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姨娘心頭是有你的,你可別辜負了曾姨娘才是。”虞姝拍著虞莘的肩,溫聲道。虞莘吸了吸鼻子,剛才的困倦一下子就拋在腦后。虞姝不打擾吃晚膳,攜著白昕離開。
翌日。
虞姝去宮中看太皇太后,太皇太后近日心甚是不好,邊疆傳來消息,顧燁寒退守邊城,已經派去一支軍隊前去支援。偌大的皇宮,也只有老太太關心顧燁寒,虞姝與說了好些個知心話,說到傷,爺孫二人一同抹眼淚。
直到用了午膳,虞姝才離開太皇太后的宮苑。并未出宮,而是轉而去了花園的小院子。許久沒有來到此小院子,剛推開門就瞧見一大群活潑好的兔子在地上圓滾滾地跑來跑去。
小兔子們似乎認得虞姝,一走進,兔子們紛紛圍簇了上來。虞姝在宮中時,幾乎每日都要來看這群小兔子,這里已經了的基地。
“你什麼時候來的?”
虞姝正蹲在地上給兔子喂著胡蘿卜,就聽后傳來清淺地問候,回過頭去,見是顧乾軒勾著明月清風的閑淡笑意看著。虞姝抱起一只小兔子起,俏皮道:“我看了太皇太后就來了。”
“找朕有什麼事?”顧乾軒倚在墻角,挑著眉饒有興致地看著。虞姝吐了吐舌頭,放下白兔后局促道:“也沒有什麼事,只是隨便看看罷了。”
若是真沒有事怎會來這里,又怎會來見自己。
顧乾軒笑笑,走到跟前伏道:“你若是真沒有什麼事,朕可就走了。”他說罷,起真的要走,虞姝急急忙忙攔下他的去路,哀求道:“別啊圣上!我承認我是有事想要求您。”
顧乾軒輕笑,的額頭:“不是說沒事麼?怎麼就有事了?說罷,到底是什麼事,若是再猶猶豫豫的,朕可就不會答應了。”
虞姝輕聲道:“圣上,半個月之后就是凜書閣的學考試,你可知道?”
顧乾軒想了想,輕輕點了點頭。凜書閣他自然也聽說過,算得上是京城數一數二的學府,能將學府開得天下皆知也是個人才,他好幾次想詔張良為都被張良拒絕,但此人頗有才學,又桃李滿天下,他的學生有過不過秋闈的,如今都在為朝廷做事,他也算得上有功勞了。
“凜書閣怎麼了?”顧乾軒問。
“圣上可知凜書閣經常出現盜取試卷與考題的事?”虞姝反問。顧乾軒擰了擰眉頭:“這事朕從未聽過。”他要關心的事太多,怎會事事都知曉。虞姝坐在他跟前,道:“現如今有許多猖狂地人就是做著這樣的買賣,凜書閣雖說可以走后門,但終究是要極高的地位才能走,
那些個不得地,只能靠著買試卷或是買考題來進凜書閣。張院長與羅先生也是在為此事頭疼,我也正是因為這件事而來請圣上幫忙。”
虞姝道。
顧乾軒笑笑:“你一個子,怎麼要管這麼多的事兒?”
“好歹我也算是凜書閣的人,凜書閣的事我自然要管了。”虞姝道。顧乾軒沉片刻,指間捻著扇墜問:“那你想讓朕幫你做什麼?”
“能不能讓凜書閣為皇家的書院?”虞姝開門見山地問。在南淵,最大的靠山不就是皇家麼?要是凜書閣有了皇家的支撐,怎還會怕得罪人來。顧乾軒怔了怔,隨即爽朗地笑出聲兒來:“朕還以為你這小丫頭要說什麼驚天地的話出來,想不到只是單純的這件事啊。”
“圣上可否答應?”虞姝問。
“朕若是答應了,你給朕什麼好?”顧乾軒挑眉,反問。
虞姝咬了咬:“圣上怎麼能向我討要好,我做的事可都是為了圣上好。”“為了朕好?”顧乾軒哭笑不得,虞姝做事之前還想著他呢。
虞姝篤定道:“可不是麼?要說起來,若是凜書閣繼續盜取試卷買賣下去,有好多個真正有才的學子就上不了凜書閣,若是他們上不了,那豈不是了好些個有才之人考取秋闈?真正損失人才的人可是圣上您。”道出口的話頭頭是道,又有理有據,顧乾軒聽著里氣的聲音不心大好。
說話永遠都是這般直來直去,從不擺弄花花架子,也從不故意說好話來哄他高興,這樣像是朋友一樣的相,反而讓顧乾軒輕松自在,無論說出口的話多麼稚可笑,在他耳里都了聽的曲調。
“你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來。”顧乾軒夸贊。虞姝眼眸一亮:“你看吧,你也這麼說了,那圣上何時下達詔書呢?”
“你這個建議,朕記得禮部尚書曾跟張先生談論過,但是被張先生拒絕了,朕這里自然是可以答應,張先生那里倒是不清楚了。”顧乾軒道。
虞姝見事有門,開懷道:“這麼說來,圣上你是答應了?”
“這有何不能答應的?”顧乾軒反問。虞姝拍拍口,故作輕松得呼出一口氣來:“我原本還以為圣上你會拒絕呢,你真是一個好人。”
“好人?”顧乾軒重復著的這句話,在齒間細細研磨,問,“你覺得朕是一個好人?朕可是讓四弟去邊疆,讓你們夫妻二人分別了,你還夸朕好?不應該怪朕麼?”
“王爺守護國家是應該做的事,虞姝為何要怪圣上您呢?”虞姝反問。顧乾軒瞇起眼,這丫頭真是把他當做朋友了,他也不知怎麼回事,在與虞姝相前,他一心想的就是殺了,可如今,倒一點這樣的心思都沒有了,反而很珍貴與相的時。
“這是朕第二次幫你的忙了,你可還記得你曾許諾過朕,會答應朕三件事,如今算上此事,應該有四件了吧?”顧乾軒笑著問。
虞姝撓撓頭,是記得答應過圣上,可當初圣上的要求是讓離開王爺,唯獨這一點,虞姝做不到,努努:“只要你不讓我跟王爺分開,你要我做什麼我都可以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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