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錦搖搖頭,「沒有。父親還誇了你的巧思,說這個想法很好,能用低廉的價格為普通的老百姓提供想要的消息,這是普渡眾生的好事,他很支持。」
慕淑荇簡直不敢置信,「真……真的?大伯父真的這麼說我?」
若是告訴自己的爹娘,那一定會被說不務正業搞事的!
沒想到大伯父那麼開明!
而且,三言兩語就為聽雪樓找到了一個平易近人且又不會被史攻擊的招牌「為普通老百姓提供想要的消息。」
這是確定了聽雪樓的定位啊!
果然是當大的人,這份遠見和深謀遠慮就是塵莫及的了。
大伯父,真是高啊!
如錦笑了起來,「真的。」
頓了頓,「其實,我先前的想法也與你一樣,咱們可以不出名,尋常的案子也不比接,要接就接大生意,做一單可以吃五年那種!
不過,後來聽父親那麼一說,我就明白了。
以後咱們聽雪樓明面上就只接老百姓的單,不論是找貓找狗還是找人,別嫌活小,也別嫌錢,幫!」
臨安侯這意思,就算是自己錢也要將聽雪樓做大,至也要做到在老百姓之間無人不知無人不贊。
慕淑荇想了想,出了甜甜的笑容,「得嘞,那我就明白了。」
說著,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對了大姐,我聽說了一個驚天的大消息!」
如錦笑了起來,「四妹,你呀!」
問道,「什麼消息?」
慕淑荇低聲音說道,「永樂伯家的三小姐前幾日去城西清明山上的福祿寺給死去的娘親上香。誰料到那麼巧,那日福祿寺里鬧了賊,賊人來得還多,躲在了塔樓里倒是沒事,但聽說寺里好幾個大和尚了傷。」
頓了頓,「也有香客傷了。沒忍住好奇去看了一眼,那個傷的香客長得有點像……有點像……」
「像誰?」
慕淑荇湊到如錦的耳邊,只用了,「陛下。」
如錦神頓時肅穆起來,「真的?」
慕淑荇點點頭,「三小姐也曾去過宮宴,陛下還是認得的,應該沒錯。也不敢和父母說這事兒,只是告訴了我聽。」
撓了撓頭,「不過,陛下照常上朝,也沒聽說他遇刺的消息啊!說不定,也是看錯了呢!」
如錦目了。
福祿寺和陛下的關聯,是清楚的。
這幾日發生了何事,也心知肚明。
陛下去找觀靜談心商量對策,這完全是可能的。
只是遇刺……
忍不住嘆口氣,「若這是真的,那四妹,你的消息可謂是真的靈通了。我父親都不曉得陛下了傷呢……」
慕淑荇有些驕傲地起了,「大姐,我早說了嘛,你將聽雪樓給我,那是絕對正確的!就等著我給你賺大錢吧!」
如錦忍不住笑,「那除了這個,最近你還聽說了什麼消息?」
慕淑荇掰著手指說,「藍麒麟族長過了元宵節也沒有回南疆去,反而真的了綺年長公主的星瀾書院,據說,在裏頭還真的認認真真讀書學習了。看的樣子,是打定主意了要在京都城尋母了!」
「正月十五宮宴過後,也沒多日吧,靖寧侯夫人就進了兩趟宮。一次是去看得了瘋病的皇後娘娘,還有一次卻是去見了周貴妃。」
「安國公府的二小姐這幾日正在說親,奇怪的是,對方並不是京都城的名門貴公子,而是陵州總兵的大公子。聽說二小姐不願意嫁,正尋死覓活要自盡呢!安國公夫人平日裏很疼這個兒,但這一回卻是鐵了心要將嫁去陵州。」
「啊,對了!大姐還記得梁心琴嗎?」
如錦點點頭,「嗯,記得。不是失憶了嗎?」
慕淑荇笑了起來,「誰信呢!不過被足了倒是真的。昨日,著一個小丫頭來見我,給我送了一封信。」
頓了頓,「信上說,這幾日閉門思過反省,深先前對大姐的態度不對,想要找機會親自跟大姐你道歉。
順便,還有事相商,想請我幫忙說和。
我覺得這個人不真誠,而且出了那等子事,自都難保呢,還找大姐商量事?說不定又要出什麼麼蛾子。
再說了,若是真的真誠,那就該直接送信給大姐,怎麼還需要我傳話呢?
所以,我便回絕了的侍。
不過這事兒,我覺得還是得知會大姐一聲,你若是想要見,再找機會便是,也不算什麼。」
如錦很是驚訝,「想見我?」
在的印象中,梁心琴一直都是個無理取鬧的子,他們之間本無深仇大恨,不過只是因為一個蕭煦,梁心琴便數次對不友好,甚至還了想要死的心思。
那實在是個又毒又蠢的子。
梁心琴要見,會有什麼事?
慕淑荇冷哼一聲,「現在正在失憶呢,聽說被父親下了足令,三兩月的估計出不來,也不知道想怎麼見你……」
忽然拍了拍腦袋,「啊!對了!聽說鬧出了那麼個醜聞后,梁大人便了要將嫁去外地的心思。怕不是不肯,所以才想法子要求得大姐的原諒吧?」
大姐若是肯原諒,再去綺年長公主面前說幾句好話,說不定便可以不被父親見棄,就不必再嫁到外地去了!
這麼說來,梁心琴倒也可能是真心求和的。
事涉梁家,如錦不免多想了一些。
元宵宮宴,梁榆帶了一個臉生的子進宮,後來知道,那是他小妾所出的兒。
這倒是出乎的意料。
後來,四妹說,梁夫人因為是小門小戶出,在梁大人飛黃騰達之後,便一直遭到嫌棄。
又因為梁夫人未曾生子,膝下只有一個兒,在家中地位便更低了。
梁心琴如此驕縱跋扈,其實也與母親的弱有關係。倘若也是和的脾氣,那在梁府中,早就不知道被多人作踐過了。
上回綺年長公主府,梁心琴出事後,梁家母的日子應該很難過吧?
這回,又傳出梁榆要將長嫁到外地去的消息,可見,梁心琴必定是人到絕路才會想要尋找外力的幫助。
只是不知道梁心琴為何會找到……
如錦目了,「四妹,梁心琴有沒有說要和我在哪裏見面?」
慕淑荇搖搖頭,「那倒沒有,那侍只說,過兩日會再來。」
過兩日,那便是明日了。
如錦淡淡一笑,心中有了主意,「既然誠心想要見我,那我不妨見一下,看看有什麼好事要對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