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姐姐可真漂亮!」蕭景珩看見認真打扮的上靜,反應和映霞一模一樣,也是瞪圓了眼睛發了許久的呆。
「你們今兒一個個都怎麼了?」上靜一臉納悶的問道:「難道是我平時穿得太破,你們都不習慣看我仔細打扮了?不會吧?前兩天進宮,我穿得不是也好的嘛!」
「你哪裏需要仔細打扮。」蕭景珩嘆了口氣:「不打扮你也是最好看的。走到哪裏都是。」
「老婆吹!」上靜白了蕭景珩一眼,率先邁步出了院子。穿著絳斗篷的蕭景珩趕忙追了上去,走在旁。
陳嬤嬤和映霞帶著小櫻們,抱著上靜提前準備好的東西,跟著主子們魚貫向外走去,打算去二門裝車。
過年時下了雪,初五這日,雪還沒有化,清晨的照在白皚皚的雪上,反出耀眼的。但就算再耀眼,也比不過盛裝打扮的上靜。
和蕭景珩就像是一對從畫里走出來的仙人和仙,好看到讓人懷疑自己的認知。
路過花園時,他們恰好到要出門的蕭景琰,蕭景琰在他們面前幾步距離停下了腳步,獃獃著上靜,春天還沒到,但他卻像是提前看到了怒放的桃花,讓他忍不住想要手去一。
然而等他回過神來,上靜和蕭景珩卻早已走遠了,只留給他一個毫不留的桃紅背影。
蕭景珩!蕭景琰遙遙著他們的背影,瞇起眼,咬了牙!這麼的人,憑什麼要被一個獃子獨佔?!暴殄天!
「琰兒。」徐側妃正帶著幾個嬤嬤往花廳方向去,一抬頭卻看見自己兒子正站在大雪地里發獃。立刻走了過來,關心地問道:「天氣怪冷的,怎麼站在這裏?」
「沒什麼。」蕭景琰搖搖頭,十分敷衍地答道:「看看雪景。」
「也不怕冷。」徐側妃手為兒子了斗篷:「時辰不早了,也別在這裏挨凍了,不是說要去你未來岳父家拜年嗎?怎地還不出發?」
提起自己的婚事,蕭景琰不由得一陣煩躁。他緒很糟糕地直接轉,想回自己院子裏去:「不去了!」
「誒,那怎麼行?」徐側妃一把扯住了蕭景琰,剛想說教兩句,但看見兒子困一般煩躁的臉,又不忍心對蕭景琰太過苛責。
「好啦!」徐側妃下了聲調,安道:「殿前副都指揮使的小兒,的確是比武定侯家的大小姐差了許多,娘親知道你不甘心,其實娘親也為你不甘。但是這門親事是你父王親自訂的,你就算不喜歡,也別讓人瞧出來。」
徐側妃誤會了蕭景琰的心意。但蕭景琰也沒有任何解釋的打算,因為他真正的心思更加無法言明,所以他只好抿著一語不發。
「今日要去你未來岳父家拜年,是你父王親自代的。」徐側妃語氣和地繼續勸說道:「你可不能再這個時候任啊!娘親知道你委屈,先忍一忍,等你親之後,娘親給你選幾個合你心意的妾氏。妾氏的事,你父王不會幹涉太多,你喜歡誰,咱們就要誰。」
「呵……」蕭景琰一聲苦笑,喜歡誰就要誰嗎?只可惜那人是他的弟妹,最終還是求而不得罷了!除非……除非蕭景珩死!
但他還有用,現在又不能死……真是讓人如鯁在啊!
被惡狠狠念叨的蕭景珩,剛給淮王夫妻見完禮,就忍不住打了個大噴嚏。
王妃蘇氏漠不關心,就像是沒聽見,自顧自地轉準備上馬車,倒是淮王還多問了一句:「怎麼?珩兒這是著涼了?」
「八是因為他路上走得太慢。」上靜快的搶答:「兒媳一直在催,但他還是磨磨蹭蹭。」
「時辰還早,不急。」淮王笑呵呵,一副好脾氣的模樣:「你們上車吧,等等就出發。」
「是!」上靜答應一聲,拉著蕭景珩就想往後一輛馬車上走,但剛邁了一步,淮王就又住了。
「靜兒啊,」淮王擺出一副心老爹的架勢,絮絮叨叨地多叮囑了一句:「今日是你們頭一次去蘇府,你多提醒著景珩些,別讓他失了禮數。蘇大學士是很講究禮節的。」
「是!」上靜立刻很積極地點頭答應著:「父王放心,兒媳會多小心著,絕不會給父王和母妃丟臉。」
「誒,獃子。」上了馬車,沒了外人,上靜開玩笑地了蕭景珩的手臂:「你父王要我好好看管你呢!到了蘇府,你可得聽話呦。」
「我什麼時候敢不聽靜姐姐的話了?」蕭景珩笑了:「你不是常說,聽老婆的話能發財嗎?」
「我說的沒錯呀!」上靜煞有介事地點點頭:「我們存錢存得很快!不信你問陳嬤嬤。」
「小姐的啊,一向是不吃虧。」陳嬤嬤笑呵呵地答道:「也就是姑爺脾氣好,願意慣著小姐。」
「這可說反了。」上靜雙手叉腰,擺出小茶壺的霸道姿勢:「這哪裏是他慣著我,明明是我慣著他!」
「很對很對!」老婆奴趕點頭,不敢有一點意見。
蘇府離淮王府其實不算遠,乘馬車也就是一刻鐘左右的路程。淮王府的馬車到達蘇府門口的時候,蘇平正帶著子侄站在門口迎接,上靜的姐夫蘇青雲,還有蘇家長孫蘇朝雲都在場。
因為是孫輩,蘇青雲和蘇朝雲都站在後排,跟在各自的父親後,馬車停下來后,蘇朝雲長脖子從父親側努力向馬車的方向去。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看什麼,只是心有些急切。
淮王帶著蘇氏下了馬車,蘇平帶著人迎了上去,蘇朝雲心不在焉地跟著,眼睛依舊在瞄著馬車的方向。
很快,那個桃紅的影出現了,蘇朝雲突然有種錯覺,他覺得自己像是看見了怒放的桃花,將蘇朝雲的眼底映得一片紅彤彤,除了這一片鮮艷的紅,他似乎什麼都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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