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銘毫不猶豫的將電話掛斷。
可過了不到兩秒,手機又再一次響起,還是南宮辰的來電。
這一次霍司銘眉頭擰,語氣冷冽的接了電話,「有事?」
電話那頭的南宮辰被霍司銘語氣弄得一愣,他打錯電話了?打給自己仇家了?
南宮辰拿下手機仔細看了眼,確定沒打錯后,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
南宮辰語氣戲謔地道:「喲?這一聽聲音就不太對勁,來讓我猜猜是誰這麼膽大包天惹我們霍總生氣了?是不是……陸暖啊?」
霍司銘臉更沉了幾分,薄吐出一個「滾」字之後,正打算掛斷電話,南宮辰猜到了他的心思,趕忙道:「哎呦!別掛電話啊!不開玩笑了,我打電話找你是有正事的,手上有個項目想跟你談談,晚上在帝豪見面,怎麼樣?」
霍司銘冷冷的回了一句,「沒空。」
「別這樣呀,你是不是又和陸暖吵架了?我說你不虧是單二十八年的純直男,第一次談,肯定不會哄孩子,你過來,跟我說說,我好歹縱橫場多年,肯定能給你支一個好招的!」
霍司銘沒掛斷電話,但也沒回答。
南宮辰眉梢微挑,索丟下一句,「就這樣說定了,等下帝豪會所見。」說完,他立刻掛斷了電話。
他不能確定霍司銘會不會過來,但霍司銘剛才沒立刻掛斷電話,就說明霍司銘過去還是有可能的,他就先去帝豪會所等著唄。
另一邊,霍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霍司銘垂眸著被掛斷的通話,眉心微蹙,過了片刻,他站起往辦公室外走。
打開門出去,正好上站在門口猶豫不決的張洲。
張洲本來打算進去詢問霍司銘要不要下班的,現在見他出來了,趕忙問道:「霍總,您要下班回去了嗎?我讓李偉馬上去備車。」
霍司銘神淡漠,道:「讓李偉送我去帝豪會所。」
張洲怔了怔,自從陸暖搬到江楓別墅住下后,霍總鮮願意出去應酬,每天下班就按時回去,今天這是和陸小姐鬧不愉快了,所以打算去喝酒?
張洲不敢多問,恭敬地道:「好的,霍總,我現在馬上讓李偉把車開到停車場等您。」
霍司銘邁步朝電梯走去,張洲一邊給李偉打電話,一邊加快腳步跟其後。
到了停車場,上了車后,黑的勞斯萊斯幻影緩緩駛出停車場,朝地A城最繁華地帶的帝豪會所開去。
……
帝豪會所。
南宮辰在一號包廂剛坐下沒多久,包廂的門再次被推開,服務生微微側開,畢恭畢敬地道:「霍先生,請進。」
南宮辰聽見了靜,抬眸朝門口看去,正是霍司銘帶著張洲一起走進來,當即角揚起的弧度越發明顯。
霍司銘走進來,在沙發上坐下,南宮辰示意服務生給兩人倒了酒,就擺了擺手,讓服務生先出去。
服務生出去后,南宮辰端起酒杯遞給霍司銘,一臉笑盈盈地道:「我還以為你不會過來了呢。」
霍司銘沒吭聲,接過酒杯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看起來心不大好。
放下酒杯,霍司銘冷冷睨了南宮辰一眼,冷淡地道:「說吧,什麼事?」
南宮辰淺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將一份文件放到霍司銘的面前,「這是城西一個開發項目,下月開始競標,我想和霍氏集團共同競標,至於利潤嘛……我都好說,你可以先看看項目的資料。」
誰知道霍司銘看都沒看南宮辰給的資料,只是板著臉回了句,「我不是來聽你說廢話的。」
「哈?」南宮辰一臉無奈的鬆了松肩,「大哥,剛才不是你讓我說什麼事的嗎?我都沒敢跟你扯皮,直接說的正事,你又不樂意了?」
霍司銘臉沉了沉,「還廢話的話,不用我教你怎麼做了吧。」
南宮辰本來還想再打趣霍司銘幾句的,當即訕訕的了鼻子,慫了。
他陪著笑道:「我這不是跟你開個玩笑,行行行!滾這種高難度的作,我暫時不想驗,接下來我們說正事……你又怎麼惹陸暖生氣了?我看陸暖好一個小姑娘,應該好的相的。」
南宮辰心裏嘆氣,看吧,霍司銘這個見忘友的傢伙,對他來說,陸暖的事才是正事。
霍司銘眉頭擰,道:「……我沒有惹。」
陸暖格脾氣確實很好,但那是對待其他人的時候,一到了他的面前,不是害怕畏懼,恨不得離他遠遠的,就是強迫自己對他出恭維討好的樣子。
南宮辰道:「不可能啊,你沒惹陸暖,好端端的跟你生什麼氣?是不是你惹了人家還不自知?」
南宮辰認為霍司銘這種直男的格,這個可能很大。
霍司銘:「沒有。」
南宮辰顯然不信,轉頭看向了張洲,臉上掛著一吊兒郎的笑容,「我不信你說的,張助理,你來說……司銘和陸暖怎麼吵架的?」
被點名的張洲頓時一副要哭出來的表。
辰總,我跟你沒什麼深仇大恨吧,你要這樣子害我?
試問他能說嗎?要是說錯了點什麼,霍總回去還不直接把他炒魷魚了啊!
張洲支支吾吾的:「這個,這個……霍總和陸小姐,他們……他們……」
南宮辰猜到了張洲的心思,笑笑地道:「張助理,你就儘管說吧,放心,有我在這裏,只要你實話實說,我保證司銘不會怪你的。」說著,南宮澤朝霍司銘挑了挑眉稍,「司銘,你說是吧?」
張洲真的要哭了。
辰總,你的話能信,那才有鬼呢!
不過好在霍司銘看了張洲一眼,道:「說。」
話音落下,南宮辰嘻嘻一笑,道:「張助理,看吧,司銘都說沒關係了,你就別支支吾吾的,趕說吧。」
霍司銘都發話了,張洲在心裏仔細的斟酌一番言語后,才略微忐忑地道:「今天霍總去飛訊找陸小姐吃飯,結果不湊巧,陸小姐臨時讓去陪客戶吃飯了,後來陸小姐回公司,霍總帶回江楓別墅,在車上的時候,霍總扔了客戶給陸小姐的名片,陸小姐看起來好像生氣的……」
再往後就是霍司銘帶陸暖回江楓別墅后的事,他也不得而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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