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離淡然一笑:
“既然是韓小姐開了口,無論賭注是什麼,有著怎樣的懲罰,我唐離都全盤接收。”
算是給了韓若泠一個面子。
同時也是在試探韓若泠的為人。
如若跟宋西冷一樣,手段低端,不計後果,那唐離這一招先發製人,也算是佔領了道德高地。
高手較勁,一般是讓人看不出針尖與麥芒的。
不知的人還以為們是在各自謙讓。
韓若泠不得不歎服,這對手太聰明了,把以退為進的優勢發揮到了極致。
“俗話說得好,靜坐常思己過,閑言莫論人非,今晚這事,各人心裡有盞明燈,還請回去三省其,孰是孰非心知肚明。不過這也足以證明,大家都想更多的了解一下唐小姐,不如賭注就是一場晚宴,在座所有人都來,大家正好喝杯小酒,個朋友。”
一場晚宴作為賭注?
唐離不知韓若泠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但話已經放出去了,便點頭同意:
“就按照韓小姐說的,若我輸了,備一場晚宴,請大家來捧個場。”
林晴好和王寧不明所以,對看一眼後,林晴好慫恿王寧。
王寧便張問道:
“這算哪門子賭注?還請韓小姐解釋一二。”
韓若泠從容大方的笑道:
“並非什麼賭注,也不是什麼懲罰,不過是我與你們不同,我想換一種方式跟唐小姐認識。”
有句話做,永遠不要從別人的口中來了解我,畢竟我對待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
韓若泠這話,其實已經跟林晴好等人劃清界限了。
可千萬別以為韓若泠不與林晴好王寧等人為伍,就是唐離的朋友了,的殺招,全都藏於無形之中。
雲溪不由得握了握唐離的手。
畢竟宋西冷發起戰書的前提是,如果唐離輸了,就要舉辦一場這樣的宴會。
試問,天底下多得是為喬遷高升長壽新婚等等大喜事而舉辦的宴會,哪有人為自己的失敗慶功的?
明明輸了比賽,卻還要強歡笑大辦特辦,這是多麼丟臉的一件事。
唐離知道雲溪的擔憂,但還是出手去:
“韓小姐,那我們就賽場上見。”
韓若泠跟握手過後,低了低頭,盯著唐離的腳說:
“人只有一腦雙耳,但世間卻有萬種聲音,唐小姐大可不必每一種都聽耳中,接下來的兩天,希唐小姐靜養子,我可不想到時勝之不武。”
唐離道了謝。
不知是誰吆喝了一聲:
“到底是什麼比賽?我們可以去圍觀嗎?”
宋西冷十分自信的點頭:
“當然可以,過兩天潭州要舉辦第一屆場地錦標賽,來參賽的車手都是各大俱樂部的佼佼者。”
原來是賽車!
林晴好突然心大好,看唐離這副弱不風的樣子,還能賽車?
只怕風一吹,人就不知到了何。
反倒是宋西冷如此自信,肯定是知道韓若泠的實力所在。
原本針鋒相對的偏廳,瞬間人聲鼎沸。
所有人都開始期待這一場比賽。
只有雲溪還記著這是個賭局,大聲問道:
“韓小姐隻說如果我家離離輸了就舉辦一場宴會來跟大家聚會喝酒聊天,那要是韓小姐輸了呢?”
韓若泠會心一笑:
“以唐小姐的金口玉言為主。”
也把主權給了唐離。
唐離輕松點頭:
“我與韓小姐是一樣的想法,也想好好認識了解一下韓小姐的為人,所以我覺得這場晚宴非辦不可,不過是誰來主辦而已。”
輸家主辦。
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雲溪則拉了拉唐離的袖,在耳邊小聲問道:
“今晚說到底是們欺負人,你怎麼不要們當眾向你道歉?”
唐離湊耳過去:
“沒這個必要,們只是無關痛的說了我兩句,但我可是實打實的扇了們幾掌,說起來,是我佔便宜了。”
哪有什麼便宜可佔。
這種事一旦發生,本不可能有贏家。
談論是非的人不會覺得自己有錯。
被中傷的人也管不住悠悠眾口。
最重要的是,如果唐離再咬住這件事不放的話,倒顯得自己小家子氣了。
一場鬧劇就此打止。
唐離借口回去靜養先行離開。
顧鳴這邊還有事沒忙完,雲溪就先送唐離走了。
雖說過程跟一開始料想的完全背馳,但結果是渣仲奇樂於看到的,唐離也算是圓滿完了任務。
坐在雲溪車上,唐離長舒口氣。
還沒等雲溪吐槽幾聲,宋北野就已經打開車門上來了:
“兩位大,不介意載我一程吧?”
“介意!”
“介意!”
唐離和雲溪齊聲拒絕。
宋北野賴在後座:
“那我也不下車。”
雲溪回頭,盯著他:“宋,比賽在即,你和離離各自為營,賽前還是不要見面的好。”
宋北野大笑:
“這是什麼規矩?又不是結婚,怎麼就還不讓人見面了呢?”
雲溪揚起拳頭:
“我是為你好,不然宋在比賽之前缺個胳膊個的,多不好。”
宋北野拍著脯說:
“不怕,我皮糙厚。”
看來他這皮是賴定了。
唐離正好看到鹿竹來接宋南州,於是跟雲溪眼神一匯,飛快的下了車,朝後座的宋北野揮了揮手:
“我跟宋不同路,溪姐,就請你送宋一程吧。”
宋北野急的想開車門下去,但雲溪已經反鎖了門,他隻得衝唐離問了句:
“那你怎麼回去?”
唐離指了指宋南州的車:
“宋北野,我們賽場見。”
說完,上了宋南州的車:
“宋先生,我來蹭個車,不知道順不順路?”
宋南州微微笑:
“送你,天南海北都順路。”
鹿竹差點笑出聲來,為了掩飾自己失控的聲音,回頭問道:
“唐小姐去哪兒?我導個航。”
唐離爽快的說:
“去醫院。”
一路上,唐離跟宋南州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等到了醫院門口,宋南州才彎腰了的腳踝:
“賽車不比扯皮,要是限的話,棄賽並不丟臉。”
唐離邀請他:
“謝謝關心,如果宋先生得空的話,我熱邀請你來觀看我的比賽。”
鹿竹聽了,心裡一急,回頭剛想提醒唐離。
卻又聽唐離說道:
“我車上有桂花香,可迎風報訊。”
宋南州點頭:
“我一定會去的。”
從車上下來,唐離揮了揮手:
“那我們也賽場上見。”
等車子駛離後,唐離看到路燈下的影子,不由得笑了:
“霍,這麼晚了,你這又是要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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