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我…怎麼了?”宋九璃雖然不聰明,但也不傻。
很快就意識到自己剛才可能失控了。
“大嫂,我這還能治嗎?”
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都怪,又拖大家后了。
就該離那個羅妮遠遠的,不然也不會被咬!
“放心,有我在,你一定會沒事的。”
姜綰安般拍了拍宋九璃的背,眸落在宋九淵上。
“我讓你尋的藥材,都找到了嗎?”
“宋易剛傳來信,還差一味藥材,我打算親自去找。”
宋九淵沉思了幾秒才開口,親自去他才放心。
姜綰擰著眉心,心頭一沉,“了什麼?”
“絡石藤。”
宋九淵輕聲解釋,“宋易說絡石藤曾經在清水城出現過。”
“你在這坐鎮,我去找。”
姜綰瞇了瞇眼眸,這事耽擱不得,姜綰有些不放心。
可宋九淵也不放心,最終決定他們兩個一起去找。
宋大娘子將人送到莊子門口,“淵兒,你們小心一些。
實在找不到也沒關系,咱們慢慢想辦法,安全第一啊。”
雖然宋大娘子很心疼宋九璃,但對其他的孩子也是如此。
“娘,你放心,我們很快就能回來。”
姜綰拉著宋大娘子的手勸了幾句,沒有多留,只是有些嫌棄宋九淵。
“宋九淵,不然我一個人去吧。”
瞬移比騎馬快多了,帶著宋九淵行多不方便啊。
“我在清水城有認識的朋友。”
宋九淵一句話堵住了姜綰的話,行吧,有朋友總比抓瞎強。
兩人騎著馬正離開,得知消息的林庭玉急匆匆趕來。
“王爺王妃,我家在清水城開了分鋪,或許能幫得上你們。”
“不勞煩你。”
宋九淵淡淡瞥了一眼林庭玉,他的目落在姜綰上,顯然居心叵測。
林庭玉口吻認真,“這事雖然和我們林府沒關系,到底發生在林府。
若是王妃不能早日治好他們,我心里也難安。”
“你會騎馬?”
姜綰挑起眉梢,倒不是不想帶林庭玉,實在是他看著弱不風的,更像個累贅。
“不會。”
林庭玉紅了臉,看向一側坐在椅上的宋九淵,“我和王爺坐馬車就行。”
宋九淵:……
他可沒打算坐馬車。
“我和娘子共乘一騎。”
宋九淵語畢,運用輕功,整個人落在了姜綰后的馬背上。
看著他們兩如此親近的模樣,林庭玉心中一痛,面上不神。
“也好,那我到了清水城再來尋王爺王妃罷。”
“好,那我們先走一步!”
姜綰也沒空和他廢話,這會兒迫不及待拉了韁繩。
駕!
找個地方讓宋九淵下來更迫。
料坐在后的宋九淵忽的將手搭在的腰間,姜綰瞬間覺得子一麻,有些惱怒。
“宋九淵,拿開你的手。”
“我不抓著你掉下去怎麼辦?”
宋九淵嗓音里帶了莫名的揶揄,姜綰氣的不輕,“你可是戰王,我不信你就這點本領。”
“綰綰放心,我不會來的。”
宋九淵畔淺淺彎著,指尖很有分寸的回了幾分。
馬兒停在大路中間,姜綰冷著臉,“行了,沒人看見你會走,下來吧。”
“好。”
宋九淵翻下馬,指腹有些不舍的輕輕碾磨著指尖,仿佛上面還有姜綰的溫。
噠噠噠……
宋易帶著一匹駿馬出現在兩人面前,“主子。”
“嗯,馬給我就行。”
宋九淵翻上馬,和姜綰的馬兒肩并肩,畫面出奇的和諧。
“走吧!”
姜綰拉韁繩,不想承認宋九淵坐后時,其實張的手心都在冒汗。
有宋易帶路,他們很輕易就到了清水城外,姜綰瞥了眼宋九淵惹眼的長相。
“人多眼雜,咱們還是喬裝一番吧。”
“都聽你的。”
宋九淵乖乖換了裳遮住一風華,姜綰遞給他一個狐貍面。
“戴上吧。”
這也不知道是那家庫房收的,姜綰覺得好看,索和宋九淵一人戴了一個。
至于宋易,到了城門口便乖乖暗。
兩人騎著馬進城,清水城很熱鬧,來來往往的百姓臉上帶著富足的笑。
“咱們先去酒樓。”
姜綰好幾天沒有吃好了,這會兒到了清水城,反而心沒有之前那般急切。
宋九淵微微點頭,兩人便就近找了家酒樓坐下。
“掌柜的,把你們的招牌菜都上一遍。”
姜綰沒去雅間,就和宋九淵坐在大堂,大堂里迎來送往的人聲鼎沸。
宋九淵很不適應,他輕蹙著眉心什麼都沒說,只默默的喝了一口小二上的茶水。
飯菜上桌,姜綰拉著小二問:“小二,你們清水城最大的藥鋪在何?”
“客,咱們清水城最大的藥鋪是西街的德濟堂,里頭的大夫也很厲害。”
“多謝!”
姜綰給宋九淵倒了杯茶,嘗了嘗這酒樓的拿手好菜,味道還可以,雖比不得京都酒樓的飯菜,倒也能解解饞。
“淵哥,快吃。”
姜綰一句話差點讓宋九淵里的茶水噴出來。
“你我什麼?”
頭一次有人這麼自己,宋九淵非常不適應。
姜綰察覺到他的尷尬,一本正經道:“淵哥不行嗎?”
這不是怕暴他的份麼。
“行。”
宋九淵眼底浮現出笑意,“你想什麼都可以。”
淵哥淵哥,嗓音的,仿佛甜到人的心坎。
姜綰可不知道宋九淵的腦補,這會兒耳尖豎著,想聽聽看有沒有什麼八卦。
還真有,只見隔壁的漢子撈著袖子興的說:
“欸,你們聽說了嗎?舒家大小姐要比武招親了!”
“聽說了聽說了,不過再怎麼樣也不到你吧。”
“誰說的,我強力壯,別的不行,打架可沒人能奈何得了我。
等我贏得舒家大小姐的真心,那德濟堂都是我的!”
“做你的春秋白日夢吧!”
“……”
幾人笑罵的聲音傳姜綰耳中,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德濟堂就是小二說的藥鋪啊。
三兩口吃飽,看向對面的宋九淵,“淵哥,吃飽了是吧,咱們走!”
宋九淵:……
他還沒幾筷子啊!
但姜綰說走,他只能默默跟著出了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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