有人沒見過唐離的,起了好奇心:
“被你們這麼一說,我還真想看看那個唐離是何方神聖了。”
林晴好噓了一聲,召集大家:
“我剛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朝宋南州撲過去,穿著一帶著消毒水味兒土裡土氣的服,臉看起來也有些憔悴,這會兒指不定跟宋南州在哪裡膩歪呢。”
聽完林晴好的描述,覺唐離毫無殺傷力的眷們,更想去看一看唐離的熱鬧了。
於是有人大喊一聲:
“走走走,我們一起圍觀宋南州的堂弟媳去。”
看來八卦聽的差不多了。
唐離邁著自信的步伐,姿婀娜的走了過去,有人看到了,滿臉驚慌,但背對著的那些人,還不知道正主已經駕臨,尤其是那個說要繞道走的,帶著一臉壞笑說:
“等會見了,你們好歹給人瞎爺一點面子。”
唐離輕笑一聲:
“諸位不必高抬貴腳了。”
然後對著繞道走的人說:“來,你給宋先生一個面子讓我瞧瞧。”
繞道走的人嚇得渾一哆嗦,盯著唐離看了很久,半個字都沒憋出來,一看就是個沒什麼戰鬥力的主。
唐離也不為難,稍稍挪開子後,對說:
“不是要繞道走嗎?給你十秒鍾,麻溜滾吧。”
還真就滾了!
幾乎沒有半秒猶豫。
那些在背後說過是非的人,都不約而同的倒了一口冷氣。
傳聞中最不好惹的人,果真名不虛傳。
主要是氣場擺在那裡,讓人不得不畏懼。
而唐離的盛裝亮相,也殺了林晴好一個措手不及。
明明……
怎麼現在……
這麼麗人!
林晴好打心底裡怵,場面一度很尷尬。
這些人剛才還揚言要去見一見,現在本尊來了,們反倒是個個都想後撤了。
唐離掃視了一圈,最後把目鎖定在始作俑者林晴好上。
直接往前邁兩步,還沒等林晴好退後,唐離的掌就已經跟林晴好的臉蛋來了個親接。
林晴好當場發飆:
“唐離,你敢打我?”
打?
唐離連連擺手:
“不不不,我可不敢打你,剛才我只是在門口跟你而過,你都能給我編排出一堆的頭銜來,這我要是真打了你,那我豈不是臭名揚天下了?”
林晴好都懵了:
“剛剛你不就是真打我嗎?”
這人怎麼還睜眼說瞎話呢?
整的一個被挨打的人都不自信了。
唐離則來了個死不認帳:
“實在是不好意思,林小姐,我剛才只是不小心到了你罷了,你要知道,在這個世上,有些人活著,如同死去,有些人眼明,卻等同於瞎子,很不湊巧,正好我瞎。”
林晴好知道唐離在涵,卻也不想吃這啞虧,於是拉攏眾人:
“們可都瞧見了,是你先的手。”
唐離把臉揚了過去:
“既然林小姐覺得我打了你,你心裡不痛快,要不然,你再打回來?”
必須打回來!
林晴好是真揚起了手,只不過畢竟當著眾人的面,下手慢了點,被唐離搶先扇了兩耳,扇的眾人都一愣一愣的了。
“唐離,你.”
林晴好氣瘋了。
唐離哈哈大笑:
“忘了告訴你,我這人雖然眼瞎,但確實有三頭六臂,不信你回頭看,在我後,的確不止一個男人。”
所有人不約而同的向門口去。
門口站著的,的確不止一個男人。
但唐離並不知。
只是想把林晴好說過的話,都塞回去讓這個嚼舌的人吞下罷了。
林晴好在眾人面前面盡失,卻在看到門口站著的人後,盡可能的保持優雅,對唐離說:
“唐小姐,請你為自己魯野蠻的行為向我道歉。”
唐離皺著眉頭點點頭:
“嗯,我道歉,然後呢?”
一句話的事,又不會缺胳膊的。
想要,給便是了。
唐離這歉道的,即迅速又敷衍。
從不按套路出牌的,又一次把林晴好給整不會了,愣了半天才出一句:
“唐小姐,請你真誠的向我道歉。”
還要道歉是吧?
唐離果斷抬起手,一掌扇在離臉蛋還有幾公分的地方,停住,很禮貌的問道:
“道歉可以,但總得有個由頭不是,林小姐,你確定要我道歉嗎?這一次,我可以真誠一點的。”
意思是,一掌,換一句真誠的道歉。
簡直是欺人太甚!
站在林晴好後的眷們看不下去了,紛紛指責,見唐離惹了眾怒,那個說鹿竹是陪床是婦的人,而出:
“唐小姐雖然父母死得早,但也不能這麼沒禮貌。”
唐離挑眉看向:
“禮貌是什麼?要不然你教教我?”
教就教!
那個人才往前踏了一步,迎面而來避無可避的一掌,捂著臉瞪大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唐離,驚的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反倒是唐離把手收了回來,渾輕松的說:
“既然要教我禮貌,那這不禮貌的流程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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