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
我大口吃著飯,不知道怎麼了,眼眶都潤了起來,心無緣無故變得很難過,想要大哭一場!
“好吧!”
沈孤箏看出了我的異常,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吃完飯后。
我回到家里,直接把自己關在屋子里,整整一下午,沒有和任何人說話,只是靜靜的坐在落地窗前發呆。
臨近傍晚。
張突然敲響了我的房門,十分慌的跟我說:“不好了,宋小姐,紅綢突然消失了,一整天都沒有找到人。”
“關我什麼事?”
我的語氣很冷漠,因為對我來說,紅綢消不消失,跟我確實沒有多大的關系。
聽到我的話。
張瞬間一臉焦急道:“宋小姐,我猜測紅綢是被宿墨遠給抓了,現在只有你能救出了。”
“宿墨遠?”
我眉頭一皺,面無表,說道:“紅綢實力那麼強,怎麼可能被宿墨遠抓了?”
“再說了。”
“我不想卷張家和黃泉族的恩怨中。”
此時我什麼心都沒有,更不想管任何事,我只想擺爛,除非有伏鈺的消息,不然我什麼都不想去做。
還有……
我跟紅綢的關系本來就不怎樣,沒必要為了去冒險。
張看到我十分冷漠的樣子,瞬間急眼道:“宋小姐,你不能這麼絕啊,我給你提供住的地方,現在紅綢有難,你怎麼能袖手旁觀?”
“袖手旁觀?”
我知道我現在表現的很絕冷,但我確實不想去冒險,宿墨遠在什麼地方,他有什麼謀,我都不知道。
如果冒然出手幫忙,說不定會落宿墨遠的圈套。
不過……
張說的沒錯,我現在吃穿住行都是張家提供的,于于理,我都該出手幫忙。
可是……
現在伏鈺不在我的邊,我做什麼都沒有底氣。
看到我沉默。
張立馬上前,一臉嚴肅道:“宋小姐,紅綢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宿墨遠下一個肯定目標就是你啊。”
“你現在沒了伏鈺,又沒了張家的保護。”
“你說……”
“你能明哲保嗎?”
我聞言一愣,沒想到伏鈺失蹤的事,連他都知道,這也就是說,宿墨遠肯定也知道了這件事。
宿墨遠對紅綢下手,估計就是想引我出手,然后落他的圈套。
但是不管怎樣。
我和宿墨遠之間還有恩怨沒解決,我必須為我爺爺報仇,還有就是還張家的人,救出宿墨遠!
我想了想。
然后抬頭看著一臉焦急的張,一臉嚴肅道:“紅綢失蹤,你們有什麼可靠的報嗎?”
“沒有!”
張眉頭皺,焦急的對我說道:“就是因為一點消息都沒有,我才來找你的,希讓你的仙家,去找下紅綢!”
聽到這話。
我眉頭皺,直接說道:“我的報馬仙已經被我派出去了,現在沒人能幫我打聽消息!”
“這怎麼辦?”
張一聽,眼珠子轉了轉,急中生智道:“宋小姐,宿墨遠最終的目標肯定是你上的龍息,他抓了紅綢,肯定會引你過去的。”
“也就是說。”
“要不了多久的時間,宿墨遠就會把消息放給你!”
聽到張的話,我覺得有幾分道理,不過他應該很清楚,宿墨遠抓紅綢,不是為了我上的龍息,更重要的應該是黃泉族下一任城隍的事。
就在這時。
沈孤箏朝我走了過來,手里拿著一塊黃的布,對我和張說道:“這是我在外面的樹上看到的,上面說……”
“說什麼?”
張迫不及待的搶過黃布,打開一看,上面用鮮寫著:“江臨市,青茂山,帝子陵!”
很明顯……
這塊黃布上面的地點信息,就是宿墨遠通知我們要去的地方,至于帝子陵這個地方,我也從來沒聽說過。
張念完黃布上面的字,立馬向我解釋道:“傳說這帝子陵是某一朝代皇子的陵墓,不過卻不知道是誰的墓。”
“不過……”
“一直以來都沒有找到過真正的帝子陵。”
“我曾聽說。”
“江臨市有一盜墓世家,曾經進去過帝子陵。”
“但是他們一家三代人,進去之后就再也沒出來過,從那之后,帝子陵就了所有盜墓賊的地!”
聽完張的話,我眉頭一皺,道:“既然沒人知道帝子陵在什麼地方,宿墨遠又是怎麼知道的?”
“這……”
“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我們可以先去青茂山!”張連忙說道。
我很猶豫不決,心想要不要去自投羅網,這很明顯就是宿墨遠設下的圈套,我過去豈不是羊虎口?
就在這時。
沈孤箏看著我,一臉嚴肅道:“宋穎,我勸你不要去,宿墨遠明顯是下了套,等你過去鉆呢。”
聽到沈孤箏的話。
張當場就急了,他指著沈孤箏的鼻子,說道:“臭道士,你真的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以為這次不去,宿墨遠就不來找宋穎了?”
說完。
張連忙轉頭看向我,一臉嚴肅道:“宋小姐,你放心,以我張家在江臨市的勢力,再加上你的能力,我們絕對可以打敗宿墨遠。”
“還有……”
“我可以讓江臨市的盜墓世家陳家,跟我們一起過去!”
沈孤箏聞言,眉頭微微一皺道:“你說的陳家,可是聞名江北的陳子虛老爺子?”
“沒錯!”
“正是江北盜墓界的泰山北斗陳子虛老爺子。”張說道。
聽到兩人的對話,我轉頭看向沈孤箏,一臉疑道:“怎麼,你知道這個陳子虛?”
沈孤箏聞言,立馬解釋道:“我聽說過,這個陳子虛確實有點道行,是下墓的一個高手。”
“不過……”
“我們這一次,并不一定要下墓。”
“陳子虛就算去了,也不一定有什麼用!”
張聽到沈孤箏的話,頓時氣急敗壞道:“臭道士,你就千方百計不想讓宋小姐跟我們一起去救人是吧?”
“是的,怎麼了?”
“我不想宋穎以涉險,你們張家的事,就應該你們自己解決。”沈孤箏一臉嚴肅道。
“你!”
就在兩人就要爭吵不休的時候,我立馬打斷了他們,語氣嚴肅道:“行了,你們不要吵了,這帝子陵我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