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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下》 第七十章一個不錯的女人

第七十章一個不錯的

雲昭很確定自己給百姓們的是五斤白米!

然後,百姓們收到的東西就奇怪了,據韓陵山調查說,百姓們甚至有收到炮仗的。

這就很過份了。

而地方之所以敢這麼幹,起因就是藍田縣發的是麥子!

“百姓會恨死我們的。”

對於這件事,雲昭本就沒法子理,如果認真追究,從張國柱,雲彰到地方都要被懲一遍。

“沒人恨我們,拿到炮仗的百姓還是很開心,陛下,說真的,只要是白拿的,百姓都會很開心,至於折算出來的錢糧,其實也都用在百姓上了。

首先,按照藍田律法,國朝沒有平白給百姓發糧食的義務,如今,也不過是一個普天同慶的事,表明皇朝財政富裕的一個表現。

底下員們的日子並不過,各地收上來的賦稅中的七要上繳,本地只留三,憑藉這點錢糧,他們還擔負著治安地方,發展地方,修路,修水利,扶助貧弱者的責任。

國家發展就是這個樣子進行的,陛下沒必要過度深究。”

“以前的時候,我記得你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

“微臣現在依舊是!”

“我怎麼覺得你不是啊?”

張國柱笑道:“微臣心裡清楚就是了,以前是地方,現在是所有員的公婆,人家早就說了,不聾不啞難做公婆,只要這些員的心還用在地方百姓上,小節,就不該問,畢竟,他們纔是治理地方的員,我們不是,每一地的實他們比我們更加的瞭解。

陛下也大可必認爲自己被矇騙了,只要盯著他們別把錢糧裝進自己口袋即可。”

聽張國柱這樣說,雲昭就對韓陵山道:“手砍手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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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陵山嘿嘿笑道:“我盯著呢。”

雲昭長嘆一聲對張國柱道:“我們偉大的堅持,就是這麼一點點妥協掉了。”

“以前啊ꓹ 我的目盯在百年之後,自從了陛下的國相,我的目最多能看五年ꓹ 五年的事我可以看到,超過五年ꓹ 我眼前一片漆黑。

而且啊,我以爲ꓹ 看幾十年ꓹ 上百年,甚至更久之後事的人,該是陛下,不該是我。”

雲昭點點頭,他不得不承認,張國柱的話很有道理。

這一次,雲昭沒有走人煙稀的山西ꓹ 而是選擇了進河南,然後走山東ꓹ 最後抵達燕京這條路ꓹ 相比人口被當年的流寇們荼蘼一空的山西ꓹ 河南ꓹ 山東這兩個同樣是流寇肆的重災區恢復民生的速度要快的多。

雲昭此行幾乎貫穿了整個河南,抵達山東徐州之後ꓹ 就要換乘舟船ꓹ 沿著京杭大運河一路北上。

這一路上行程都很安靜ꓹ 地方的管控也很得力,基本上沒有出現告狀的事

對於告狀這種事雲昭本人也不喜歡ꓹ 有冤屈就該去慎刑司或者法部,而不是來找他這個不會斷案子,不會調查的皇帝。

只是抵達徐州之後,就出現了一個告狀的。

這讓徐州知府黃澄海極爲憤怒。

可惜,人家已經高舉著狀紙跪在馬路中間,擋住了侍衛們前進的路線,而這些侍衛對這種突發事件也很討厭,就把告狀人綁起來困在軍隊中繼續前行。

雲昭坐在黃澄海給他準備的行宮裡,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對韓陵山道:“說說吧,人家都告到我面前了,有什麼事早點說,免得一會難堪。”

韓陵山攤攤手道:“微臣有什麼難堪的,李巖的人頭已經被陛下製做酒碗了,現在,人家的老婆準備跟陛下討要這個酒碗拿去給丈夫湊一副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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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的是陛下才對。”

“李巖的老婆難道不該是紅娘子嗎?”

“紅娘子從來都不是李巖的妻子,人家正牌的妻子是李弘基原來的老婆邢氏,現在攔路告狀的人就是這個邢氏,當初的時候,我們都以爲那個邢氏死於戰火,結果,上一任徐州知府在登基名冊的時候又發現了邢氏,曾經上奏陛下,希將邢氏斬首,是陛下親自批文說,罪在李巖一人,結果,人家的膽子就變得大了起來,敢攔路問陛下要酒盞了。”

“不給!”

雲昭聽韓陵山說清楚了事的緣由之後,立刻就拒絕了。

當年的那些悍匪的人頭之所以會變酒盞,放置在禿山紀念館中的唯一目的就是震懾天下,沒道理平白無故的將李巖的腦袋還給他的家人。

如果這樣做了,對不起那些跟李巖作戰死去的將士們。

“回去告訴邢氏,李巖爲巨寇,殺人如麻,首兩本就是他的歸宿,讓忘了這件事,既然國朝赦免了就該地過日子。”

韓陵山皺了皺眉頭,就離開了行宮,他覺得這件事有些怪異。

在徐州修整的第二天,紛紛揚揚的大雪落了下來,一夜之間,徐州就被大雪覆蓋的嚴嚴實實。

雲昭是一路視察黃河來到徐州這座兵家必爭之地的。

出生在這裡的人大多時候是不幸的,只要改朝換代,徐州城必定會毀滅一次,只要黃河在山東氾濫一次,徐州城也必定被毀壞一次。

這座城,也不知道被重建了多次,又被毀壞了多次。

雲昭現在站立的地方名曰——崇禎城。

明天啓四年的時候黃河決堤,水深一丈三,城完全被淹,於是遷至城南二十里鋪重建,這是徐州第二次遷城。崇禎元年水退,城淤積泥沙厚達一至五米,房屋街道悉埋於積沙之中。時兵備道唐煥於原址重建,是謂崇禎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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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禎十六年的時候,李巖與李弘基大戰於此,激戰了整整一個半月,讓這座修沒幾年的城池再一次變得千瘡百孔。

黃澄海與前任徐州知府花了無數的心思,才把這座城池重新修建,並借用老城池爲中心,將徐州城向外拓展了百丈,變了一座貌似藍田縣一般沒有防的城市。

這裡的事很怪異,大部分的百姓都居住在徐州城周邊,徐州治下的廣袤地方,幾乎沒有多人口。

“李巖,與李弘基的那場大戰,徐州本地人戰死了十六萬,當時,徐州城下積如山,幾乎與城池齊平,至今,城裡的水井依舊能撈出人頭,骸。

微臣不得不下令封閉所有水井,引進活水,並選擇地方重新鑿井,可以說,徐州本就是一座建立在骸上面的城池,至今,百姓們在造房屋的時候,首先要做的就是請和尚,道士唸經文,驅逐那些冤魂。”

“然後呢?”

雲昭問道。

“然後?然後自然是開挖地基,然後填進石灰,最後纔在石灰的基礎上修建房屋。”

“韓陵山昨晚告訴我說,李弘基的寶藏就藏在一座水井中,你怎麼看這件事?”

黃澄海愣了一下道:“果真?” wωω ●T Tκan ●c○

雲昭點點頭道:“邢氏如今生活孤苦,苦守著這個不敢遠離徐州城,又不敢把這個告訴別人,覺得只有告訴朕,才能拿到一點賞賜改善一下生活,另外,還能繼續活下去。”

黃澄海笑道:“這個人很聰明,即便是告訴了微臣,微臣在起出藏寶之後,爲了府的名譽也會將發配到西域或者南洋。

只有告訴陛下,這纔是最安穩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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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個道理,你立刻按照邢氏給的方爲開始挖掘吧,朕倒要看看李弘基在到底搶到了些什麼東西。”

黃澄海領命去辦事了,披著一襲披風的錢多多湊過來道:“妾想去看看。”

雲昭搖搖頭道:“你也聽清楚了,這批寶藏不論價值幾何,都要留在徐州府用來建設地方的,沒你的份。”

“這不是邢氏獻給您的嗎?”

“錯了,是獻給皇帝的,不是獻給雲昭的。”

“妾沒想拿,就是單純的看看……”

雲昭搖搖頭,走下來徐州城牆,剛纔看的很清楚,在雪地中顯得亮晶晶的黃河從徐州城邊蜿蜒而過,被兩道堤壩束縛的牢牢地。

看到這些,雲昭也就放心了。

十一月初的天氣還不算寒冷,黃河沒有封凍,昨晚下的雪,在太出來之後融化的很快,雲昭必須在大運河封凍之前抵達燕京。

傍晚的時候,黃澄海前來稟報開挖李弘基寶藏的事宜。

聽了黃澄海的回報之後,雲昭多有些憾,這批寶藏中大部分是李弘基從搶來的禮,包括各種巨鼎,編鐘,玉,至於金銀之早就被李巖,李弘基揮霍空了。

這些東西留給黃澄海用不大,結果,被錢多多以皇后的份全部給買下來了,花了一百萬銀元。

這是沒法子的事,除過皇家,誰用這些禮都不合適,雖然藍田皇朝早就取消了無數種忌諱,但是,全天下人依舊很有人去收留這種東西。

錢多多還賞賜了邢氏一千個銀元。

“邢氏沒有藏私,這個人很狡猾,李巖被殺的時候詐死逃過一劫,聽聞陛下赦免了朱媺婥之後,又跳出來賭一回,結果人家賭對了,活下來了,現在還帶著兩個李巖的孽種。

聽聞陛下來到了徐州,就再一次跳出來,以告狀的方式告訴了陛下李弘基寶藏的,以立功來換取真正活命,並平安生活下去的機會。

陛下,微臣以爲,這個人留不得,包括李巖的兩個孽種!”

韓陵山的每一個字都滿含殺機。

雲昭笑了,拍拍韓陵山的肩膀道:“事過去了,現在是我們的天下,對這些僥倖活下來的人,我持寬容態度,而且,法條中沒有殺他們的說明。”

“暗中行刑便是。”

“錯了,我們要別人遵守法度的時候,我們首先就要遵守,我已經不指大明人能突然醒悟,變我們這樣的人,只希他們至能遵守我們制定的律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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