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夜回到養心殿,葉傾塵剛給皇上輸完。
“父皇他現在怎麼樣了?”
“各項指標都基本上已經恢復正常,的毒素也基本已經清除了,不出意外的話,這兩天就應該能醒來。”
“嗯。”
有葉傾塵在,慕容夜無比放心。
“今日朝堂之上太子一黨沒有整出什麼幺蛾子吧?”
“太子太傅等人推舉了慕容軒監國。”
“慕容軒監國?就他那樣的,這些人也不怕他把這朝堂攪得烏煙瘴氣飛狗跳。”
不是葉傾塵對慕容軒有偏見,而是慕容軒上就沒有一點帝王氣。
從始至終都沒看好過慕容軒。
“父皇的那些近臣讓我作為議政王從中協助,共同理朝政。”
“嗯,這樣的話,你盯著他點也好,省得他胡來。”
“慕容軒不了氣候,關鍵是背后設計這一切的人。”
“圍場那邊可有什麼收獲?”
“還沒有發現。”
慕容夜搖了搖頭。
這場刺殺明顯是早就策劃好的,而且對皇上以及圍場周邊的況十分悉,沒有留下一點蛛馬跡。
雖然他們心知肚明這背后之人十有八九就是皇后,可始終沒有證據。
而且還有一點,慕容軒當時也遇了刺,這就讓人不得不多想了。
“狐貍早晚總會出尾的,既然他們想玩,那我們奉陪到底就是了。”
慕容夜看著葉傾塵那躍躍試的架勢,忍不住輕笑。
他家小王妃還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這件事你不必擔心,我會理好的。”
最好能借這次的事,徹底清理干凈這些人,免得他們整天像蒼蠅一樣,不就又跑了出來嗡嗡飛。
“嗯,父皇這邊有嫻母妃照應著,我回戰王府一趟。你看看還有什麼需要的,我回宮時一并給你帶來。”
昨晚匆忙,很多東西都沒有準備齊全。
估計他們還要在宮里住些日子。
“你看著收拾就好,還有出宮后一定要多加小心,順便把冷淵也帶上吧。”
現在不比平常,皇上還未醒來,還指著葉傾塵。
只怕那些人會把主意打到上。
“嗯,好。”
葉傾塵有武,不擔心自己的安全問題,不過還是順從了慕容夜的提議。
葉傾塵還未回到戰王府,就被聞風趕來的葉修遠和葉落雁攔住了去路。
“傾塵啊,你這麼狠心,是真的想要死父親嗎?”
葉修遠哭喪著一張老臉,仿佛葉傾塵刨了他家祖墳。
“本王妃你什麼了?”
葉傾塵有些納悶,才剛從宮里出來,又怎麼著他了?
這老東西又想搞什麼?
“你……你怎麼能讓兵查抄了丞相府?還說要把丞相府改養豬場。”
“……”
葉傾塵險些沒崩住。
在圍場的時候,一時氣憤,好像確實是說過這話。
不過,氣消了又回頭想想,在京城中心地段建一養豬場,好像不那麼雅觀,也沒把它太當回事。
后來又出了皇上的事,哪有那閑工夫建什麼養豬場。
也還沒付諸行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時,冷淵一個閃,立刻出現在了葉傾塵面前。
“回王妃,是王爺。王爺他說,王妃想要在丞相府養豬,便派人拿著契約書去了府,讓人帶兵查抄了丞相府,準備在那建個養豬場。”
“額……”
葉傾塵傻眼了。
只是隨口一說。
慕容夜要不要這麼給力?
冷淵暗道,王妃這就傻眼了,他還沒說完呢。
“而且王爺已經還讓人去農戶家里,挨家挨戶的去收小豬崽了,現在應該已經收了不了。只等丞相府一搬空,就可以把小豬崽都放進丞相府了。王爺說,丞相府這麼大,只養豬可惜了。不如再給王妃養些鴨鵝什麼的,平時也可以給王妃補補子,吃不完的還可以送到天下第一樓做火鍋。王爺還說……”
葉傾塵捂臉。
停停停!
可不敢再王爺說了。
這怎麼還聽出了點禍國妖妃的味道?
葉修遠聽著冷淵的話,臉都綠了。
合著這戰王爺這麼做,全是為了哄葉傾塵高興。
葉傾塵不過是被迫替葉沉魚嫁給慕容夜沖喜的。
什麼時候這麼寵了?
而且,他們竟然這樣糟蹋丞相府,到底把他當什麼了?
“傾塵啊,算父親求你了,落雁就是小孩子心,一時貪玩得罪了你,你這個當姐姐的就大人有大量饒過這一回。我讓給你賠禮道歉還不行?丞相府萬萬不可用來養豬啊。”
葉傾塵瞥了一眼一旁的葉落雁,哪有一點要來道歉的態度。
這明顯是遭的社會毒打還不夠。
“父親也聽到了,這是王爺的意思,恐怕本王妃做不了主。父親還是盡早準備搬家吧,不然等小豬崽被送進了丞相府,它們可不認人,沖撞了父親就不好了。”
葉修遠哭無淚。
那戰王不是都聽的嘛?
葉傾塵現在跟他說做不了主。
誰信啊。
可葉修遠又不敢去找慕容夜。
他如果從丞相府搬走,讓葉傾塵在里面真養了豬,他這老臉還往哪擱啊?
朝堂上那些人還不把這當茶余飯后的談資,天天拿這取笑他?
“傾塵,我是你父親啊,你不能這麼對我。父親知道錯了,當初不該跟太子一起設計你替嫁一事。父親現在改還不行嘛?只要戰王府以后有什麼用得著父親的地方,父親一定會盡心盡力。”
聽葉修遠這意思,似乎想要放棄太子的陣營了?
慕容軒只許了葉沉魚一個側妃之位,葉修遠這是心涼了?
“你的好意本王妃無福消,還是留著給太子側妃吧。”
葉傾塵不提葉沉魚還好,葉修遠一想起葉沉魚現在那副鬼樣子,還有在后院兩母干的那些蠢事,心肝脾肺腎都疼。
“傾塵難道你非要讓父親給你跪下,你才肯原諒父親嗎?落雁,快來跪下跟你姐姐道歉。”
大街上人來人往,葉修遠這個老不死的,到現在還想著拿那些世俗的眼來拿葉傾塵。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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