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也是這次秋獵結束的最后一天,按規矩皇家要將得到的最好的獵祭奠天地祖宗,祈求大秦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能參加這場祭奠的只有男人,人是不允許去的,小團子雖然年紀小,但卻是皇家庶長子,所以也必須要參加。
因此凌歡早早就起來,讓娘給小團子喂好,待一切收拾妥當后,這才前往秦封的帳篷,親手將小團子到他手上。
這次秋獵事一件接一件,凌歡現在已經了驚弓之鳥,不敢相信任何人。
若不是祖宗規矩眷不能參加祭奠,甚至想親自帶著小團子去。
可惜規矩就是規矩,連為皇上的秦封都不能輕易改變,更不要說這個小小的嬪妃了。
“皇上,嬪妾在這里祝您一切順利。”凌歡依依不舍地看著被秦封抱在懷里的小團子。
小團子見凌歡在看,也向探出手:“哇妃……抱……”
“今兒個你好好跟著你父皇,要聽話知道麼?”凌歡點了點他的小鼻子,叮囑
道。
小團子得不到親娘的抱抱,扁了扁小,乖乖地趴在父親的懷里。
眼見時辰差不多了,秦封便帶著小團子往獵場的祭壇走去,凌歡在后面依依不舍地目送他們離開,這才回了帳篷。
秋獵祭奠是皇家大事,其中過程復雜繁瑣,一場祭奠從開始到完差不多要三個時辰,如此長的時間,就算是大人也有點難熬,更何況小團子才幾個月大。
凌心里擔憂,卻又無計可施,只能按下心中的焦慮,默默等待。
沒了小團子在,覺帳篷里冷清了不,葉蘭等人也有點不習慣。
“沒有主子在邊,也不知道小主子會不會哭鬧。”葉蘭擔憂地說道。
“皇上會照顧好他的,”凌歡抿了抿,說道:“到底父子連心,旭兒還是喜歡他父皇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孕期的時候聽多了秦封的聲音,小團子出世后對秦封也特別親近。
與秦封在一起,凌歡倒是不擔心安全,只怕時間長了,小團子會哭鬧。
雖然孩
子小會哭鬧也是正常,可那畢竟是祭奠大典,可不想某些居心叵測的人利用小團子做文章。
活過一輩子得到,可是知道宗室對皇位虎視眈眈,小團子的存在,就是那些人的眼中釘中刺。
上輩子秦意以十五歲的年齡打敗眾多宗室之子,順利被秦封過續,并且在秦封死后順利續承皇位,這輩子他會因為小團子的存在輕易放手嗎?
凌歡覺得不會。
宗室的狼子野心已經不是一天兩天,想要他們徹底放手這塊到的,本就不可能。
秦封作為皇帝對此也并非一無所知,只是他暫時無能為力罷了。
想到這里,凌歡不由嘆了口氣。
上輩子躲在冷宮,因此才能順利將兒子養大,這輩子離開了冷宮,卻招惹了更多的是非。
的敵人并非只有虎視眈眈的嬪妃,還有們后的各種錯綜復雜的勢力,甚至還有宗室。而為了兒子,對這一切不能退只能迎難而上,如此才能夠為了兒子走出一條康莊大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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