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嘯父三人進城樓,便開始商議對策。
可是商議了半天,都沒有商議出結果。
城不僅有十萬邊軍要口糧,就算云嘯有再多囤糧,也養不活幾百萬甚至上千萬人。
哪怕一個民一天一碗粥水,一個人僅一兩糧食。
一千萬人輒每天消耗的糧食也接近一萬擔。
云嘯這十年來,雖然十萬邊軍跟著他后面屯田自給自足,有兩萬流犯免費勞力,再加南方氣候好耕種,糧倉共囤有五十萬擔糧食。
可這要是給民吃下去,都不用一個月就能將他整個南境糧食吃空。
白養民的蠢事,他可不干!
再者吃了糧食,這讓他還怎麼打仗?怎麼當皇帝?
當初父三人想收了秦宿那邊五百萬人,是因為父三人發現,每家逃荒百姓不僅還有一些余糧,有些車馬、資、銀兩都有。
這些百姓一旦安置落戶,婦人姑娘立即就能屯田耕種,男人可以屯兵。
但眼下另一條路線的民什麼也沒有,況完全不一樣。
進城,那就是蝗蟲過境,誰收誰傻子。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還能怎麼辦?”
云蓁提出的建議,被云鹿與云嘯搖頭否定了,氣急敗壞。
云蓁提議只放可以服兵役的十五歲至三十歲男人進城,只要男人愿意服兵役,家眷也可以進城,每天一家發放一斤糧食。
云鹿與云嘯立即就否決了,因為二人覺得接收了一部分,剩下的民還是會暴。
要知道,人都要死了,什麼事干不出來?
云鹿沉思許久,終于想出了一個對策。
突然說道:“爹,要不將這些民放進城,就說咱們糧倉已運往齊天山脈?讓民們全部前往?”
“好!這個主意好!”云嘯聽后忍不住拍手好。
“咱們只要見到民就放進城,讓民前往齊天山脈,遇到別的勢力,就直接開干,收拾吞兵。”
云蓁同樣眼睛一亮,附和道:“咱們把滅世與糧倉,前面有五百萬逃荒百姓爬山的三大消息放出去,這樣不僅不會激起民憤,還可以將人騙去齊天山脈!”
齊天山脈距離南境二百里,民們被騙到地方,哪怕事后知道被騙,也不可能再倒回來。
若是發現前面有逃荒百姓在爬齊天山脈,屆時必定選擇爬山。
最重要的一點是,齊天山脈真的資源富,百姓們進了山,肯定不會死的。
不過呢,如何意外死亡就與他們無關了!
云嘯想到這里,當即就去拿了筆墨,寫了一張布告。
然后喚副將,施令:“傳令下去,今夜給百姓施粥,然后讓人抄這布告,抄一百多張,做告示牌,明日打開城門,讓民前往齊天山脈。”
今夜云嘯會愿意施粥,不過是安一下民心防止暴罷了。
城外的民,此時一點不知父三人算盤打得噼啪響。
當看見城墻之上,突然無數弓箭手彎弓搭箭,堵在城門的民紛紛逃竄。
有人見狀大喊了一聲:“快跑,狗要殺人啦!”
不過,民們這次還真誤會了。
云嘯可沒有浪費自己的箭矢,他讓邊軍們彎弓搭箭只是讓邊軍們出城施粥,為防城門打開暴罷了。
“跑啊!狗要殺人了!”
當城門突然打開,上萬穿鎧甲,腰挎大刀的邊軍沖出城時,民們又以為云嘯這是派兵來殺他們,嚇得越跑越遠。
不怪民們逃竄,因為這一路來,他們遭遇太多次被狗滅殺的一幕了。
真應一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只是這次很快民們就發現,邊軍沒有追殺他們,邊軍后面甚至還有一輛接著一輛的運糧車。
運糧車上還拉著無數桶裝的熱氣騰騰的粥水。
是的,粥水,水多粥。
可即便是水多粥,這也是泊洲這一條路線的民第一次遇到施粥。
民們全都不敢相信,逃荒兩個多月,他們真的等來了施粥?
幾十個邊軍,分散各,各拿著一個銅鑼就敲響喊道:“拿碗排隊領粥水,一人只準領一碗,逮到吃完又跑回來多領的直接抓走!”
民們聽到邊軍的喊話,全都懷疑自己聽錯了。
可是一桶接著一桶的粥水,一字排開,城還有源源不斷運出來的粥水,證明他們沒有聽錯,眼睛也沒有病。
“這是真的?這是真的施粥?里頭的不是狗?”
民們猛雙眼,然而他們實在頂不住了。
最后,民們如同喪尸一般,全部瘋了般撲向粥桶。
當然,民很快也發現,一百多排領粥水的隊伍前,總有一塊布告牌。
布告牌上寫著:滅世將來,南境的糧倉正搬往齊天峰,已有五百萬逃荒百姓前往齊天山脈登山躲滅世,民要想活命,明日前往齊天山脈。
“太好了!咱們不會死了,有人安置咱們了!”
每個識字的民們看完布告,因此相信,他們的終點不是南境,而是齊天山脈,山上有糧食。
第二日,云嘯果然命重兵防守,然后打開了城門,放民進,騙民前往齊天山脈。
民不知道自己被騙,紛紛進了城后,就跟著云嘯特命騎馬的邊軍帶領前往。
“總算是將這些大佛給送走了!”
當最后一個民過了城門,云嘯父三人都忍不住大松一口氣。
后面兩天,但凡又出現泊洲的民,父三人都是這麼送人走的。
然而,他們機關算盡,卻一點算不到,自己歪打正著,將民送往了逃生之路。
自己卻等來了噩耗!
這個噩耗,就是云嘯自己一輩子也絕想不到。
他如何能想到?鳥不拉屎的蠻荒之地,不僅變逃生之地,還將變長生仙境。
“什麼?狗皇帝帶著三十萬兵馬與京城所有員遷徙南境?他要來南境修建行宮?”
云嘯看完手中八百里加急件,大腦轟隆炸響,全倒流。
接著,“噗……”一口鮮吐了出來,當場栽倒。
沒錯,狗皇帝的水路大軍,不到兩個月,就抵達了南境,正水路轉海路,從海岸境登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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