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九章劇與臺詞
遊坦之用力一掙。
隻聽得頭頂呼的一聲風響,一個龐大的軀從背後躍過分頭頂,砰一聲,重重撞在對麵山壁之上,登時頭骨碎,一個頭顱變了泥漿。
見狀,遊坦之擺出一副難以相信的表現,一愕之下,纔看清楚便是抓住自己的那個大漢,奇怪道:“這人好端端地,怎麼突然撞山自儘?莫非發了瘋。”
他決計想不到自己一掙之下,一猛勁將那大漢甩出去撞在山上。
星宿派群弟子都是“啊”的一聲駭然變。
禿驢幫的眾人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這貨果然是堪比喬峰的人形王者怪,這一力真是逆天了,著氣力與怪差不了多!
丁春秋見他摔死自己弟子這一下手法手腳,並非上乘功夫,隻是膂力異常了得,似乎有些不解。
此人天賦神力,武功卻是平平,當下形一幌,掌按上了他的鐵頭。
遊坦之猝不及防,登時被得跪倒在地,子一,待要重行站直,頭上便如頂了一座萬斤石山一般,再也不得,當即哀求:“老先生饒命。”
“大師,遊坦之這時候尚未如魔道,我們救走他的話,遊坦之的命運就不會那麼淒慘了。”水月這時候的了惻之心。
“遊坦之是天龍八部主線任務的關鍵人之一,不能救,而且遊坦之很有可能被古聖盯上了。”
大錘搖了搖頭:“發主線劇一定要角人充足才行,遊坦之我們不得,大家靜靜的看戲就是。”
禿驢幫的眾人聽到這裡,便不再彈,一個個瞇起雙眼,好好看戲。
主線劇人可不一般,必須要讓劇好好發展下去。
丁春秋聽到遊坦之出言示饒,更是放心,問道:“你師父是誰?你好大膽子,怎地殺了我的弟子?”
遊坦之道:“我……我冇有師父。我決不敢殺死老先生的弟子。”
丁春秋心想不必跟他多言,斃了滅口便是,當下手掌一鬆,待遊坦之站起來,揮掌向他口拍去。
遊坦之大驚,忙右手,推開來掌。丁春秋這一掌去勢甚緩,遊坦之右掌格出時,正好和他掌心相對。
丁春秋正要他如此,掌中所蓄毒質隨著勁直送過去,這正是他名數十年的“化功**”,中掌者或沾劇毒,或力於頃刻間化儘,或當場立斃,或哀號數月方死,全由施法隨心所。
丁春秋生來曾以此殺人無數,武林中聽到“化功**”四字,既厭惡恨憎,複心驚跳,段譽的“北冥神功”吸功以為已有,與“化功**”劇毒化功不同,但者力迅速消失,卻無二致,是以往往給人誤認。
丁春秋見這小子被自己拍中居然並不中毒,當即施展出看家本領來。
兩人雙掌相,遊坦之一幌,騰騰騰接連退出六七步,要想拿樁站定,終於還是一坐倒,但對方這一推餘未儘,遊坦之臂部一著地,背脊又即著地,鐵頭又即著地,接連倒翻了三個筋鬥,這才止住磕頭,道:“老先生饒命。”
丁春秋和他手相,隻覺他力即強,勁道寒,怪異之極,而且蘊有劇毒,強然給自己手摔得狠狽萬分,但以力和毒勁的比拚而論,並未下風,何以大饒命?難道是故意調侃自己不?
於是他走上幾步,問道:“你要我饒命,出真心,還是假意?”
遊坦之隻是磕頭,說道:“小人一片誠心,但求老先生饒了小人命。”
丁春秋轉眼眸,似乎在思考什麼。
隨後掌又按住遊坦之的鐵頭,潛運力,說道:“除非你拜我為師,否則的話,為什麼要饒你命?”
遊坦之隻覺頭上罩如被火炙,燒得他整個頭臉發燙,心下害怕之極。他自從苦阿紫折磨後,早已一切逆來順,什麼是非善惡之分、剛強骨氣之念,早已忘得一乾二淨,但求保住命,忙道:“師你,弟子遊坦之願歸師你門下,清師父收容。”
丁春秋大喜,蕭然道:“你想拜我為師,也無不可。但本門規矩甚多,你都能遵守麼?為師的如有所命,你誠心誠意的服從,決不違抗麼?”
遊坦之道:“弟子願遵守規矩,服從師。”
丁春秋道:“為師的便要取你命,你也甘心就死麼?”
遊坦之道:“這個……這個……”
丁春秋道:“你想一想明白,甘心便甘心,不甘心便說不甘心。”
遊坦之心道:“你要取我命,當然是不甘心的,倘若非如此不可,那是逃得了便逃,逃不了的話,就算不甘心,也是無法可施。”
便道:“弟子甘心為師父而死。”
丁春秋哈哈大笑,道:“很好,很好。你將一生經曆,細細說給我聽。”
遊坦之不願向他詳述世以及這些日子來的諸般遭遇,但說自己是個農家子弟,被遼人打草穀擄去,給頭是戴了鐵罩。
丁春秋問他上毒質的來曆,遊坦之隻得吐如何見到冰蠶和慧淨和尚,如何到冰蠶,謊說不小心給葫蘆心的冰吞咬到了手指,以致全凍僵,冰蠶也就死了,至於阿紫修練毒掌等,全都略過不提。
丁春秋細細般問他冰蠶的模樣狀,臉不自的出十分豔羨之。
遊坦之尋思:“我若說起那本浸水有圖的怪書,他定會搶了去不還。”
丁春秋一再問他練過什麼古怪功夫,他始終堅不吐實。
丁春秋原本不知易筋經的功夫,見他武功十分差勁,隻道他練寒勁,純係冰蠶的神效,忍不住的咒罵:“這樣的神,竟被你這小鬼使神差的吸了,真是可惜。”
凝思半晌,問道:“哪個捉到冰蠶的和尚,在南京憫忠寺掛單?”
遊坦之道:“正是。”
丁春秋道:“這慧淨和尚說這冰蠶得自崑崙山之巔。很好,那邊既山過一條,當然也有兩條、三條。隻是崑崙山方園數千裡,若無識路途之人指引,這冰蠶到也不易捕捉。”
他親驗到了冰蠶的靈效,覺得比之神木鼎更是寶貴得多,心想首要之事,倒是要拿到慧淨,他帶路,到崑崙山捉冰蠶去。
星宿派眾門人見師父對他另眼相看,馬屁、高帽,自是隨口大量奉送,適才眾弟子大罵師父、叛逆投敵,丁春秋此刻正在用人之際,假裝已全盤忘記,這等事在他原是意料之中,倒也不怎生氣。
大錘見到兩人對話完畢,一副惺惺相惜的模樣,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知道這是兩人在說臺詞,代表主線劇,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