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睡起來后,姚冬雪按照原本的計劃準備去山上。
離開知青點前,猶豫了一下,還是去了一進。
雖然跟江正一起,姚冬雪就沒有辦法用空間,但姚冬雪也只是可以順便準備食的那個過程,對于準確的時間倒沒有執著。
只是,姚冬雪去的時候江正的房間已經鎖了門。
今天中午江正都沒有出來吃飯,知青點的其他人還不知道他已經回來。
姚冬雪還特意去了,宿舍門閉著,但卻沒有任何回應。
想到今天上午他拿著書走時的樣子,姚冬雪暗自嘆息了一聲。
在姚冬雪上山的時候,采蘑菇的山腳下另外一邊,有六個人正在費力的干著活。
他們跟村以及知青點的人都有著明顯的差別。
明顯過于麻木神、費力的作,都無一不在顯示著這些人并不是很好的境。
可即使如此,他們也不敢稍微有半分懶。
江正目落在最后一個人上,他的腳明顯有些不便。
蹲著拔草也只能斜支著,每一次挪都十分費力。
江正忍不住握了拳頭,但他卻只能默默的藏著。
村對這些人員并不算太苛刻,但肯定也不會有太多的優待。
該做的檢討要做,該批評的時候也要批評,該干的活更是半點也不能干。
但大隊長這人做事特別不喜歡那些虛頭腦的東西。
所以這些人員在村,除了會被公社統一組織之外,村自己從來不會組織。
而且不管是這些人員勞所得的,還是他們家人寄來的包裹,只要過得了公社那群人的審核,大隊長也都完全不會阻擋。
這樣的行事方法,對于這些人來說,其實已經算是非常幸運了。
站了一小會,江正就轉離開了。
他特意從村外繞到村子另外一邊,這里也距離村子稍微有些距離。
但跟知青點的大宅院不同,這占地面積同樣不小的茅草棚比較低矮。
倒是墻跟上面的茅草頗為厚實!
就是味道有點厲害!
可這里,卻是村最大的食來源。
江正曾經路過了不次,知道這個時候這里基本沒人。
他直接走進了最末尾的一個房間,
看了一下周圍,再一次確定確實沒有人之后,才推開房門。
準的找到他的目標,江正從兜里掏出他準備好的東西,在了那破舊的枕頭下面。
枕套是補了不知道多個補丁的布,里面裝的是一就嘩嘩作響的稻草。
炕上面也鋪了一層薄薄的干草,再在上面鋪著破舊的炕席。
炕席看起來應該有一段時間沒洗了,
雖然沒有什麼味道,但明顯已經有些臟污。
江正暗自嘆息了一聲,沒有再繼續停留下去。
現如今雖然不是春耕,但農家也沒有真正閑的時候,江正直到離開牲口棚好久,才遇上挑了水去澆自留地的婦人。
婦人看到江正就直笑,甚至直接放下桶招呼道:
“江知青,你這是從城里回來了?”
一邊說著,還一邊晦的打量了江正一圈。
特別是看到江正手上的書,那眼神都挪不開了。
江下遲疑的看了看婦人的手,發現沒有什麼臟污,才把書勉強的遞了過去:
“你……要看?”
“哈哈,江知青你就別逗我了,除了村子里開掃盲班的時候我跟著認了兩個字,連學校的門開向哪邊我都不知道,還能看什麼書啊!”
婦人一個勁的擺著手,好似生怕江正會直接塞給一樣。
江正當然不會勉強,收回書后,禮貌的直接道別:
“那您忙,我就先走了!”
婦人也笑著跟江正告別,并且還主讓開了路。
江正一頭霧水的繼續向知青點走,都走了好遠忍不住回頭。
剛才的那個婦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還站在路邊。
看到江正回神,立刻笑開了,并且直揮手讓江正離開。
這什麼況?
他怎麼完全看不懂呢?
江正滿頭霧水回知青點時,姚冬雪正忙的不亦樂乎。
昨天相同的地方,姚冬雪上山后也不急著干活。
現在太正烈呢!
但有水還有樹的石壁下面卻完全不同,今天的風比昨天更大一點。
姚冬雪放煤爐的時候特意背著風,
把最后一點野菜抄完水,姚冬雪用一盆涼水過了一遍后,才放進一個大盆子里。
盆子里還有剛才已經抄好水的野菜。
把今天早上調好的調味料放進去后,姚冬雪鄭重的從空間里另外拿了一個盆出來。
盆才拿出來,一撲鼻而來的香味,讓姚冬雪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這里面裝的是涼拌油。
是姚冬雪從小吃到大的口味。
有了空間后,為了方便,經常一做就是一大盆。
就連加在油里面的花生碎都是姚冬雪自己炒的。
每一次做的時候,姚冬雪都會先把花生備好,然后再在鍋里加量油。
用中小火翻炒,直到花生米發出“噼啪”聲音的時候就關火。
稍微晾晾后,再炒好的花生米放進保鮮袋里。
用搟面棒給碎。
的時候也不能的太碎,最好能夠看到大的顆粒,吃的時候咬著才香。
裝好的花生碎、的白芝麻、鹽、糖放進細辣椒面之中。
白芝麻也是姚冬雪以前炒的,白芝麻、黑芝麻都算是比較常用,姚冬雪每次炒都會炒不放著。
而細辣椒面則是姚爺爺在家自制的。
老人家吃了一輩子的辣椒,也種了一輩子的辣椒。
這些東西,現如今的姚冬雪空間已經所剩不多了。
配料都配齊后,就可以再次開鍋放油。
這一次的油就需要多放多,姚冬雪經常是一桶一桶的放。
放了油直接加大蔥、姜塊、蒜頭、香葉、花椒、大料、桂皮燒開。
等到里面的各種調味料半焦的時候再撈出來,這些調味料姚冬雪大多數都會扔掉。
唯一喜歡留下蒜頭,這樣炸過的蒜頭加在悶菜中,又是另外一種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