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原本是不想去瀛洲的,可無奈他是三洲人,也是他提起的瀛洲有法這事,只能著頭皮帶路。
出發前,他給瀛洲洲主譙明遞了拜帖。
但果然不出他所料,譙明不承認三洲洲主,也不把流洲放在眼里,扶的拜帖遞了個寂寞。
迎接他們的,是黑的瀛洲將士。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要麼滾,要麼死。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扶再窩囊也是流洲洲主,見此形也被氣著了:瀛洲簡直欺人太甚,把流洲當柿子了這麼多年,如今還這般趾高氣揚?!
“本洲主要見譙明,讓開!”扶沉了臉。
瀛洲將士的火齊刷刷對準了扶他們。
下一瞬間,地上草木瘋長,準確無誤地纏繞了那些火。風澹淵手一揚,只聽“咔嚓咔嚓”的聲響里,火紛紛被草木折斷,更有甚者,瞬間化了齏。
扶看呆了。
瀛洲將士震驚了。
此時,風澹淵的“滄海錄”洶涌而出,草木周散出晃晃的白,向中間靠攏。
白仿佛利刃,瀛洲將士一及,便是鮮淋漓。
他們本能地朝兩邊退去。
草木在地上鋪陳一條大道,風澹淵淡聲道:“走。”
白散去,風澹淵帶頭往前行,姿拔,氣勢駭人。
魏紫在他后,不由多看了他幾眼。是三洲祖神之力的緣故嗎,覺他的“滄海錄”力量更強大了。
瀛洲有將士想靠近草木大道的,可還沒有踩上,白驟現,生生將他們開。
如此,風澹淵一行人,暢通無阻地抵達了瀛洲洲主宮殿外。
扶指著宮殿里高高的九層白塔說:“傳說,那位巫神留下的法,便存放在塔里。但究竟是不是,我沒親眼見過,也沒法確定。”
這時,風嘉平說:“就在白塔里。”
風嘉羽問:“你算出來了?”
風嘉平卻搖了搖頭:“不是,我能到它。”
魏紫皺了眉頭,對風澹淵說:“這里有一悉的氣息,我也到了。”
風嘉羽不到。
宮門開了,瀛洲洲主譙明著紫袍,目炯炯地掃過扶一行人。
“不請自來,你們想要做什麼?”他沉聲道。
“瀛洲洲主這話可不對,本洲主遞了拜帖,可不是‘不請自來’。”扶站在風澹淵側,底氣也是很足的,“我們不是來武的,只想借白塔里安魂用的法一用。”
“瀛洲之,也是你們想用便能用的?”譙明冷笑道。
“什麼瀛洲之?那法是當年神巫用來安三洲亡魂的,只是存放于瀛洲,怎麼就你們瀛洲的了?”扶反相譏。
“胡說八道!你們還若不走,本洲主便不客氣了。”譙明厲聲道。
風澹淵問了一句:“他為何能做瀛洲洲主?”
扶回:“因為他出生于瀛洲靈力最高的家族——”
他福至心靈,忽然就明白了風澹淵的言下之意:三洲之人已失去靈力,所以譙明最大的底氣也沒了,所以——
“既然如今他與你實力相當,那這個瀛洲洲主,你也能當。”風澹淵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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