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的房間位于二樓,面積其實并沒有四合院的房間大。
但白墻電燈,簡約的木制家……頗有一點舊式現代文?
這麼一想姚冬雪忍不住失笑。
也顧不得再去思考其他,趕找了行李開始收拾起來。
不說明天還有得忙,就是這連續兩天的火車,也不是昨天晚上匆匆忙忙就能恢復的。
說實話,姚冬雪昨天晚上躺在床上半夜都沒有睡好。
覺得好似還坐在車上一樣,整個床、整個房間都在搖晃著。
第二天,戴文棟還是同樣沒有讓姚冬雪去忙碌什麼。
主要是明天易慧英他們就要來。
盡管這一次易家也有不人一起過來了,但要論起相關的人,姚冬雪自是唯一。
于是,這一天,姚冬雪一直花費在悉婚禮以及悉地方上面了。
所幸,戴爸爸戴媽媽也忙的沒有空間。
戴江兩家的老人雖然都在首都,平常見面也算是經常。
可兩家的小輩卻幾乎是分散在全國各地。
到了今天,能回來的基本上都已經回來的差不多了。
剩下要麼是不能回來的,要麼就是明天才能趕回來的幾人。
所以,兩家的老人面前總是沒有缺人。
不要說姚冬雪了,就是周明麗,也都沒有去靠邊。
江家這邊人手充足,也不需要周明麗去幫忙。
于是,干脆跟小弟媳做了伴。
“明天你要一起去接他們嗎?”晚上回去的時候,周明麗問著。
“是啊!”姚冬雪肯定的點了點頭。
跟易慧英的關系兩家人都知道,因此江曉今天也早早的來問姚冬雪夫妻倆這個問題了。
周明麗想了想,道:“那我們就不去了……太多人一起去,回來沒有車不夠坐。”
現如今的車都是借來的公家車,沒有辦法太長時間使用。
也不太容易借到!
江家發了所有的關系,才好不容易借來了兩臺車,除了開車的人之外,姚冬雪夫妻倆一起,再加上易家來的人,也確實不太坐的下。
第二天開車去接人的是戴文棟以及江曉寒,看著利落的上車,姚冬雪的腳步都停了下來。
戴文棟以為姚冬雪的眼神是羨慕,直接問道:“想學開車嗎?有時間我教你!”
姚冬雪愣了一下,原本想說會開車,畢竟大貨車都能上路呢,這小車……
但反應過來后才想起,那已經是穿越前的事了。
看到姚冬雪愣愣的還沒有反應,戴文棟輕聲道:“今天不行,等婚禮結束我就教你,好嗎?”
“我才不是……”姚冬雪輕聲嘀咕了一句,趕去了副駕駛,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看著姚冬雪格外利落的作,戴文棟忍不住挑了挑眉。
火車站,易慧英有些張挽著易媽媽走了出來,旁邊的是江正以及江媽媽。
后面則是易爸爸、易家兩個哥哥,還有江爸爸、江曉。
幾人才一出來,姚冬雪就看到了。
趕提醒旁邊的兩人。
兩方人馬一匯合,易慧英第一時間就挽住了姚冬雪的胳膊。
一時間,不要說易媽媽了,就是江正跟戴文棟兩人對視的目中都充滿了無奈。
兩臺車十二個人坐,幸好現在通規則不完整。
姚冬雪、易慧英,加上兩位媽媽一起,干脆滿了一輛車的后座。
江正老實的跟著自家小舅,坐上了副駕駛座位。
另外一輛車江家姐妹一個開車一個坐副駕駛座位,后面一排易家父子三人,加上江爸爸,那就真的有點齊了。
平常基本沒有什麼機會坐這種小洗車的易家兄弟倆坐的都十分別扭。
更別說,要說開車吧,江家真正比較有外婆氣質的江曉寒可比小舅戴文棟開得狂野多了。
姚冬雪他們的車才準備出發,江曉寒已經開出去了,姚冬雪聽著那油門的聲音,就有些同那輛車上的人了。
按照原本的安排,易家人被送進了距離江家最近的招待所。
把易家人都安頓好了后,江家人才準備回家。
但姚冬雪卻十分抱歉的看著戴文棟。
不用姚冬雪開口,戴文棟已經知道意思了,他頗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看樣子正的婚禮要快點辦才行。”
“后天就是啊!”姚冬雪假裝聽不懂,眨著眼睛回答著。
戴文棟沒跟一般見識,直接問道:“需要我給你送服過來嗎?”
“不用,明天上午我帶慧英一起回來一趟!”姚冬雪搖了搖頭,看著雖然無奈卻縱容的戴文棟笑開了臉。
這天晚上,姚冬雪跟易慧英兩人住了一間房,們聊了很久很久,也聊了很多很多。
但要說聊的容,那還真說不出來。
反正就天馬行空的,想到什麼說什麼。
直到姚冬雪已經聽不到周圍的聲音,才趕看了一下時間:“慧英……都十點了,你得趕睡覺才行。”
“十點了?這麼快嗎?”易慧英不敢相信的抬起手腕,發現竟然真的不知不覺間就過去了那麼久了。
有些依依不舍的磨蹭了一下的被子,才道:“那……冬雪,晚安吧!”
“慧英,晚安!”姚冬雪側躺著,對易慧英輕聲說著。
“所以……這就是你們在海市的家?”易慧英咽了咽口水,不敢相信的看向姚冬雪。
從外表看,完全就是一座只曾經在書上看過的克風格的小洋樓,三層磚木結構。
在姚冬雪的帶領下,易慧英帶著幾乎是虔誠的心走了這座小樓。
小樓里現在一個人都沒有,大家都在戴家忙碌著。
即使是周明麗,也特意給這對小姐妹挪出了空間。
在姚冬雪的帶領下,易慧英把樓上樓下都看了一遍。
特別是種在樓頂的花草……盡管冬天大多數都枯葉了,也能勉強暢想出春暖花開時的盛況。
“真可惜了,春天開花的時候我們看不到了。”易慧英憾的跟在姚冬雪后向樓下走去。
“沒事,像首都一樣,我都給你一把鑰匙,到時候你在海市的時候,就過來幫我看看!”姚冬雪托付的十分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