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整個寒冰隕星都開始如同被無比巨大的重錘敲擊一樣,整個星球竟然都開始迅速地破碎。
“為什麼,怎麼回事!”幾個老魔頭此時有些懵了。他們只是強迫方下跪,好謀奪其氣運,沒想到方一跪竟然如同虛空末日一般。
這幾個老魔頭瞬間就覺到一鋪天蓋地的法則之力向他們涌來。
“怎麼憑空就有如此強大的法則?”貪婪之主臉上滿是疑和不解。
“我怎麼覺,我們面前的不是一個修士,而是天道規則!”嫉妒之主也開始有些不淡定了。因為他也到了恐怖的法則之力對他形了強大的碾。
至于剛剛失去了恐懼之主,此時只是魔道本源之力形的元神質,被這一法則之力沖擊得很快就要支離破碎了。
“他……他在發什麼了麼?怎麼這麼強大!”恐懼之主心中竟然也生出了深深的恐懼,因為他覺眼前的并不是人,只是一個人形的天道法則一般。
“此人難道是道祖轉世?”貪婪老魔此時不由的心底一寒。因為整個開天六魔大陣的基似乎都被方的這一跪所撼了。
至于方前的那一個黑的團,原來是無上魔道神通幻化出的萬魔之眼。以這幾個老魔的本意來看,他們是想讓方在這里跪拜他們,從而完獻祭。他就能輕而易舉地謀奪方的氣運。
然而,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方這一跪竟然形了法則之力的風暴,直接讓他們的魔道本源之力變得猶如風中殘燭一般。
原本魔道神通幻化出的團本承不住方的這一跪,瞬間就崩塌了。魔道力量直接崩碎。如此一來,本來想謀奪方氣運的三個老魔,此時氣運反而開始出現了崩潰之征兆。
“方老板這一跪怎麼堪比大羅金仙的全力發的大神通一樣!”錢多多此時見到眼前景象也是吃驚不已。
“恐怕……恐怕這一跪才是方老板真正的底牌吧!”老鱷魚此時巨大的鱷魚都有些閉不上了,因為眼前帶給他的震撼讓他這個老牌的大羅金仙一時間都有些發怵。
就在這三個老魔頭瘋狂輸出本源魔道之力,形一個個魔道旋渦,從諸天萬界吸取眾生魔念的時候,方又了。
他倏然跪下了另外的膝蓋。
如此一來,整個法則形的風暴開始變得極其玄妙而霸道起來。
“他雙都跪下了……這法則風暴的威力似乎又變強了!”貪婪之主此時覺到隨著方的一跪,自己的氣運流失的速度又提升了幾倍。
“這到底是什麼神通啊!”三個老魔頭有些徹底懵了。
然而此時,方并沒有停止作,而是又有了作。
“阻止他!阻止他!”三個老魔頭此時已經嚇得驚呼起來了,他們不清楚方到底用的什麼手段,還以為方是要通過跪下才能發極為恐怖的大神通,因此想要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阻止方的行。
然而此時,法則風暴對他們的魔道神通產生了極大的制作用,讓他們的法力運轉也開始不暢。
而方則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開始下拜。下拜!沒錯,方老板開始如同一個瘋狂信徒一樣開始下拜!
“方老板這是走火魔了還是吃錯藥了?”老鱷魚用他的小爪爪扣了扣碩大的腦袋。
因為方的這個作,讓所有人都懵了。錢多多更是張得大大的,下都差點就要掉到地上了。
方這頭磕得不得了,巨大的法則之力如同被引了一樣,瞬間整個開天六魔大陣之中各種魔道力量竟然以一種奇特的規律開始瓦解。
三個老魔頭猛然覺到了他們的氣運竟然也開始以一種異常方式開始崩潰。
他們的力量開始崩潰之后,整個開天六魔大陣的基也同樣開始快速瓦解。連帶著大陣之外巨大的魔神法相也出現了崩塌的趨勢。
“方老板也太可怕了,只是磕頭竟然就有相當于圣人手段一樣發了恐怖的法則風暴!”此時何東因為有圣人傳承,又掌握了大道之音,這才能清晰地判斷,方剛才磕個頭引起的法則風暴已經堪比圣人出手了。
隨著方的磕頭,法則風暴一波接著一波,沒有的恐懼之主第一個就承不住,瞬間連元神之都難以存續。
之后,黑水玄蛇的也開始在法則風暴之中開始迅速融化。
唯有大羅金仙的貪婪老魔此時魔還在苦苦支撐。
“原來方老板磕頭竟然這麼厲害!”老鱷魚也開始心中盤算,若是面對方老板這樣恐怖的攻擊,恐怕他也頂不住多久。
這時候何東恍然大悟起來:“原來方老板是借用了仙府世界的天道之力,才能有此奇效!”
何東此言一出,老鱷魚和錢多多瞬間就想通了不天機。
原來方老板早已讓那虛空章魚將這個寒冰隕星包裹起來,同時青元仙府的世界規則之力也開始逐漸擴散。如此一來,這顆寒冰隕星的法則之力已經被青元仙府世界的天道所掌控。
剛才無論是錢多多、還是老鱷魚、無相尊、何東都不是方的底牌,他只是通過拖住這些魔頭,才能讓青元仙府的世界法則之力彌漫整個寒冰隕星,從而控這里的世界規則。
因此,這顆寒冰隕星從法則之力上看,已經是和青元仙府世界融為一了。
因而,方也就了寒冰隕星的世界之主。
在青元仙府世界的規則之中,方乃是天道的主宰者,因此他超越了世界的規則而存在。因此,在這個世界之中,無論是誰都經不起他的這一拜。
因此他僅僅這一拜,這些老魔頭就開始崩碎。整個寒冰隕星都開始承不住,山崩地裂,地脈破碎,整個隕星四都開始崩塌。
只是片刻之間,地脈深轟隆隆的聲音傳來,開天六魔大陣——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