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姑娘二十二歲了,男朋友沒有,不過,老公倒是有一個,”黎辰遠說。
“哦,”肖俊剛端起茶水,忽然覺不對,“你說什麼?老公?你兒已經嫁人啦?”
黎辰遠點頭,“嫁人啦。”
肖俊聽到這個消息,一下子泄了氣,手里的茶水也沒有心喝了,原被他放回到茶幾上。
“怎麼這麼小就嫁人了?”他不可思議的問。
“遇著合適的,那就嫁了唄,”黎辰遠也回答得理所當然。
這下,肖俊是真的坐不住了。
他滿心歡喜的來給兒子打探況,還想著看能不能直接跟對方的父母提一下兩個孩子的事,讓他們先試著往。筆趣庫
這下好了,人家姑娘都已經結婚了。
他忍不住在心里埋怨兒子,什麼事都墨跡,虧得這麼好的孩子,也被他給墨跡沒了。
兩個人又寒暄了一陣兒,肖俊就起告辭了。
回到家后,他看到兒子就一個勁兒嘆氣,直接把對方搞得都有些煩躁了。
“爸,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唄,嘆什麼氣嘛,”肖沫晗說。
“能不嘆氣嗎?眼看著就要到手的兒媳婦,被你給整沒了,”肖父一臉生無可的表。
“什麼兒媳婦?爸你到底在說什麼?”肖沫晗一臉懵。
“就跟你一起上花邊新聞的那個孩子,我都打聽清楚了,是眾合商貿公司黎辰遠的小兒,我看你一直沒有行,就想著親自出馬,趕把這個孩子給我們肖家定下,嘿,誰知道,人家已經名花有主啦。”
“爸,你怎麼都不跟我商量一下,這樣直接上門也太唐突了吧?”肖沫晗一臉的埋怨。
“唐突?呵,就你不唐突,我天天催你,你都無于衷,如今可好,這麼好的一朵花,被人家給摘走了,你再墨跡墨跡,說不定人家明天就抱娃了,”肖父恨鐵不鋼的說。
“誰說結婚了?你這消息一點兒都不準確,”肖沫晗記得那天晚上,對方還告訴他,如果再和自己做朋友,的男朋友會不高興,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結婚了呢?
“孩兒的父親
親口說的,你還說這消息不準確?你可真是個……,哎,墨墨子哦,”肖父無奈的搖頭,然后就進了書房,留下依然半信半疑的兒子。
直到第二天的新聞出來,他才不得不相信父親的話。
霍家的這條新聞,不但震驚了肖沫晗,更是震撼了整個海市。
對于海市來說,霍家可謂是有頭有臉有地位,不但高不可攀,更是低調得捕捉不到一點兒信息的神家族。
就連上次霍家瀕臨破產,眾家電視臺都還沒有來得及報道個前因后果,不知道怎麼的,沒多久,集團就起死回生,直接恢復到了原來的樣子。
很多人都不明白其中原因,只能深深嘆:霍家,果然是不同凡響,有難時,連老天都幫忙啊。
當然,也有不死心的記者,想要打破砂鍋挖到底,卻依然是找不到任何有價值的信息。
這就讓本來就披著神面紗的霍家,更加的深不可測了。
像前兩天,關于霍家現任總裁霍丙森的花邊新聞,雖然當天也掀起了不小的浪花,但是,只要是霍家沒有站出來回應,基本上,也就兩天的熱度,等這個熱度一過,這條花邊新聞就如同陳年舊事,被大家忘。
只不過,誰能想到,霍家會在這個時候對此事做出回應?
而且還把反擊的證據,也準備的如此齊全,不但有圖、有真相、有錄音,還把人如何靠近他的那些小把戲也給暴在了大眾的視線,這一招,可以說是:夠辣、夠狠、夠絕。
直接不給對方辯解的機會,還讓警察把人給帶走了。
咱就說,就這做事風格,以后誰還敢惹?
不僅如此,接下來的作,更是讓全城人民瞠目結舌。
霍家的孫媳婦不但被隆重介紹,全方位曝,更是被霍家現任總裁現場喊話,告誡大家:誰都不能議論和評價他的人。
而且還對孩兒用了“下嫁”一詞。
可見對方在他心目中到底有多重要了。
能被霍家這麼抬舉的孩子,那可就更不好惹了。
……
“我的天吶,新聞上都把你寫神郎了,”
任拿著手機,看著好友。
喬舒言倒是無于衷,慵懶的窩在沙發上,“我總覺得自己被算計了。”
“什麼意思?”好友問。
“他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我們五一要舉辦婚禮,這下可是沒有一點兒商量的余地了。”
“辦就辦吧,別再拖了,要不然,你看看有多人都虎視眈眈的盯著霍冰塊呢。”
喬舒言失笑,“那倒也是。”
這時候,喬博寧從外面走進來,手里還拿著個快遞的小箱子。
“言言,好像是你的快遞,”他邊說,邊把小箱子放在茶幾上。
“咦?我最近沒有買過東西啊,”詫異的說。
任拿著快遞研究的看著,“這個是‘全程送’,是在本市的吧?”不確定的問。
“不清楚,我沒有用過,”喬舒言說著,拿起茶幾上的刀片開始拆快遞。
“會不會是送的什麼禮啊?”任猜測。
“不會,本就不知道這里的地址。”
“哦,那……會不會是寄錯了?”
“先看看里面是什麼吧,”說著,把刀片放下,用手開紙箱子。
只見里面還有一個包裝的白小盒子,上面還系著紅的蝴蝶結,喬舒言把盒子從里面取出來,然后解開蝴蝶結,拆開來看。
映眼簾的,竟然是一個水晶音樂盒,當好友把它從盒子里拿出來的時候,瞬間就石化了。
任左看看、右瞧瞧,然后說:“怎麼跟我們倆一起買的那個一模一樣?”
喬舒言沒有說話。
“可是我們買的那一個,不是被你姐給摔壞了嗎?”好友又喃喃說道。
喬舒言依然沒有說話。
任著音樂盒說:“這個一看就是新的,除了你姐和養母知道這個東西的存在,還有誰知道啊?竟然還給你送來一個一模一樣的,看來,對方也知道你當時對這玩意兒到底是有多喜歡了。”
喬舒言木訥的表,讓好友疑,手在對方面前晃了晃。
“嘿,想啥呢?”
后知后覺的指著盒子里面著的一張紙條,任湊近一看,也瞬間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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