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總算是有了一件順心的事。
皇后難得眼里有了笑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靜靜等著魚兒上鉤。
片刻便出了結果。
珠走上前,將手里記錄好的結果遞給了皇后。
皇后接過冊子,前三是王語凝,趙雪,納蘭慈安。
隨后皇后看向了三人的票數。
三人的票數居然相等,一同并列第一。
皇后隨即一笑,向眾人道:“三位才并列第一,看來今日你們是難分勝負了。”
并列第一?
首先就是王語凝不淡定了,要是沒得第一,還怎麼嫁給景王啊。
納蘭慈安倒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樣,仿佛得不得第一對來說沒什麼重要的。
就在這時珠上前道:“皇后娘娘,應該還有一家沒有投票。”
因為總數加起來還了一份。
皇后疑的看向了珠,珠則看向了攝政王那邊。
蘇錦歌和南宮翎都沒興趣參加什麼投票,那張紙就擱在桌上沒。
也就是說,這個關鍵的一票就在他們手里,誰獲得第一,就是他們一句話的事了。
全場的票數幾乎都傾向了他們三人,投別的很。
南宮翎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蘇錦歌也一副沒什麼興趣的樣子。
安月容倒是躍躍試,若是之前,肯定毫不猶豫的投給趙雪。
但是發現那家伙不懷好意之后也就不想投給了。
王語凝和納蘭慈安。
明顯和納蘭慈安悉,于是笑著道:“我投給納蘭慈安。”
王語凝一直期待的著,結果就是這一句話讓的希破滅了。
期待隨即轉為了怨恨,咬牙切齒痛恨著安月容。
都是,都是打破了最后一希。
以后再也沒機會嫁給景王了,再也沒有了。
王以良和賀琴媛都松了一口氣,幸好王語凝沒得第一,否則王家就真的完了。
松懈下來,王以良已經出了一的冷汗,他冷冷的著王語凝,眼里全是冷漠。
仿佛看的不是自己的兒,而是與他有深仇大恨的敵人一般。
賀琴媛雖然很看重自己的兒,可也不想因為連累全家。
還有兒子,還有娘家,若是因為一個牽連了這麼多人,寧可不要這個兒。
王語凝的心一點點沉谷底,旁邊冷嗖嗖的眼刀子扎在的上,已經讓千瘡百孔了。
錯過了這一次,就再也沒有機會嫁給自己喜歡的人了。
要任由家族擺布,嫁給不喜歡的人。
納蘭慈安贏了皇后也很高興,看著沉靜淡然的侄,仿佛看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
也是這樣為家族爭,一樣的艷群芳,早早的就了定的太子妃,一步步走上了如今的后位。
“既然結果已經出來了,那這賞賜,便賞給慈安了。”
皇后滿臉笑容,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扭頭看向了南宮銘,笑著道。
“皇上,太子年紀也不小了,是時候該娶妻了,臣妾覺得慈安不錯,您覺得如何呢?”
事關自己的婚事,可納蘭慈安卻依舊是那副平靜如水的模樣。
不是因為不在乎自己將來要嫁給誰,而是因為清楚的知道,的婚事自己本就沒有說話的權利。
南宮銘點了點頭,淡淡道:“皇后做主便是了。”
皇后一臉喜,也沒管南宮銘是什麼態度什麼想法。
見自家哥哥和侄都沒有反對的意思,便笑著定了這件婚事。
其實一早都是互相通過氣的了,什麼結果都是心知肚明。
眼看著宴會就要結束了,王語凝按耐不住就要上前求旨讓皇上給景王賜婚。
可關鍵時候賀琴媛拿出帕子,捂住了王語凝的口鼻。
那模樣像是在給拭角一般。
王語凝忽然發現自己不了,腦袋一陣眩暈,就眼前一黑昏迷了……
“哎呀,語凝你怎麼了。”
賀琴媛佯裝嚇了一大跳模樣,連忙收起帕子攙扶住了兒。
剛才所有人都關注著納蘭慈安賜婚給太子的事沒人注意到這邊。
這下賀琴媛驚呼的聲音倒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即便是有看見作的也不會懷疑什麼,因為那個角度看起來真的很像是母親在替兒拭淚。
再說了,賀琴媛是王語凝的親生母親,誰會懷疑害自己的兒?
王以良立馬磕頭道:“皇上恕罪,小不適,請皇上準許微臣帶離開醫治。”
眾人都以為是因為沒拔得頭籌而氣的。
連南宮銘都是這麼認為的。
雖然如此,但是這也不是什麼大錯。
“退下吧。”
得到南宮銘的首肯,王以良和賀琴媛以及王東旭和王家其他人員一同離開了。
選出了第一,這宴會就完滿結束了,南宮銘剛想宣布散席。
淑妃就起屈膝道:“臣妾還單獨為皇上準備了一份生辰禮,請皇上移步殿外。”
皇后的角出了一若有若無的笑容。
眾人也是被調起了好奇心,連南宮銘都有些意外了。
良妃打趣道:“皇上,淑妃妹妹居然單獨準備了驚喜,我們可是完全不知呢!”
“是啊,臣妾也很好奇呢!”
南宮銘的心不錯,也就出了一興趣。
他起笑著道:“既如此,那朕便去看看朕的妃準備了什麼禮。”
所有人都隨著南宮銘一起去了殿外,只有蘇錦歌和南宮翎沒什麼興趣。
安月容也不太想跟著去湊什麼熱鬧,今日一整天了,實在是累的慌。
“本王送你們出宮吧!”
接下來也沒什麼好看的了,南宮翎便帶著們離開了。
待所有人都在殿外等候,淑妃一臉的笑容。
沒過一會,天邊就出現了絢麗的煙火。
天空中,一朵一朵盛開的絢麗照的黑漆漆的天空多姿多彩。
可沒人歡呼,沒人出笑容。
南宮銘的臉更是黑如鍋底,百皆噤若寒蟬不敢出聲。
如此大的靜必定轟京城,南方民不聊生,而皇宮里卻如此奢靡。
淑妃一臉錯愕,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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