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翎思緒一拐覺得自己又差點兒這小東西拐偏了,他臉都黑,瞪一眼:“好好下棋。”
沈卿還無辜的:“臣妾只是建議嘛,皇上不喜歡就算了。”眼瞅著他:“臣妾話本子里看來的,都說男子會喜歡的。”
軒轅翎剛聽過想著半年后的選秀呢,這會兒又這麼勾他。
膽子大是真的大,居然敢這麼勾他,不怕他治罪。
可膽子小也是真的小,他不說句什麼,不安心是吧?
軒轅翎也是有些氣惱:“縱然有新人朕也不會冷落你的。”
這話到底還是說了出來,話說出來,實則軒轅翎也氣惱歸氣惱,也松了口氣似得,承諾不了,也不是承諾,就是他心底確實是這樣想的。
沈卿聽了開心的笑。
那笑直軒轅翎心頭發。
可也他惱的慌:“不安分,平日都看的什麼話本子。”宮里頭竟然還有這種東西流傳?都學壞了,莫怪這勾人的本事一日比一日高了。
沈卿委屈故意道:“皇上不喜歡,那臣妾以后不看了。”
言下之意,以后這些手段我也不玩兒了。
軒轅翎:“……罷了,宮中呆著本就無事,若是連話本子也不能看,你越發過的無趣了。”
沈卿:“……皇上還是喜歡的是吧?”
軒轅翎又瞪:“住口。”
呸,狗皇帝又口是心非,我就看著你假正經。
不過,本來也沒覺得他一有新人了就會完全將放下。
不然這一年多白干的唄?
實則在意的才不是新人宮呢,軒轅翎找別人并沒有那麼在意,雖然他去找瑜妃確實讓膈應,但這個膈應不是吃醋,去看孩子也無可厚非,沒有別的什麼想法。
在意的是隨著封嬪想到當初定下小目標時候想到的事了。
原主還有半年進宮,進宮也沒什麼,主要是,原主宮,原主也就是現在的的死亡節點也到了。
這畢竟是個書中世界,會隨著原主的宮而自修正劇嗎?
雖然已經發現劇改了,可改了的畢竟是原著開始之前,原主宮,劇會不會被強行修正呢?
如果真有修正這功能,那時間到了,會不會被劇殺呢?
沈卿想過這種可能,但是畢竟眼下時間還有半年,不能因為即將到來的恐懼日子就不過了,既然現在無能為力,只能就這樣吧。
沈卿想罷這事兒也是能放開的,為了這會兒說不準的事煩惱也不是的格,與軒轅翎這棋終究還是下起來了。
軒轅翎一開始這小東西了還以為這小東西棋藝不怎麼樣呢。
結果真下起來,他倒是驚訝了,沈卿的棋力竟然不錯,是有些本事的。
軒轅翎也是難得與沈卿相的時間這麼久,就想著找點兒事兒與一起做,兩個人一起的,他也不想打麻將打發時間,要說規矩點兒的,那不就是下棋了嘛。
先前看畫兒不錯,如今下棋又不錯,真真是,到底還有多本事?
怎麼就好似越是了解,越是覺得不了解呢?
早就顛覆他原本的固有印象了,如今看著,越發不一樣,唯有合心意這點,從始至今也沒有變過。
軒轅翎覺得十分奇妙,下棋畢竟是腦子的事,心里頭那點兒這小東西勾起來的火也下去了,后來下的興起起來。
連著下了兩盤,到了第三盤,正殺的興起,沈卿突然道:“不玩兒了不玩兒了。”
軒轅翎惱了,正興起呢,哪兒能樂意。
沈卿卻道:“臣妾就留著這局棋,皇上下回再來玩兒,臣妾要皇上惦記著。”
這不是暗的手段,這是明著玩兒。
就是勾他來的。
到了如今這個地步,與當初要勾軒轅翎顯然不大一樣了,自從軒轅翎在意那兩個宮之后,沈卿就知道有些事是過了明路了,過了明路了,那手段也不用暗的,到了時候,就該剖開了說了,反正他足夠知道喜歡他了,那就索坦一些。
沈卿知道,軒轅翎不是個沒趣的人,他不過是從前沒有人陪他這麼玩兒,都覺得他規矩,就沖著先前那話本子的事兒,這點兒手段,沈卿就覺得他是喜歡的。
“這也是話本子上瞧來的?”軒轅翎倒想惱,可這麼明目張膽的,他都不好惱。
沈卿那小眼神就瞅他:“不是,臣妾就想著臣妾這兒啊,總要有些皇上惦念的東西,這樣皇上才能記得常來,皇上好不好?”
軒轅翎果然著了,看看那沒下完的半局棋,無非是想他惦記著,這前提是心里有他,又有什麼錯呢:“罷了,那就留著。”
沈卿也真是心翻白眼,可算找了個理由不下了,累死了,狗皇帝床上耐力好就算了,下個棋還一坐倆小時,這誰吃得消?
軒轅翎今日明擺著是要在昭華宮呆著一天了,這麼泡在后宮一整天的事兒還真是從未有過,軒轅翎來后宮的目的向來十分明確的,不是找人侍寢就是看看孩子,因此這種陪著人一天的事兒,那就是奇聞了。
皇后那兒自然知道了,不過:“畢竟昨日皇上瞧三公主去了,封嬪這樣的大日子沒去,今日補償熙嬪也是有的。”
金枝也是這樣想的,不過還有一件事得與皇后說:“太后娘娘那兒那個近兩日倒是在宮里頭走開了。”
皇后自陳綿綿宮就盯著這人了,真的,要論惡心人,太后真的是一把好手,前有陳蓁蓁,后頭又來了個陳綿綿,而且皇后一查陳綿綿那出真的是惡心的臉都差。
這是打量著名門閨秀出皇帝不喜歡,還特地找了個庶,皇后沒出閣前這些小的也不關注,如今冒出來真是夠惡心的。
“倒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了,是覺得皇上喜歡熙嬪這樣小門小戶出的是覺得皇上就定然會瞧上那種出會使狐手段的是吧?”皇后冷笑著:“讓玩兒吧,本宮倒要看看能玩兒出什麼花樣來。”
而陳綿綿,此刻正在花園,也是要巧不巧的,就遇上了有孕的李人過來遛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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