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約定時間,明姻準時進了那家星克。
在網上大概看了他的圖片又據他描述的穿著在靠窗的一個雙人座看到了他。
邁步走過去,男人面前放著一杯拿鐵,上面還帶著致的拉花。
看到他過來,他抿出一抹笑。
眼眸微彎,是個看起來很沒有攻擊的長相。
雖然五有點像裴闕,但是上的氣質卻大相徑庭。
一個讓人覺得溫和浪漫,一個卻浪又迫。
坐過去,“你好,抱歉讓你久等。”
裴燁笑了笑,“沒關系,我只是習慣早到。”
說完,他揚手招來服務員,目看向明姻,“要喝點什麼。”
明姻隨口說了個常喝的,“一杯熱的低因馥芮白,謝謝。”
說完,裴燁遞給一張名片,“不知道你有沒有了解過我們工作室,我們是近幾年剛剛立的工作室,現在也算是初規模。”
“因緣際會通過你的老師看到你的作品,很興趣,所以冒昧地把你約出來。”
他談吐不凡,舉手投足都很有教養。
明姻今天特地化的淡妝,和一下五的攻擊,栗卷發隨意披散,額前劉海微卷,將致的鵝蛋臉勾勒的更加流暢。
勾,禮貌回應,“裴先生言重了,這是我的榮幸。”
裴燁看著面前的孩,雖然淡妝敷面,但仍然遮掩不住那樣綺麗的容貌。
他眼底微閃。
難怪。
那個人跟在一起一年多還沒膩。
他回神,開始向細細介紹他們最近在國舉辦的攝影展的主題。
明姻聽得很認真,偶爾還會表達一下自己的看法。
時間不知不覺地過去。
——
另一邊,裴闕從國外回來,在從機場到市區的高速上,黑邁赫急速行駛。
裴闕坐在后座上,子后靠閉目養神。
抬手按了按眉心。
國外的工作得太多,這次出去又理了一個裴氏積弊良久的公司。
裴家家大業大,從裴長臨年老逐漸放權開始,底下子嗣爭權奪利的狀況愈演愈烈,裴氏旗下許多公司部分化嚴重,還有許多已經停滯不前。
到裴闕掌權之后,遍布在國外的分公司就開始進行一一的改革重整。
每隔一段時間都要出國考察,整頓分公司的業務。
西裝外套被他隨手放在一邊,襯衫扣子解開兩顆,出凌厲冷白的鎖骨。
他抬腕,按了按眉心,繃的下顎線條流暢,桃花眼閉,五中唯一和的地方被薄薄的眼瞼遮住,無端散發著銳利。
一片寂靜中,他淡淡出聲:“訂好位置了麼。”
高瑞在前面開著車,聞言應聲:“訂好了,二樓vip包間,餐廳的人已經開始備餐了,您和明小姐過去之后可以直接用。”
裴闕低低“嗯”了一聲,“去接吧。”
邁赫一路行駛到綏方大學門口,裴闕看了看時間,給發微信。
裴闕:【回國了,帶你出去吃飯。】
裴闕:【在門口。】
信息發過去,沒有回應。
等了十分鐘,他打算給打電話。
正要撥通,前面的高瑞突然看向窗外的某,沒控制住地出聲:“裴總,那……好像是明小姐。”
“還,還有……小裴先生。”
話落,裴闕驟然抬眸,凌厲的寒乍現。
他順著高瑞的目看去,潔的玻璃讓兩人相對而坐的樣子展現的極為清晰。
他眼眸狹起,瀉出沉的戾氣。
本想給打電話的心思斂去,落下車窗,他明目張膽地打量,目沉沉。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視線太過熾熱,還是那輛漆著暗的邁赫太過惹眼,明姻不期然轉頭。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撞,四目相合。
一個晦深莫測,一個蹙眉微訝。
幾天不見的男人猝然出現在面前,有些沒反應過來。
裴燁眸一閃,忽略門外那道裹著晦暗的視線,強打鎮定佯裝不知道:“怎麼了?”
明姻回神,笑了笑,“沒什麼,我們繼續說吧。”
裴燁挑眉,倒是沒想到還會選擇繼續。
他也配合,繼續說。
兩個人心照不宣地忽視了外面的人。
又過了十幾分鐘,兩人才把事談完,面前的咖啡也差不多見了底。
裴燁出手,和善一笑:“合作愉快。”
明姻笑著回握住,“合作愉快。”
明姻拿起包率先離開,裴燁看著的背影,坐在原地,一時沒有。
他知道,一會他將面臨一場單方面的狂風驟雨。
明姻挎著包出門,邁赫徑直停在面前,攬住的去路。
抬眸,沒有車窗遮擋的男人直直地看著,角微微揚著,天生含的桃花眼瀲滟微。
“姻姻,上車。”
邁赫攔在面前,這句話本不是商量。
明姻環視四周,已經有不人把目投過來。
咬牙,裴闕那張臉在京城真的很難認不出來,不想引火上,只能走到一邊拉開車門坐進去。
車窗在坐進去時緩緩升起,封閉的車空間中。
明姻坐在一旁,本以為裴闕又會跟上次一樣占有作祟。
結果,他只是展臂過來牽住的手,十指扣,然后放在他的上。
“最近累不累?”
他聲線得偏低,自然而然帶出一繾綣。
明姻有些驚訝他沒有追問剛才跟說話的人是誰。
他不提正好也省了解釋。
搖了搖頭,“還好。”
裴闕把玩的手指,著的指腹,聽到這個回答也沒有多說。
好像只是單純的出差回來之后的寒暄。
明姻繃的肩線有些松弛下來,向后靠著椅背,隨口問:“你要帶我去哪?”
提到這個,裴闕倒是笑了笑,“出差前記得你刷到一家餐廳,當時你不是說不錯?”
“我讓高瑞訂好了位置,帶你去嘗嘗。”
明姻下意識轉眸看他。
對視的瞬間就跌進他的含笑眸,像是無底的旋渦,翹一道道鉤子將人絞陷住,然后拉著人沉淪。
那雙眼睛,實在太會蠱人心。
恰到好的細心溫更像是刀子,讓人明明覺得是痛的卻又不忍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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