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許方寧應了聲,思緒再次飄到了那兩個綁匪上。
覺得自己不能再拖了,必須要盡快查出那幾個人的底細。
病床上的人乖巧的讓唐謹言有些不適應,他總覺得應該反駁他的。
看著許方寧一副心不在焉的擔憂模樣,唐謹言認為一定是被那兩個綁匪嚇到了。
“知道就好,既然你醒過來了,等會就讓司機送你回家。”唐謹言說著,當即站起了往外走。
許方寧見他轉就走,連忙朝著男人的背影說了聲,“謝謝。”
“不用。”唐謹言腳步頓住。
片刻,他沒有再聽到后人的聲音,繼而離開了病房。
司機已經在病房門外等了好一會兒,見到唐謹言的臉沒有進去之前的冷,這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剛剛送許方寧去醫院的路上,司機給唐謹言打電話說了許方寧被綁架的事,結果他前腳剛到醫院,沒過幾分鐘就見到唐謹言黑著臉到了病房。
這位許小姐在老板心里果然與眾不同啊,司機這樣想著。
“我送您回別墅。”司機小心翼翼的跟上了唐謹言的腳步。
唐謹言沒有回頭,只舉起一只手,示意他不用跟著他。
“你在這里保證許方寧的安全,等會把送回去,路上再出什麼我拿你是問。”唐謹言的聲音極其冷,嚇得司機不敢再邁出一步,直愣愣的站在了原地。
“您放心,我一定寸步不離,保證許小姐的安全,絕不會再發生剛剛那樣的事。”司機保證道。
司機就站在病房外的走廊里,看著自家老板消失在樓梯口。
接著他又過窗看著唐謹言在樓下攔了一輛出租車。
司機的眼睛頓時睜得大大的,難怪他沒有看到樓下停著老板家的車,原來唐謹言是坐出租車來的!
眼看著唐謹言上了出租車,司機再次回過頭看向病房里的人。
居然能讓老板為了,屈尊去坐一輛被無數人坐過的出租車!
眾所周知,唐謹言潔癖十分嚴重,家里的車每一輛都有人專門負責打掃,就連打掃的人都不準輕易的換掉。
公司的辦公室也是如此,每次給唐謹言打掃辦公室的都是同一個人,桌的布也是必須要用一次的。
然而現在,他居然為了這個人,不嫌臟的去坐出租車,而且還是兩次!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司機絕不敢相信自家老板有一天會坐上一輛出租車。
出租車里,司機也正打量著這個尊貴的年輕男人。
“城南警局。”唐謹言說完,視線瞥向窗外。
“好嘞。”
司機應了聲,看著這個穿著不菲的男人,隨即一腳油門開了出去。
“去警局辦事?”司機一邊開車,一邊繼續打量著后座的男人。
他敢保證,這絕對是他拉過的最有錢且最英俊的男人。
唐謹言“嗯”了一聲,回過頭看向司機的眼神里帶著幾分郁。
他不喜歡別人打量他,尤其是像眼前這個司機一樣,大膽的盯著他看。大風小說
從未有人敢用這種目看著他,平常在公司,同事們見了他都如同耗子見了貓一般。
“家里出什麼事了?我跟你說啊....”司機還在不停的說著,在看向男人郁的眼神時,只當他是心不好。
唐謹言拿出兩張現金,遞給前座的司機。
“城南警局,盡快。”
司機這才明白了后座男人的意思,收了錢后老實的閉上了。
不到十分鐘,車子便行駛到了警局門口。
白宇凡在門口等著,唐謹言下車就跟著白宇凡去了審訊室。
審訊椅上的男子正襟危坐,雙目直愣愣的看著對面的單向玻璃。
他的眼神里沒有半點想要逃離的意思。
“什麼都沒查到?”唐謹言了,聲音冷的仿佛能凍死人。
白宇凡心下一,應道:“是的,這兩個人太嚴,份信息也都是假的,本就什麼都調查不出。”
唐謹言聽著白宇凡的話,皺了皺眉。
到底是誰,要如此針對許方寧,還要置于死地?
他的腦海里突然出現一個悉的影,那人便是下午剛被送進警局的鹿悅。
唐謹言徑直走向審訊椅上的男人,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白宇凡,你去調查一下,這兩個人還有上次那個,和鹿悅之間有沒有什麼關聯。”唐謹言下著命令,可眼神還死死的盯在面前的男人上。
他剛說完,果然看到了椅子上男人的目有一瞬間的閃躲,好像十分張的樣子。
“你懷疑是鹿悅找的人?”白宇凡的瞳孔瞬間放大,他無法想象鹿悅這個人會惡毒到如此地步。
他看過了筆錄,那可都是下的死手,如果不是許方寧命大,早就死在這些人手里了。
見唐謹言沒再說話,白宇凡會意,應了聲馬上出去調查了。
而唐謹言卻搬了把椅子,面無表的坐在了那男人的對面。
椅子上的男人表面還故作淡定,實則心里害怕極了,他加組織這麼多年,什麼大大小小的能人都見過了,就沒有見過眼前的男人這般給人帶來的迫力如此之強。
唐謹言始終沒有再開口說話,可審訊椅上的男人卻如同被他的目灼傷一般,整個人都不自在起來。
唐謹言的眼里像是有把銀刀,一刀刀劃在他的上。
“你想問什麼就問吧,反正我是不會說的。”男人腦袋一偏,試圖裝作無所畏懼的樣子。
唐謹言早已看出了男子的恐慌,嗤笑了一聲,微微歪著頭,眼神輕視。
“你這是什麼意思?”男子面對他輕蔑的目,有些惱怒。
明明他什麼都沒有說,生氣的人該是對面那個男人,怎麼現在焦躁不安的卻是他自己?
可沒過幾秒,他就發現了男人面部表的變化。
唐謹言眼神微微瞇起,看到審訊椅上男人上的標志圖案時,當即想起了另一個警局綁架許方寧那個男人的上也有相同的圖案。
這兩人果然是同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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