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問還好,一問,夏念安臉更紅了。
裴晉廷笑:「怎麼臉紅這樣?」
「別問了,一會兒咱們早點睡,明天去莊家給莊老太太扎針。」夏念安說。
一想到七次這樣的詞,都不敢看裴晉廷。真是太恥了!
「好。」裴晉廷溫地笑。
他又替念安,再悄悄打量念安的神,看臉蛋紅撲撲的,他心一,的作就變了。
他一個沒忍住就將撲倒了。
「唔……」被吻了,夏念安裏發出囈語。
原本還想要說,現在是白天……但是裴晉廷的吻來勢洶洶,本沒有時間說話。
很快,就被吻得窒息,彷彿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誠實地接他。
……
次日早上六點多,鬧鐘響了一遍又一遍。
裴晉廷看念安睡得像個小豬,實在不忍心吵。
他想要關掉鬧鐘,但是知道去莊家是有正事,怕失了大師兄的約。他只好人工醒。
手的眉眼,又親親的。
沒反應!
他再拿著的頭髮拂的臉。
大概是覺到了,哼哼著手在臉上抹了一把。
裴晉廷就想笑。
他又用的頭髮撓的鼻子。
啪——
夏念安一掌拍在鼻子上。
「噗,哈哈!」裴晉廷要笑死了。
這是把頭髮當蚊子拍了?
他手將摟,往懷裏扣,然後,蹭。
突然,就驚醒過來了。
他就知道這一招有用。
「幾……幾點了?」夏念安沒聽見鬧鐘響,以為錯過時間了,嚇了一跳。
「還早,六點多。」裴晉廷溫地笑道。
「幸好幸好。」夏念安心有餘悸。
快速掀開被子起床,然後洗漱,作麻利。
之後挑服。
要去莊家替人扎針,萬一大師兄要手的話還得幫忙,服越輕便越好。
想著,挑了打底衫和衛,配運鞋。
頭髮也紮了丸子,這樣就不會散落下來礙事。
裴晉廷眼神一直追隨著念安,看洗漱,看挑服,賞心悅目。
大衛談的時候,每天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梳洗得整整齊齊,然後買一束玫瑰去約會,每天笑得像個傻子。
那時候他覺得大衛有病。
現在才發現,喜歡一個人真的是特別好的事,每一分鐘都心愉悅。哪怕就這樣看一天也不會覺得膩。
「吃完早餐再出發。」看念安一副早餐都不打算吃的樣子,裴晉廷立即說道。
「沒事,我拿兩個蛋在路上吃就行了。」夏念安說。
現在已經七點二十了,裴宅距離莊家有點遠,開車得一個小時,沒有去過,路況不,怕早高峰堵車,還怕導航出錯,所以,得預留一點時間。
其實做任何事都有預留時間的習慣,這樣才不會為時間的奴隸。
「吃早餐,吃完我陪你一起去。」裴晉廷說。
「但是你今天不是有個項目要簽約嗎?」昨天下午他和說過今天的行程。
「晚點簽。」裴晉廷說。
他毫不在意項目。
「會不會不太好?」不想耽誤他的時間。
他手牽的手,拉在餐桌前坐下:「放心,我有分寸。」
「嗯,我們先吃早餐。」夏念安說。
打算一會兒跟裴晉廷說,自己去莊家就可以了。他要是實在不放心,就派司機送去。他該忙工作忙工作。
他給剝了個蛋。
笑:「我自己來就可以的。」
「帶殼的,我幫你剝。」裴晉廷說。
裴爺爺與四姑也起得早,和他們一起吃早餐,看到小兩口如此恩,兩個老人家笑得眉眼彎彎。
四姑說:「對,男孩子就是要多照顧孩子。」
尤其是像安安這樣知分寸懂恩的孩子。
真正懂得恩的孩子越寵越溫。
唉,相比之下,家靜恬這方面真的不如安安,全家人寵著,反而把寵得小家子氣了,有事沒事都會使小子。
吃完早餐以後,裴晉廷和念安出門。
念安堅持自己去,讓裴晉廷去簽約。
裴晉廷拗不過,只好了念安的臉,溫道:「行,我安排司機送你去莊家,我晚點趕過來。」
「好噠。」念安應聲,覺得這是最好的安排。各種忙碌,不能耽誤他的正事。
……
早上八點半,趕到了莊家,給大師兄打電話:「大師兄,我到莊家了,你到了嗎?」
大師兄又調侃:「喲嗬,昨晚這是慾了哈?竟然這麼早就過來了。」
「去你的!」念安無語死了。
「等我,馬上到!先別進去,等我一起。」王遠忠說道。
他怕小師妹單獨進去會不被待見。
「好。」念安應聲。
等了幾分鐘,就見一輛車子瘋狂剎在了車子旁邊。
兩個人下車。
一下車,莊傑就親自跑過來了:「王教授,您好您好。」
他看到夏念安,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客氣地打招呼:「裴太太,你好,你好。」
年紀大了,有點老花,剛才乍一看上去他還以為是王遠忠教授的助理。
莊傑出來迎接,將人迎進宅,還沒有到客廳,莊家上下十幾個人都熱地過來打招呼了。
王遠忠直奔主題,讓莊傑帶他先看看老夫人的況。
莊家人自然是求之不得,他們迫切的想要知道老太太的病還有沒有機會?
王遠忠坐到老太太床前把脈。
莊家的人有幾個在房間里,另外幾個在門口探頭探腦,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出,就怕影響了王遠忠教授的把脈結果。
「怎麼樣?」幾分鐘后,念安問道。
這也是所有莊家人想要問的問題。於是,一個個眸灼熱地看著王遠忠。
「比我想像中的況略好。」王遠忠說。
聞聲,莊家人的臉上一個個浮現驚喜的神。
比想像中的要好,那是有得治了?
莊傑激得聲音都有些抖了,他甚至一把握住王遠忠的手:「王教授,我媽的病,還請你一定要為治療,不管需要多錢,我們都治。」
「錢不是問題,主要是時間。這個病得以中醫為準,中醫固本,但是療效慢,時間會比較長。一開始也見不到明顯的效果。」王遠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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