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盒子里面著一張便簽紙,上面寫著:言言,恭喜你找到了自己的幸福,爸爸為你高興。
“這怎麼看著,也不像你公公寫的啊?”任研究著說。
喬舒言起,去到房間里,把夾在榮譽證書里的那張紙片也拿了出來,然后放在茶幾上。
看了好一陣子后,糾結著說:“要不,我還是去霍家問一下吧?看看到底是不是霍丙森他爸寫的。”
“如果是他寫的,那倒還行,這件事也就無所謂了,可要不是他寫的呢?”任有些擔心,“你看這兩張紙上的字,一看就是出自一人之手,阿姨已經確定過,這不是你爸寫的,如果要再不是你公公寫的……”說到這里,瞬間睜大了雙眼。
“天吶,難不,你還有個爸爸?”
喬舒言不可思議的看著好友,然后又看向茶幾上的兩張便簽紙,不確定的說:“會不會是誰寄錯了地方?”
“應該不會吧,這個音樂盒跟我們小時候買的那個一模一樣,怎麼可能會這麼巧嘛?再說了,就算是送錯了地方,那另外一張夾在榮譽證書里的紙片怎麼解釋啊?”
任說到這里,忽然眼睛瞪大,隨即雙手一拍,“我知道了,一定是有人惡作劇,通過這樣的方式來占你便宜的。”
喬舒言不太相信的看著好友:“哪有這麼無聊的人啊?”
“當然有啦,我懷疑你是在不經意間得罪了什麼人吧,哎呀,會不會是昨天的發布會上,有人看到你是霍家的孫媳婦,就羨慕嫉妒,所以……”任正說著,又轉念一想,“好像也不對哦,另一張紙片可是出現在發布會之前啊。”
兩個人分析了一圈,又回到了原點。
喬舒言索躺倒在沙發上,什麼也不管了,任也慵懶的靠在沙發背上。
“這人以后終歸是要面的,此人但凡不是你那個公公爹,我一定饒不了他,也不枉浪費了我這麼多的腦細胞。”
喬舒言拿起一旁的小熊玩
把玩著,隨口問好友,“對了,我們要是五一舉辦婚禮的話,你跟我哥準備啥時間辦啊?”
“哎,”任嘆了口氣,“你哥他好像就想不起來這事。”
“那你跟他提一下唄。”
“我一個孩子,總覺說不出口啊。”
“……嗯,也是哦,”喬舒言忽然從沙發上坐起來,一本正經的問,“你就說,你想不想跟我哥結婚吧?”
任不好意思的扭起來,還拿過手里的小熊擋住自己的臉,只留兩只大眼睛,對好友眨眨幾下,“你都知道,還問人家。”
喬舒言一聽這話,瞬間樂了,“好吧,我哥這邊我來解決,”說完,拿起茶幾上的手機就給黎允初打電話。
任見狀忙手攔住,“會不會太著急啦?”
“再不著急,我怕你等不住啊,”喬舒言笑。
“呵呵,等一下,等一下,我們策劃一下,再打,”任從好友手里拿過手機,快速的掛斷電話。
“好吧,我倒要看看你準備用什麼謀詭計,把我哥哥騙到手,”喬舒言雙手環的靠在沙發背上,擺出一副吃瓜群眾的姿態。
“怎麼能說是謀詭計呢?我們這想盡一切辦法,把你哥一網打盡,讓他毫無招架之力,只能乖乖的聽我們的話,連反悔的機會都沒有,”任說著,自己都已經笑得花枝了。
“你還沒有進我們黎家的門呢,狐貍尾可就出來啦,不行,我要讓我哥遠離你,”喬舒言說著就上手推了好友一把。
“呵呵,我的真面目,都在你面前曝了快二十多年了,沒有關系,大不了再給你來個現出原形,”任說著就朝喬舒言撲了過去。
一瞬間,兩個孩子打鬧在了一起。
快到晚飯的時候,霍景森卻來到了“百合居”。
剛進客廳,他就扯開嗓子了一聲:“言言,我來啦。”
“哎喲,你要把我們家樓給震塌了,”任從樓梯上下來,戲謔道。
霍景森看著,多還是有點兒不太自在,畢竟之前可也對人家窮追不舍過。
“那個,言言呢?”他問,眼睛都不敢落在人家上。
“在樓上呢,”任回答。
霍景森沒有再說什麼就要上樓,在樓梯上,兩人肩而過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他的腳步太重還是自己的塊頭太大,就見任側給他讓道的時候,腳下一個不穩,連著下去好幾個臺階,眼見著子就要倒下去,他慌忙手拉住對方,也連帶著下了好幾層臺階。
待對方站穩,他關切的問:“有沒有哪里傷?”
任還有些驚慌未定的樣子,緩了口氣方才看向他,“沒事。”
兩人忽然間的對視,使得霍景森一下子就又不自在了。
“你先坐吧,我去給你倒杯水,”任說。
“哦,好的,”霍景森回答著,然后,他發現自己的手還在的抓著對方的胳膊,慌忙松開手,還不自覺的說了句,“對不起。”
任當然也到了兩人間的尷尬,朝他微笑著說:“我去言言,”說罷,轉就上了樓。
這讓霍景森暫時緩了口氣,也慢慢的放松下來。
“咦?小景,你怎麼來啦?”喬舒言趴在二樓的欄桿往下看,跟他打招呼。
“你晚上不回家吃飯嗎?”霍景森問。
“吃啊,”喬舒言回答著,從樓梯上下來,好友也跟在后。
“……有個事,想跟你們說一下,看看你們有沒有興趣參加,”霍景森說著,眼睛卻是落在了任的上。
“什麼事啊?”喬舒言問,兩人一起走到沙發跟前坐下。
“……嗯,”霍景森遲疑了下,直到看見任端著茶水從廚房里出來,才繼續說道,“我們電視臺最近搞了一個活,凡是參加過我們節目的人,基本上都會被邀請到,臺里的意思是,讓我一定要邀請你去參加,……當然,也可以帶朋友的。”
這句話,他可是有意說給某人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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