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銘這一問讓張洲徹底愣住了。
霍總這是怎麼了?要跟這個男人比誰長的帥?
見張洲沒回答,霍司銘又重複了一遍,「我帥還是他帥?」
張洲笑著回道:「霍總,這還用說啊,肯定是您帥啊!您都不知道,公司那些小姑娘天天背地裡都在討論,說您要是進軍演藝圈當明星的話,憑您這張臉,還不知道要死多當紅男明星呢!」
雖然張洲是有心在拍馬屁,但說的也是實話,畢竟霍司銘長相確實不比那些當紅的男明星差!
霍司銘沉沉的臉這才緩和了些,盯著手機里肖程遠的照片看了兩秒,冷冷地道:「這個肖程遠的明星,現在讓人去理,無論他正在播的什麼劇、綜藝等全部給我下架,不許再播了!」
張洲心底大吃一驚。
這個肖程遠的明星什麼時候得罪霍總了?
對於霍司銘的吩咐,張洲當然不敢多問,迅速道:「是,霍總,我現在就去辦!」
張洲麻利的朝辦公室外走去,但走了不到兩步,後再次傳來霍司銘的聲音,「等等。」
張洲回過,「霍總,您是還有其他吩咐嗎?」
霍司銘抿了抿,補了句,「還有他拍攝的廣告,也全部不許播出!」
他不想再讓陸暖看到肖程遠那張臉了!
「好的,霍總,我明白了,我保證馬上辦妥。」
張洲急匆匆的從霍司銘辦公室出去,按照他的指使去辦,利用霍氏集團的關係聯繫相關的人員,開始下架肖程遠等正在播的電視劇等。
霍司銘為什麼突然要封殺肖程遠,張洲是絞盡腦的都想不出原因,按理說霍總和這個肖程遠沒有過來往啊。
張洲萬萬沒想到,肖程遠慘遭橫禍,只是因為他家霍總吃醋了。
……
江楓別墅。
陸暖一口氣追了兩集電視劇,看得正起興,突然電視就開始播放廣告了,起初沒在意,可過了十五分鐘后,電視劇突然開始放其他的電視劇了。
陸暖滿心奇怪,剛才看了預告,不是說今天六集連播嗎?怎麼突然就換別的電視劇了?
正在旁邊的林小雨也一臉不解地道:「咦?平時都是六集連播的呀,怎麼今天不一樣了?難道電視臺臨時有其他的安排,所以換了別的電視劇?」
陸暖聳了聳肩,表示也不清楚。
想了想,道:「沒事,反正前面我還沒看過,我在網上找了,投屏到電視開始補前面的劇集。」
「好的,陸小姐,我現在給你找之前的劇集,一開始那幾集超級好看的!」
林小雨拿出手機在視頻APP找了一圈,神訝異地道:「怎麼找不到這個劇了?前幾天我都還在APP上看過啊,突然就下架了?這個劇有什麼問題嗎?」
「找不到了?」陸暖也頗為意外。
林小雨點點頭,「沒錯啊,我全平臺去找,現在都找不到這部劇了。」
陸暖眉頭微蹙,心裡也覺得奇怪,還是頭一次遇到正在播的電視劇突然下架的。
林小雨:「陸小姐,要不……你先看看其他的電視劇?」
突然被打斷,陸暖已經沒有了再看電視的興趣,搖了搖頭,道:「算了,反正外賣我也吃完了,吃飽就有點犯困,我上樓睡個午覺吧,這裡麻煩你收拾一下。」
「好的,陸小姐。」
陸暖上了樓上臥房,沒有睡覺,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刷著短視頻網站,有點百無聊賴的。
而陸暖毫不知,遠在霍氏集團的霍司銘過監控將的一舉一都看在眼裡。
陸暖一無聊,就想到了顧南風。
昨天沒有給顧總發手鐲的信息,也不知道顧總怎麼想的,會不會認為我不識好歹,他明明好心想幫我,我答應給他發手鐲的照片也沒發。
想到這裡,陸暖就忍不住湧上一時怒意。
都怪霍司銘這個混蛋把顧總的名片扔了!
陸暖惱怒之際,決定給詹國文打一個電話,看能不能重新要到顧南風的聯繫方式。
電話撥過去,詹國文很快就接通了。
「陸總監啊?你不是休假了嗎?怎麼這時候給我打電話?是不是霍總有什麼要吩咐的?」
陸暖的尷尬的笑了笑,「沒有,不是的……就是,我有點事想麻煩一下詹總。」
「哦?什麼事啊?陸總監你儘管說,我們都是一個公司的同事,平時互相幫忙都是應該的,我能幫得上的,我一定盡量幫!」詹國文爽朗地回道。
「是這樣的,我想問一下,詹總你應該有顧總的聯繫方式吧,能麻煩你把顧總的聯繫方式給我嗎?」
電話那頭的詹國文沉默了。
陸暖覺得奇怪,拿下手機看了看,確定通話沒有掛斷。
怎麼突然沒聲音了?
陸暖狐疑地問道:「詹總?怎麼了?喂喂……聽不到了嗎?」
「咳咳……不是,能聽到的。」詹國文道:「陸總監,這我也沒有顧總的聯繫方式,我們和顧氏集團合作的項目已經取消了,這……你也懂得的。」
實際上是昨天晚上張助理突然打電話給他,說哪怕賠償違約金也要取消和顧氏集團的合作,還特意叮囑了一點,無論誰問,都不能把顧南風聯繫方式給出去。
詹國文廢了不勁才談下的項目,即使再心疼,面對霍司銘的命令,他也不敢違背,只能心疼不已的跟霍氏集團取消了項目合作。
「什麼?顧總取消和我們公司的合作了?」陸暖驚訝地道。
「對的,昨天突然要取消的。」
陸暖轉念一想,霍司銘昨天那種態度,連甩都不甩人家,換了是顧總,也犯不著倒錢找臉看,取消合作實屬是正常的。
陸暖再開口語氣明顯有些失落,「好的,打擾詹總了,我知道了。」
說完陸暖掛斷了電話,悶悶不悅的拿過抱枕抱狠狠捶了兩拳。
都怪霍司銘這個混蛋,錯過了一個能將媽媽手鐲修復到最好的機會!
……
霍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霍司銘著監控里的陸暖,緻的臉上神變來變去的,還小聲的不知道在嘀咕什麼。
但稍微一想就能猜到,肯定在心裡罵他。
霍司銘看得正神,忽地一道弔兒郎當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司銘,我都敲你辦公室門好幾次了,你一點反應都沒有,原來是過監控在看陸暖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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