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勇進來,看到站在楚子茜旁邊的人。穿著很好的服,可是邊卻沒有陪同的人。
樣子不錯,而且渾上下散發著一種風。這是男人都拒絕不了的。雖然也有些年齡了,可是,歲月給留下的只是韻味,而不是風霜。
這是一個被上天厚待的人,朱勇覺得自己的收藏里,好像還缺這樣的藏品。
看到朱勇的眼神,春花姨娘就已經知道他的想法了。瞇著一雙眼,用一種迷離茫然的神嗔了一下。朱勇就走了過去,笑著打橫抱起走到室……
楚子茜不知道如何形容此時的心,從來不知道自己姨娘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更猜不出來做事的準則,更理解不了所做的每一件事。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和自己的婿進去…
一邊口口聲聲說是自己的生母,一邊又和自己夫君去歡了。剛才的言語,還言猶在耳……
「因為你是庶,們是嫡。在哪一家都是這樣的,我如果做不公平。你覺得,你二嬸會讓我幫著料理家務。
如果不料理家務,能從那公中摳出來一些油水,給你攢嫁妝嗎?你嫁過來的時候,那箱底的錢,是公中給的。我另外給了你一包珠寶,那都是不在嫁妝冊子上,我自己給你攢的。
我一個姨娘,每個月的月錢比你的都。我愣是攢了十幾年,給你準備。」
春花姨娘盯著楚子茜的眼睛,道:「你覺得,這可能嗎?」
楚子茜想了想,有很多地方是想不通的。
「有什麼好看的書,你會先著。然後,只要家裡的先生說不好,你馬上是護著。讓休息,或者讓出去玩。
「鄭伯克段於鄢,這個典故,你應該學過吧。」
「你父親和那個人要去外地當差,本來是要帶著一起去的。我就給下藥,讓子骨不好。這樣,就只能在京城裡呆著。京城裡呆著,那就只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過活。
吃的用的,都要經過我的手。就連教的先生,都是我請的。學什麼,不學什麼,也都是我來定的。你那個二嬸和祖母是不會參與的。
我給看好看的話本子,都是當下最好看的,窮書生和千金小姐的故事。我花了這麼大的力氣,調教出來的,一個不學無、不同庶務、脾氣暴躁、沒有主見、滿腦子風花雪月的楚紫嫣。那真是比殺了,還要解恨了。」
「至於你,除了學還有先生教的那些。我還把如何對付男人的那一套也教給你了。這麼漂亮的臉蛋,欺霜賽雪,你全無一不是經過雕琢的。」
「兒,我是想讓你早日認清,什麼是男人而已。他們都不是好東西,都是只會用下半思考的人。你早點看清楚這些,離在之外,才能不傷害。」
搞不清過了多久,春花姨娘托著自己有些鬆散的髮髻,懶懶地走了過來,對著目瞪口呆的楚子茜道:「放心,他以後會對你好的。」
就在楚子茜發愣的時候,春花姨娘又在耳邊低語:「朱家手裡,有一份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