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爺果然中了徐氏的肋。
要問徐氏嫁給譚德金有無憾,會點頭,有憾!
最大的憾就是愧對了兒子閻賢書,不該將他獨自留在閻家,以至於後來不幸夭折。
如果未嫁,那麼兒子一定會好好的活著。
上回雖然懷疑兒子未死,可那只是猜測,加上閻思宏太頑劣太渣,徐氏不相信他是的賢書,的兒子一定是個聽話懂事的好孩子。
現在聽徐老爺話裡的意思,兒子可能真的無事,徐氏驚喜加,不再顧忌許多,立馬追問,“大哥,賢書在哪兒?他過得好不好?你快帶我去見他?”
急之下,這聲‘大哥’自然的口而出。
不認徐老太爺,因爲是他先不要這個兒的。
而兒子,雖然是閻家不讓帶走,可在心裡,一直認爲是自己棄下的,對他有愧,所以,不認誰都可以,唯獨不能不認兒子。
徐老爺也驚喜的說,“明秀,你終於肯開口喊大哥了,太好了,太好了,十三年了,終於是等到了。”
徐氏眸子一黯,“對不起,大哥,不是我狠心,而是我有誓言在先,我不能出爾反爾違背自己的誓言,請大哥諒解。大哥,賢書真的沒事嗎?”
“沒事沒事,賢書現在已經長大人,你不用擔心。”徐老爺忙擺手,而後恨恨的道,“明秀,說到底,你和爹鬧今天這地步,都是那個人從中作梗造得孽!”
狠狠捶了下桌子,以泄心中的怒意。
“大哥,這都是命,這些話你可千萬別在爹面前說,他會不高興的。反正事都過去了這些年,我也無所謂了。如今我過得很好,孩子們都很聽話懂事,德金對我十分照顧,家裡的日子也越過越好,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徐氏輕輕搖頭。
“嗯,你過得好,我就放心了。”徐老爺點頭。
“大哥,你和大嫂這些年都好吧,孩子們都大了,佑宇佑哲他們都該親了吧。軒兒這孩子不錯。我們家能有今天。也多虧了他在生意上的諸多照應。二哥一家也都好吧?”徐氏忍不住關心起來。畢竟是手足之,很難真的割捨丟下的。
“哈哈,說起軒兒與七丫頭做生意一事,還真是緣份。這大概就是一家人的原因吧,軒兒當初特別相信七丫頭,而七丫頭呢也真是有本事,也願意幫軒兒,二人這一拍即合,就有了後來的生意往來。我和你嫂都很好,只是你嫂子一直唸叨著你,真的很希能再見到你……”徐老爺笑著說起徐佑軒與七朵做生意一事,提起家裡的事。有一點點傷。
但他很高興,徐氏願意問這些,說明心裡還有徐家人,那麼與徐老太爺冰釋前嫌的可能就極大。
他細細的與說起家中的事來。
徐氏認真的聽著,不時問著些什麼。屋子裡的氣氛融洽起來,不似剛見面時的僵持。
譚德金在一旁幫著給徐老爺添茶續水,態度也不像初見時那樣刺。
七朵從豆芽房出來,見徐佑軒在槐樹下發呆,就笑著走過去,“徐大哥,你也被趕出來啦。”
“嘿嘿,不是趕,是支,趕多難聽啊。”徐佑軒挑著眉打趣。
七朵抿樂,“是,還是徐大哥你有學問,你等著,我給你端矮幾和沏茶,天熱得很呢。”
徐佑軒沒推辭,還真是有些口呢。
七朵將東西擺好,招呼徐佑軒坐下,也端起茶盅來喝茶。
“小七,你最近怎麼都不去縣裡了?”徐佑軒喝了幾口茶後,放下茶盅,問七朵。
“家裡都忙死了,哪兒有功夫去。徐大哥,你是不知道呢,我們家在蓋新屋子,天天要幫我娘們做飯,還要去蘆花坡那邊看看莊稼長勢,還有鴨子和魚塘、藕塘,反正很多事啊。”七朵甩了甩有些酸的胳膊,解釋著原因。
徐佑軒點頭,“哦,是這樣啊,我還以爲你是生修宜的氣,所以纔不去的呢。”
“咳咳!”七朵被自己的口水給嗆了,這說得是什麼話,爲什麼要生溫修宜的氣?
“徐大哥,你這話可不能說呢,溫公子可是我們家的大恩人,我們激都來不及,哪兒還敢生他的氣呢。幸好他不在,不然就被他誤會了。”七朵眨著大眼睛,裝傻充,極力的將溫修宜劃到恩人那一行列。
恩人是用來激和拜的,朋友是用來心的,溫修宜顯然不適合朋友一職!
在沒有那些懷疑之前,是想與溫修宜朋友的,有一位神醫朋友,貌似真的很不錯,加上他看起來也沒什麼架子,覺很難得,漸漸的就拿他當朋友待了。
可若他真是那個他,那麼對他只能是敬而遠之,儘量離得遠遠的,不去招惹他。
永遠忘不了前男友母親那盛氣凌人高高在上的模樣,現在想起來,還有種想揍人的衝。
看七朵一臉認真的模樣,徐佑軒心有些複雜,小七看年齡吧,還是個孩子,可是看說話做事,又像個大人,唉,真不知該拿當孩子看,還是當大人待。
他懷疑溫修宜也有自己這種錯覺,所以纔會有那種不該有的想法。
七朵然後將話題轉移到食城上,徐佑軒也沒再去糾結這些,二人談得很投機。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的功夫,正屋的門才被打開,譚德金夫婦和徐老爺三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三人面上都帶著笑容。
七朵和徐佑軒都同時鬆了口氣,看樣子談得還不錯。
徐老爺笑著對徐佑軒和七朵揮揮手,說要去看看家正在蓋的屋子。
七朵不想去,要幫六桔和二霞做飯,中午還要送去醬坊那邊呢。
徐氏看出的心思,指著譚大馬家的院牆,“朵,我去和秋花姐妹說一聲,讓們過來幫襯一把。”
既然老孃有了安排,七朵就放了心。脆聲應了。
不過,看徐氏的樣子,好像暫時還不準備公佈與徐家的關係。
七朵尊重老孃的想法,也不多說。
一行人出了院子,徐氏去譚大馬家說了一聲,然後幾人坐上馬車去了醬坊那邊。
看著用圍牆圈起來的寬闊場地都被充分利用上,徐老爺讚賞的點頭,這樣安排十分合理,不會浪費,又能創收。
譚德金介紹了三進院子的安排。
徐老爺認真聽著。並聽出一些比較好的建議。
譚德金就記了下來。施工時會注意。
看完了這邊的宅基地。七朵他們又去了蘆花坡。
五百多畝綠油油的山地,一陣風吹過,莊稼隨風搖曳,綠浪連綿起伏。像綠翡翠一樣。
等到走近後,看著長勢極旺的莊稼,他怎麼也不信這是剛剛開墾出來的荒山,直呼這是塊寶地。
然後又看到魚和鴨子混養,他就問爲什麼這樣養。
七朵解釋了原因。
徐老爺眼睛一亮,不住的頷首,“好,好主意,我怎麼就想不到呢。七丫頭。你這小腦袋瓜子怎麼就這樣靈活呢。”
“嘿嘿,徐伯父就別笑話我了,我也是瞎胡鬧呢。”七朵不好意思的笑笑。
“七丫頭,我說得可全是實話,對了。七丫頭,我想將你的想法搬回去用,你可願意?”徐老爺又問,自家外甥,不用那樣客氣。
您老人家都這樣問了,我能說不同意嗎?
再說了,我說不同意,您老人家就不會用嗎?
七朵暗暗吐槽。
“徐伯父,您能看上我這養魚養鴨的土方法,那可是我的榮幸呢。您要是不嫌我胡鬧的話,儘管用。”七朵笑著謙虛了。
徐老爺子十分高興的點頭,連連道好,又不得將七朵好一頓誇。
將蘆花坡四下看了看,時辰已不早,眼看著就要到吃午飯的功夫,譚德金留徐老爺父子吃飯。
徐老爺也不推辭,一行人又乘了馬車返回譚家莊。
這一頓飯大家吃得十分開心,特別是徐老爺,一高興就多喝了幾杯,說話舌頭都大了,但還一個勁兒的嚷嚷著給他倒酒。
徐氏抿脣笑著搖搖頭,然後將酒罈給搬走了。
飯後,七朵去煮了醒酒茶給徐老爺喝,並讓他去隔壁六郎的屋子裡休息了半個時辰。
等他酒醒後,徐氏單獨去找了他,說想要看賢書去。
“賢書學業重,這事過些日子再說吧。”徐老爺支支吾吾,不想帶去,上午已經拒絕了好幾次,可徐氏還是不放棄。
不帶徐氏去,只因閻思宏是何德,他太清楚了,現在要是讓看見了,那還不得傷心死啊。
徐氏心一沉,“大哥,你莫不是在騙我,賢書本就已經……”
話剛出口,眼睛就紅了。
徐老爺見眼淚都要出來了,趕點頭,“好,我帶你去帶你去。”
“真的嘛,走,現在就去。”徐氏這才高興起來。
看滿臉的期待之,徐老爺在心裡嘆氣。
他現在只是希閻思宏與徐氏相認之後,在徐氏的教育下,能學好,變一個正常的孩子,不要再像現在這般瞎胡鬧。
若再這樣下去,遲早會進大獄的。
徐老爺眼神黯了黯,然後十分婉轉的對徐氏說,賢書現在長大了,可不像孩子,稍微有一些調皮,如果他說什麼不中聽的話,讓莫介意。
徐氏見兒心切,不思許多,只說是對不起兒子,被兒子罵上幾句那都是應該的。
徐老爺見此,也不再多說什麼,帶著徐氏去懷仁書院。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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